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在你這裏預定,你要是想在外面玩,我罩你。但是,我有條件,那就是你要做我女人。”
甄俏沒有說話,跌跌撞撞地離開了。
年華似水,不負一日。
甄俏塗上她討厭的口紅,噴上她那討厭的香水,穿上她搖擺不定的高跟鞋。
那一切起源她在一天碰上梵宮竣挽着一個女子,那水蛇般的腰肢,豐腴的身材。
她親眼看着梵宮竣將那女子堵在牆壁上,吻上那女子的脣。
她穿着超短褲踏進”“暗夜”畫着眼影的眼睛忽閃忽閃的,甚至她還穿上了露身材的貼身緊緻上衣。
一切的一切是那樣的誘人,可是當甄俏將梵宮竣堵在男廁所時,他卻對她說她真髒!
甄俏哭了,眼水哭得留下的淚水將妝都化了,烏黑的淚水爬滿她整張臉。
當一個成熟的中年男子站在她身邊,問她一夜多少錢時。
她朝着中年男子狠狠的扇了一耳光,惹來的只有無盡的毒打,最後還是梵宮竣趕來道歉。將她帶進一家賓館,幫她卸妝,褪去在她眼裏的奇裝異服。
梵宮竣沒有碰她,第二天甄俏起來卻看見牀頭梵宮竣那蒼勁有力的字體上寫了一行字。
【我還是喜歡你以前那偷黃瓜的那副清純模樣。】
一句話,看的甄俏腫的核桃似的眼睛又腫了起來,她沒想到梵宮竣居然知道。
居然知道她,居然知道她……
甄俏還是和以前一樣,三點一線,她不在回那紀檢部的小房子。
她住在學校外面,和一個男同學合租,對,沒錯,是男同學,並且那個男同學還是梵宮竣。
甄俏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和自己喜歡的人同住一個屋檐下。
這件事是上個禮拜,甄俏從賓館出來後的第三天被梵宮竣找到。
他來學校找她,站在她班的教室門口,問她要不要和他一起去外面租房子,甚至晚上他倆還可以複習功課。
甄俏還記得當時梵宮竣的臉,被陽光緩緩的照在他身上,襯托出他那俊臉被陽光浮起的細絨毛。
恍惚間,甄俏也看到了梵宮竣臉上的悲涼和身上散發着無盡的哀愁。
她答應了,對,她不顧世俗的眼光,不顧身邊的人反對和她同居了。
他沒有碰她,兩張牀,隔着一塊布的距離。
她最喜歡早晨去上早自習梵宮竣叫她起牀,爲她擠好牙膏,和她一起喫早餐。
在第一中是禁足學生戀愛和同居的,所以房是以她的名義租的,梵宮竣每天都會凌晨1-2點回來。甚至她每一次都等着他,聞到他身上的香水和香菸的氣息。
她覺得很悲哀,她真的不知道梵宮竣的事,每天看着他在“暗夜”裏打工回來,她的心就會很痛。
那種痛,比以前更痛,是因爲她接近了梵宮竣的好,所以她是真的栽進他身上了。
而每一次她出了校門,就會被擎天堵在校門口,以戲弄的口吻每次將她損一遍。
甄俏抬起頭望着又擋在她面前的擎天:“你到底要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