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從來不存在平白無故的相遇,那個朝你走來的人,定是付出了比你更迫切更渴望的信念,才站到了你的面前。
——題記
曾疏從沒想過跟華洋會有那樣的淵源,更沒想到有人會感謝她拍的照片。
但靳唐說也感謝她時,更是讓她震驚了。
“你知不知道,其實反過來想想你和我都很幸運,因爲我們都算是初期的失敗者。如果我不是在初中遇見你,如果我沒有考重點高中失利,我可能不會那麼早就知道要努力成爲一個優秀的人,也不會知道放棄一個人能給我帶來那麼大的痛苦,所以其實我一直也很感謝你,如果不是那麼早喜歡上那麼優秀的你,我可能還會繼續吊兒郎當的,最後連大學都考不上。更別想能有今天的成就和地位。而你出這種事情,也恰恰發生在你剛剛上班沒多久的時候,它確實讓人痛苦,但不也更早的爲你的事業生涯做好鋪墊了嗎?你比別人更早的知道了你以後要注意什麼,要怎麼做。沒有錯誤是白出的,也沒有人是白遇見的。”
不得不說那天靳唐讓她的思想開拓了很多,讓一直沉澱在她心裏的陰霾也漸漸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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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節課上完,還沒收拾好書包的時候,南兮就看見廖原站在了他們教室的門口,不用想也知道他在等辛語。
南兮剛想騙辛語說,我哥說來接我們,等會兒再走吧。可是辛語居然連招呼都沒跟他打就跑出去找廖原了。南兮生氣的把要裝到書包裏的書摔到了桌子上。
“呀,南,你怎麼了?”黃薇裝好書包,剛要走,就被他弄出的動靜嚇了一跳。
“他能怎麼,喫醋了唄。”鍾曉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他倒要看看這傢伙能忍到什麼時候。
“他喫什麼醋?喔,難道跟我一樣,閨蜜談了戀愛就跟自己失了戀似的?”
哈哈哈,鍾曉快被黃薇這話笑的直不起腰來了。
“可不唄,辛語這跟廖原一走啊,也沒人陪他坐公交了,能不跟失了戀似的嗎?哎呀,咱也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兩個人在一起會做點什麼呢?牽手?擁抱?kiss?”
南兮越聽鍾曉的話越火大,火速拿起書包就跑了出去。
“這傢伙怎麼回事?”
“管他呢,我們也走吧。”鍾曉幫黃薇拿過書包,他們本就坐同一班公交,只不過黃薇家比他家多兩站地,但這兩天他故意跟她在車上討論“傲慢與偏見”,然後故意坐過站,送她回家後再坐兩站地回自己家。
南兮趕到公交站的時候,看見廖原跟辛語剛剛上了公交離開,可惜他追了一段路也沒追上,還把自己累得夠嗆。
他坐到地上狂打了自己兩拳,南兮啊南兮,你剛纔在猶豫什麼,爲什麼看見她出教室的時候,沒有立即跟上去?這一次不會有那麼僥倖了吧,辛語不可能再拒絕得了廖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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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疏心情好些了,又回到了Jone的公司,先給Jone道了歉,作爲職員,她不該擅自離崗。作爲朋友,不該讓他擔心。
“沒事,你沒出事就好。”
“你...你能不能把你小姨的聯繫方式給我,我想找她聊聊。”
“給你沒問題,但你倆單獨聊可以嗎?”Jone很擔心啊,就他小姨那脾氣,曾疏肯定很喫虧的。
“不用擔心,我有心裏準備。”
Jone下午沒讓她上班,給了她時間去處理她和小姨的問題。只是曾疏給苑潔打電話的時候,是苑潔的助理接的,那助理估計也沒管是誰打的電話,因爲太着急,就說了苑潔現在因爲剛剛摔了腿在醫院。
曾疏一聽趕緊趕到醫院吧,人在受傷的時候,或許好說話點。
只是意外的事情太多了,她萬萬沒想到在醫院裏同時看見方言中和苑潔,而且他們還在一起。
方言中和苑潔也已經很久沒見過面了,雖然當初出了事,方言中多次去找過她,但苑潔當時受到的影響也不小,事業走在下滑期,哪怕開了記着發佈會,冤枉方言中騷擾她,但她的形象並沒有太多的回升。方言中知道她混的也不是很好,後來就沒再去找過她。
可是苑潔真沒想到,自己曾經愛過的人,竟變成這般糟糕的模樣。她們的再次相遇竟然也這般的糟糕。
“看來我們過得都不好。”這是她見到他說得第一句話。
“你當初趕我走的時候不是說,我不去找你,你會過得好嗎。”
“我本來是過得很好,但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誰了嗎?”
“誰?能讓你有這麼大反應的人,應該是曾疏吧。”
“你說出她的名字好像一點都不陌生,難道還一直在騷擾人家。”
“我不騷擾她,還有誰肯理我?”
“你也太厚臉皮了。”
“你難道不一樣?”
“我沒你做的那麼噁心,至少我沒去禍害別人,但是你呢,你禍害了多少人?從你的前妻,到我,現在還在禍害曾疏。”
“不要把我說得那麼齷齪,除了我前妻,你們不也禍害了我嗎?”
呵呵,苑潔突然笑了,這個男人都變成這般模樣了,居然還以爲自己是正人君子呢。
“真有意思,遇見你的時候你要是說你有家室,誰會招惹你。”
“可是你後來知道了,不還是選擇和我在一起。要不是有那丫頭多事,我們現在怎麼會窘迫到這般,我們也不會分開。”
“別做夢了,你這種人,是我當初瞎了眼。”
再相遇的時候,苑潔就該裝作不認識。可是她轉身想回病房的時候,卻看見了後邊站着的曾疏。
“你們...原來...你們...”曾疏被剛剛自己聽到的那些話驚嚇的,都不知道該埋怨什麼。一直覺得對他們二人很抱歉,結果真的是他們自作自受。
曾疏那時感覺自己身體中的什麼被抽走一樣,迷茫茫的,恍恍惚惚。她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出的醫院。所以她也沒看見,後來靳唐有回醫院來看望方言中。
緣分有時候真的很奇妙,無論好的壞的,方言中就是早上在靳唐公司受了工傷被送到醫院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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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語進小區的時候,又遇到去遛狗的南風。她頓時頭疼,早上沒跟南兮一起走就遇到了,晚上沒跟南兮一起回來,居然又遇到了。老天爺有時候真是有意思,怎麼能這麼安排緣分呢。
“你是跟我們南兮鬧彆扭呢吧?”
不得不說他眼真尖,可是她跟南兮鬧得這種彆扭還真不是好解釋的事情。
“沒有,他說他有事要晚回,我就自己先回來了。”
這種時候先說謊逃脫纔是正解吧。可是這次她要跑的時候,糖豆居然過來咬住了她的褲腿。
“呀,呀。”辛語着急的叫着。
“你不是不怕它嗎,叫喚什麼。”
是啊,她是怎麼了,怎麼這麼緊張呢。她蹲下身來,想讓糖豆撒開它的大嘴,可是那傢伙今天一點都不老實。
“你還不知道吧,我家糖豆有個特殊功能,能聽出一個人是不是在說謊,如果那個人一直說謊,它不會讓她走的。”
這個南風,他就吹吧,要是那樣,他的糖豆就成神了,她纔不會信呢,誰不知道他在嚇唬她呢。
“你撒不撒,你再不撒我打你了啊。”辛語對糖豆生着氣,可是一點用都不管。
“你不能管管它啊。”她嘴上說得狠,但是哪捨得打它呢,最後只好央求南風了。
“說吧,跟我弟弟鬧什麼彆扭呢,說實話,我就讓它撒嘴。”
“呀,我們真沒鬧彆扭。”
“那怎麼早上也沒等他?”
“昨晚我姐朝他發酒瘋了,所以我...”
“是你發酒瘋吧。”
“對,你說得對,我發酒瘋了,所以我看見他尷尬,行了吧。”
“行了,糖豆,我們走,去看夜景了。”
呼,糖豆那傢伙怎麼就只聽南風的話呢,它剛撒開她的褲腿,辛語就攤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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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南兮回來,南風就鑽到了他的屋裏,一臉好奇的問昨晚在辛語家發生了什麼。
“沒...沒發生什麼。”
“剛說話都緊張了,怎麼可能沒發生什麼,辛語都說了,她老姐跟你發酒瘋來着,來講講,她老姐怎麼發酒瘋的?”
“你這什麼癖好,問那個做什麼,想威脅她老姐?”
“你哥是那麼壞的人嗎?”
“那有什麼準。”
“你...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哥不是在幫她治痘痘嘛。”
“發酒瘋不都差不多,你自己想象一下就好了。”
“她發酒瘋的時候就沒說點什麼奇怪的話?”
奇怪的話,他老哥還真是能讓他緊張,南兮又想起了辛語她老姐那句“南,我喜歡你。”,啊,他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要你管,你怎麼這麼八卦。”南兮開始推他老哥出去了。
南兮卻笑着說,不會是,我喜歡你之類的吧。
嗙嗙,什麼時候他老哥變得這麼聰明的,怎麼能猜的這麼準。
“你這停下推我出去的動作還有這表情,看來她老姐真對你說那句話了。”
“你瞎猜什麼,她老姐瘋了,對我說那種話。”
“她就是瘋了啊,不是撒酒瘋呢嗎,你喊這麼大聲,是因爲心虛吧。被人表白有什麼害羞的,再說喝醉酒說得話又不能當真,你有什麼不能跟哥哥透露的啊。”
南風一副自己猜對了得獎的表情,是不是?是不是?一邊問着,一邊晃悠着身子往南兮身上撞着。
南兮被他折磨的只好點了頭。
南風笑得更歡了,看來他還真猜對了,不過真沒想到辛語那丫頭喜歡他弟弟。這倆彆扭的人兒啊,互相喜歡卻互相隱瞞,還真是青春期才幹的事。
臨出他老弟房間,他拍了拍他老弟的肩膀說:“恭喜你,愛情快來了。”
“呀。”南兮拿起牀上的枕頭就扔到了他身上,大晚上的,怎麼能來這麼攪亂他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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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語回家的時候,客廳吧檯上擺着飯菜,但是看上去一動沒動,這老姐,今天怎麼沒在客廳等她呢?不過她今天第一天上班,估計在樓上修照片呢吧
辛語樂呵呵地想問問她今天工作怎麼樣,可是到了她房門口纔想起來,沒準進去會被她老姐罵一頓,頓時有點膽小了。
可是總該叫老姐喫飯吧,人家辛辛苦苦做了半天的,她一個人喫也不好啊,而且她也不想一個人喫,多寂寞啊。
她鼓起勇氣敲了兩下門,結果裏面一直沒動靜,她只好自己推開了,沒想到看見老姐居然這麼早早的睡了覺。
“姐...”她又輕輕地喚了兩聲,老姐還是沒動靜,辛語只好準備默默離開,只是要出屋時看到老姐桌子上的包,想起昨天買的綁頭髮的皮筋還在她包裏,就說拿出來,結果越想不弄出動靜,包卻在掉在地上那一刻噼裏啪啦的響了好幾聲。
這下老姐可醒了,睜開眼一臉無語的看着她。
“我,我馬上出去。”
辛語胡亂把掉在地上的東西重新裝回包裏,卻看見一個感興趣的信封,難道老姐還收到情書了?幸好老姐沒多說話,也沒多瞅她,她才能偷偷的順走了。
一邊喫飯,一邊讀情書也是種享受吧,辛語美美的想着,結果坐到吧檯處,一打開信封,發現裏面只有一張照片,而且還是一隻狗的照片。什麼啊,這麼糊弄人。辛語扔到一邊就喫飯了,可是才喫兩口就覺得有點不對勁,再拿起那照片一看,越看越覺得這狗很眼熟。當她發現是南風的糖豆的時候,都驚訝的叫出了聲來,趕緊拿着去了老姐房間,這次連門都沒敲,直接闖入。
“姐,姐,這是南風的糖豆吧。”
辛語把老姐折騰起來,問她什麼時候給它拍的?
曾疏暈騰騰的,因爲她沒有記憶給糖豆拍過照片。
“你哪來的,我沒拍過啊。”
“就在你包裏啊,裝在一個棕色皮的信封裏。”
棕色信封,那不是南風給她的那個嗎?她還一直沒來得及看,原來裏面就裝了一張照片啊,害她起初沒敢看,這幾天是真忘了。不過他幹嘛給她一張他自己狗的照片啊。
“這是南風給的。”
“南風?他給你他狗的照片幹什麼?”
曾疏把那張照片從辛語手裏拿過來,仔仔細細看了看,好像不是最近才拍的照片呢,而且怎麼會有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
突然曾疏想起南兮說過的一句話,或許那些被你潦草相遇的人,又或許跟你有過輕微碰撞的東西,其中就有你來到這邊後遇到的某些。
難道南兮真的也是她曾經潦草相遇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