膠原蛋白的突然介入,讓靳唐和南風二人紛紛揚長而去。可是給了她不小的打擊。她跺着腳瞅着那倆人的背影說:“呀,呀,這麼不歡迎我啊?”
但那兩人無一人回頭,嚴重地挫敗感讓膠原蛋白懷疑,她是否該來。
失落的時候,忽悠她來的人過來安慰她說:“彆氣餒,我哥那人沒談過戀愛,你要不停地進攻加死纏爛打纔行。老師,我看好你,加油。”
“真的嗎?你哥沒談過戀愛?”
這也太讓人意外了,看起來那麼優秀的人,怎麼會一直單身到現在呢?可是南兮很肯定地說,這種事他不可能說謊。
“不過你哥真的是來參加研討會的嗎?我怎麼覺得剛剛他跟靳唐像在爭搶一個女人,你哥不會也喜歡曾疏吧?”
“若是呢?”
“若是…好啊你南兮,你敢這麼欺騙老師,剛還說他沒談過戀愛呢。”
“沒談過戀愛不代表沒喜歡的人啊,他是單相思,你也知道曾疏姐和靳唐哥是一對。”
這個曾疏到底哪裏好,看起來那麼一般的人,怎麼就這麼多人喜歡。
“你哥爲什麼喜歡她?不對,你哥明知道她有男朋友,怎麼還喜歡她?”
“關於爲什麼喜歡,肯定是曾疏姐身上有一點正對他的心思。而爲什麼還喜歡,可能是,喜歡上一個人就很難戒掉了吧。”
“呦,這是個學生該說的話嗎?說得好像你很感同身受,是不是你也有喜歡的人了?”
被膠原蛋白反問,南兮突然紅了臉。說話都變得有些不利索。
“你…你到底還想不想追我哥?”
結果膠原蛋白看出他的害羞,猜想肯定是有了。
“是不是辛語?你來這裏也是因爲她吧?”
“呀…”
“呀?反應這麼大,看來我猜對了。你那首詩《她坐在我旁邊》,是不是也是寫的她?”
“你…你看過?”
“當然,哪個老師沒看過。”
“可是沒登在校刊上啊。”
“那又怎樣,我跟你們班主任在一個辦公室,那屋裏的老師全看過。不瞞你說,老師們早就懷疑你了。”
“你們…”
膠原蛋白撲哧笑了,是不是突然覺得,老師們的一本正經都是裝出來的,其實也很八卦。
南兮無語地點了點頭。
膠原蛋白後怕地提醒他:“我是看在要追你哥的面上,想跟你變親近纔跟你說這些,回去了你可別亂說。”
南兮卻不滿地說了句,我看你一點都不像來追我哥的,然後走了。誰讓她把他看得很透,讓他感覺不但沒親近反而很不自在。
膠原蛋白趕緊追上,問他,你哥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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哭着跑出來的曾疏,正好在樓道裏遇見剛從外邊回來的靳唐。
他一看她那個模樣,趕緊過去問她怎麼了?
曾疏看見他,眼淚更是掉的厲害了。
“姑還是在趕我們走。”
她的話,讓他好想把她攬在懷裏,輕輕拍拍她的背,安慰安慰。但是她的臉,又讓他不敢再那樣輕易冒犯。
所以他也只能忍着,希望用語言填平她的傷感。
“她也是不想麻煩你們,大人們不都那樣嗎,承受疼痛的能力永遠比我們強大,因爲她們從來不會在孩子面前說,我這樣不行,我那樣做不到。她們要維護她們那個強大的形象,所以再怎麼想讓你們拋開一切留下來,也會說希望你們走。所以不要難過了,你就留下來,不必糾結,不必猶豫。”
靳唐啊靳唐,爲什麼偏偏是你在我難過的時候出現,你知道我多麼艱難地放棄了你嗎?
靳唐看她聽了他的話後,什麼都不說反而哭的更厲害了,趕緊又安慰。
“如果你還是太難受,你可以把你姑說你的那些話,都吐到我身上,我沒關係的,我…”
他話還沒說完,她就把頭靠在了他的胸口上。
那一瞬的猛烈撞擊,讓他不敢再多說一句,也不敢動,只能安靜地等她哭完。
然而,那一幕,卻被回來的南兮和膠原蛋白看見了。
南兮理解那一幕的出現,定是曾疏姐傷心了,靳唐哥在安慰吧。但是膠原蛋白感到很奇怪,她跟南兮說:“他們怎麼回事?靳唐不是喜歡曾疏嗎?怎麼還會對曾疏的妹妹那樣?”
“應該是在安慰她吧。”
“誰看不出來在安慰,但是安慰她的人不應該是你嗎?”
“我…”
“我什麼我,你還不過去?你喜歡的人都靠在別人胸口上了,不生氣不嫉妒嗎?”
南兮雖然很想把辛語的頭從靳唐身上搬開,可是他又有點不忍心去破壞。但就在他遲疑的瞬間,膠原蛋白見他一直不動,直接把他推了出去,還方向感很對的,讓他輕微撞到了靳唐身上。
“對…對不起。”
即便南兮做出了極速反應,場面還是有些尷尬。
還是不明狀況的膠原蛋白過來說,辛語啊,沒事吧?才讓他們三個人之間的氣氛有所緩解。
“沒事,老師您怎麼來了?”
曾疏還真是好奇,她不是不知道膠原蛋白喜歡靳唐,難道是知道她跟他分手了,才連課都不上了追了過來?
“聽說阿姨病了,我代表學校來看望看望。”
what?姑姑什麼時候這麼有威望了?不會是打着看望的名義,實際是懷疑辛語在說謊,又加上辛語最近闖禍太多,來做家訪吧?
“這也太讓我們受寵若驚了吧,會嚇到我媽的。”
“會嚇到阿姨還是你?”
“我…我又沒做壞事,怕…怕什麼。”
其實曾疏害怕的很,膠原蛋白聽她說話就聽出來了,只是膠原蛋白想繼續嚇嚇曾疏的時候,南兮突然喊了一句:“她是來追我哥的。”
膠原蛋白的臉立馬綠了,這個南兮,怎麼就這麼不給她留面子。
而南兮是因爲實在看不下去膠原蛋白這麼嚇唬曾疏姐,哪怕知道她會生氣,他也趕緊說出了實情。
曾疏卻疑惑的很,不敢相信的說:“她來追誰?你哥?”
反正面子已經丟了,膠原蛋白也就沒什麼可在意的了。回答的超級豪爽。
“是啊,我喜歡他哥。”
“南風?”
“對。”
這…這怎麼回事?不是前不久還喜歡靳唐嗎?怎麼突然就變成南風了。不管了不管了,管她怎麼喜歡上南風的,不是喜歡靳唐就好。但是老黑就可憐了,看來真是不容易得到膠原蛋白的芳心了。
“不過既然來了,不去看看阿姨也不好,帶路吧。”
這時膠原蛋白老師的風範出來了。
趕她走也不合適,於是曾疏就帶她去了姑姑的病房。只是無法想象一會兒辛語看見她的時候,會不會被嚇到不知道控製表情。
然而辛語真的很不給力,但也情有可原,那是正常學生在那種情況下見到老師的反應。
“膠原蛋白你怎麼…”
話說到一半,辛語反應過來後趕緊改了口:“老師,您怎麼來了,快坐。”
姑姑一聽老師二字,趕緊從牀上坐起來。以爲膠原蛋白是學校派來懲罰辛語和南兮的。一臉和氣的說:“老師啊,都怪我跟這倆孩子謊報軍情了,她們太擔心我,才逃課跑了過來,她們沒幹什麼壞事,都挺善良的,您能不能原諒她們?”
膠原蛋白笑笑,趕緊過去扶姑姑躺下,但是姑姑不肯,她才說:“阿姨,您別擔心,我不是來找她倆麻煩的。”
“那您是?”
“您別叫我您,我年齡沒有很大。我是正好來這邊有點事,就說來看看您。”
“那真是謝謝了,這倆孩子在學校沒給您…你們添麻煩吧?”
“沒有,這倆孩子好着呢,上次月考,南兮年級第一,辛語年級第二,都優秀着呢。”
“什麼?辛…辛語年級第二?學校有沒有搞錯?”
“阿姨您這說得什麼話,雖然我們也很意外,但是那確實是她自己考出來的,因爲她那考場裏的學生,沒人能讓她抄出那麼好的成績。”
“辛語,你不會讓你姐替你去考的吧?”
本來在場的那幾個就聽得心驚膽戰,這突然被點名,身體更是一哆嗦。
頂着辛語臉的曾疏趕緊說:“怎麼會,老姐怎麼可能進得了考場。”
“說得也是,高考你要是也能這麼超常發揮就好了。”
“阿姨您可真幽默,學校怎麼會讓那種事情發生。辛語這孩子最近還是挺努力的。”
真正的辛語可是一直在納悶,膠原蛋白真正來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又怎麼會一直幫她說好話?
一旁的南兮,沒想到找膠原蛋白來,差點弄出大事故,趕緊在她耳邊說,你還不去找我哥嗎?膠原蛋白這才找了個理由出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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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風從外邊回來,去找了給辛語母親看病的主治醫師,想多瞭解瞭解辛語母親的病情。
只是沒想到回來的時候,正好碰上剛從病房裏出來的膠原蛋白。
“呀,我們這麼有緣啊,我剛出來就碰到你。”膠原蛋白一臉抑制不住的興奮。
南風不想理她,可是他往哪走她就往哪擋,南風一下急了。
“我們認識嗎?”
“認識啊,我是南兮的英語老師,那晚我還想搭你的車,但是你沒讓。”
“沒讓不知道是什麼意思嗎?就是對你沒興趣。”
“興趣是可以慢慢培養的嘛。”
“我有喜歡的人了。”
南風本以爲說這麼明白了,她是老師,會識時務,結果她卻說:“我知道,曾疏對不對。”
“你…”
“我怎樣,我還知道曾疏不喜歡你。”
她一下知道他這麼多事,南風已想到定是他那“乖巧”的弟弟出賣了他。他還納悶剛跟他吵過架的人,怎麼就那麼好心的告訴了他曾疏的情報,原來後邊還給他安排了這個麻煩。
既然這樣,那就別怪他不以禮相待了。他開始逼近她,一直把她逼到靠到牆上。毫無好感地說:“就你這態度,你覺得我會喜歡上你?”
他以爲會讓膠原蛋白害怕,結果反而讓膠原蛋白很心動,第三次見面就被壁咚,這速度已超過她的預期。
她踮起腳偷吻了他的臉頰,笑着說:“會,我覺得從這一刻開始你會喜歡上我。”
然後迅速地從他臂彎裏逃出,捂上了羞紅的臉。
而南風早已沒有剛纔那強硬的氣勢,整個人在那怔住,無法從剛剛被偷襲的事件裏反應過來。
他南風守身如玉二十多年,剛剛竟然被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甚至才見過…三次面的他討厭的女人吻了臉,啊…是想讓他瘋掉嗎?
是的,老天爺就是想讓他瘋掉,因爲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南兮和頂着曾疏臉的辛語竟然正直愣愣地看着他。
還說了一句那麼虛假的話,我們什麼也沒看到。氣的南風直砸牆。
南兮和辛語出來,是因爲辛語想問問他,膠原蛋白是什麼情況,結果沒想到看到那麼精彩的一幕。
剛走到走廊盡頭,辛語撲哧一聲就笑了。
“呀,呀,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哥那樣子。平時都一本正經的,原來也有那麼囧的時候。不過到底怎麼回事,膠原蛋白怎麼會主動吻他?這太讓人震驚了吧。”
“有次在學校門口見過我哥一次,就喜歡上了。然後讓我幫忙牽牽線。”
“所以人是你招惹來的?”
“抱歉。”
“還有你哥的事我還沒找你算賬呢,你怎麼能一下叫這麼多人過來。”
“對不起,我只顧着想我自己了。”
“但是,你也真豁的出去,膠原蛋白還喜歡過靳唐哥呢,現在又突然喜歡你哥,會是真心的嗎?你就把你哥往外推。”
“我也是怕我哥破壞靳唐哥跟曾疏姐的感情,纔想到把她叫來的。不過我看這次,她好像是真喜歡我哥。”
“但願吧。”
“對不起啊。”
“又道什麼歉?”
“那麼輕易地跟你說了分手。”
“我理解,這個時候不要說那些了。”
辛語想走,他拉住了她的胳膊,艱難地說:“我以後不會再輕易跟你說,讓你跟我談戀愛了,現在的我還不配說那種話。”
“你怎麼突然…”
“靳唐哥知道曾疏姐可以跟你互換靈魂的事後,並沒有跟她說分手。他對她的愛那麼堅定,那麼包容,那麼可以爲愛等到生命枯竭。這讓我感到羞愧,無地自容,我真的太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