假若琳姐收到的郵件是她和方覺兩人寫的拼湊起來的...那麼...搜索圈應該可以縮小許多。
方覺想了想,那兩份文書本來就是幫卿念念寫的,給她倒也沒問題,不過這女人...要自己寫的那兩份,是爲了什麼?
而且...想起囑咐自己要幫她的那個人,方覺突然神色一變,難道是他...做的?
畢竟在電腦上,那個人也算是不錯的苗子。
卿念念本來就緊盯着方覺的表情,他這麼一變她自然看見了。
雖然方覺恢復的很快,但是卿念念覺得,這男人應該是想到了什麼。
也就是說,這件事有可能是方覺認識的人所爲。
這個人,不僅認識方覺,還認識自己。
可是方覺似乎和自己的交際圈沒有重合的地方纔對,卿念念抽絲剝繭地想着。
方覺卻已經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巧的U盤放在桌上,“U盤在這裏,沒什麼事的話我先走了。”
雖然懷疑是他做的,可是方覺這會一點都不想和卿念念有什麼交叉,至於爲什麼把U盤交給她,方覺倒是存着一份別的心。
如果卿念念知道了那個人心心念念要幫她,指不定就被感動了,然後...
當然,以上純屬方覺的個人設想,假如卿念念知道了外表冷漠的方覺內心裏竟然是個喜歡撮合別人的...傢伙,估計打死她都不會信吧。
給完U盤,方覺相當淡定的起身直接走人了。
而卿念念則立即給音小小去了電話,約好下班在哪見面之後,這才握着U盤迴到自己的辦公室。
一上午的時間就在卿念唸的要睡不睡裏飛快度過,午飯時間一到,顏藝彤幾乎是蹦躂着出現在卿念唸的座位旁邊。
彼時,某姑娘正合着眼眸想心事,而顏藝彤卻以爲她睡着了,一時有些不知道怎麼辦。
直到另一道聲音傳來,“彤彤,怎麼了?”
齊璜。
卿念念原本想睜眼的動作,在聽到齊璜的聲音之後仍然維持原狀,顏藝彤來找自己不奇怪,齊璜...來就有些奇怪了。
“卿念念,她好像睡着了。我不知道要不要喊她?”顏藝彤有些遲疑地小聲說着,卿念念幾乎能想象她糾結的表情。
這姑娘一看就是那種把什麼都放在臉上的人,也是卿念念最不相信的人。
一個學法律的女生,或許淳樸,卻絕不應該這麼天真單純。
每天接觸那些社會另一面的案子和人性,怎麼可能一點都不受污染?
“那我們先去喫吧?”齊璜對卿念念倒是沒什麼想法,在他眼裏,卿念念就是一個好看但不會笑的花瓶。
再好看的女人,目中無情有什麼用。
顏藝彤點點頭,隨即又搖搖頭,“如果我們不等她,卿念念就得一個人喫了呢。”
這話倒也沒錯,除去一向獨來獨往的方覺,只有他們三個人是一起進來的實習生,當然也是最先認識的。
假如齊璜和顏藝彤撇下卿念念去喫了飯,那卿念念真是要一個人用餐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