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瑪驚恐的瞪大着眼睛,眼中的恐懼怕是都可以化爲實質。他不斷的在搖着頭,想說着什麼,但是喉嚨裏像是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只能發出吚吚啞啞的音節
“來人啊!”多納爾笑着歪頭看着西瑪,滿臉的都是天真爛漫,卻意外的在西瑪的眼中成了血腥的惡魔:“送三殿下去動動身子!”
不不不西瑪的腦袋搖的更快了,他知道那所謂的動動身子是什麼。他不是沒有經歷過,那種痛苦,哪怕是身爲血族皇室,擁有強悍的體質,他也不想再經歷第二次!
不行,他不能任人擺佈,他要逃跑,他要活下去!他是血族的三王子!!
這麼想這,西瑪掙扎的越來越激烈。最後他像是瘋了一樣的栽下了圍牆,狠狠的砸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悶響
多納爾無奈的搖了搖頭,像是上帝一班憐憫的看着五仰八叉倒在地上的西瑪。此時的他狼狽至極,完全沒有血族王子的風範。多納爾面無表情的說道:“送三殿下下去!”
一羣人上來架着摔得癱軟的西瑪走了,西瑪像是瘋了一樣的掙扎着,嘴巴裏還大喊大叫着什麼。說的含糊不清,根本聽不清楚。一會兒哭,一會兒笑,像是摔傻了一般。
多納爾挑了挑眉,玩味十足的笑了起來
這個龐大的城堡他原是爲了他的四弟準備的,美麗漂亮,高貴典雅,卻又戒備森嚴。外人根本進不來,當然,裏面的人想出去也不是簡單的
多麼好的一個囚禁的地方,只可惜啊,被這麼個廢物給腌臢了
多納爾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想着這麼時候再給四弟準備另一處完美的囚禁牢籠。只可以比這個更好,更嚴密!
多納爾從身後掏出了一個非常鋒利的鐮刀,黑白混色,說不清是黑還是灰。和東籬和秦小邪的死神鐮刀到很是相近,或者說,除了顏色,其它根本就是一模一樣的。
“死神鐮刀,也不過如此!”多納爾嗤笑一聲,隨手就把那把鐮刀從圍牆之上丟了下去。
鐮刀還未掉到地上,就完全化成了粉末,消散在了空中
命運之輪已經找到了,所以秦小邪和東籬也不是很着急。至少普通人沒有殿門之匙是進不去的!
說起殿門之匙,一個一直被他們忽略的問題此時漸漸的浮上了水面。
這個殿門之匙,到底是誰送來的?那人究竟有什麼目的?好心還是別有用心?
以那種形式把殿門之匙送過來未免也太過於突兀,也太讓人起疑心了!那人是真傻還是裝傻!
秦小邪也開始考慮,到底要不要把在命運之輪裏看到的一切說出來。
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徒增煩惱罷了不說,秦小邪就覺得心裏沒底。這樣子也太憋屈了,自己一個人忍受着那種無力感的折磨,等待着死亡
他現在才知道,提前預知了死亡並不是什麼好事特別是兇手還是你的熟人!
“誒!你知道了吧!”秦小邪皺着眉頭撞了撞在一邊的東籬,喃喃的說道:“你恨我嗎?”
東籬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冷冰冰的說道:“我恨!”
“看來是真的!”秦小邪頓時面帶悲色,一股悲涼之感從心頭傳來:“你個天殺的王八蛋!”
“別胡思亂想!”東籬狠狠地在秦小邪的頭上敲了一下,說道:“回去好好把你在命運之輪裏看到的交代清楚!我們再想辦法!”
“能有什麼辦法反正註定了的天命是改變不了的了,這是你自己說的!”秦小邪嘟囔道。
東籬微不可查的嘆了一口氣按照秦小邪的說法,他大概是看見了自己把他給殺了,但是自己又沒有任何殺他的動力。
這個傢伙雖然平時挺討人嫌的,但是也是罪不至死吧!東籬認爲因爲這個把他給殺了那就太小氣了
預測的命運將會一絲不苟完完全全的在之後執行,不知道是在什麼時候,但是可以肯定的是,無論那個時候是在什麼時候,都是他不想看見的!
這是個幽深潮溼的地牢,終日不見陽光。厚實的石牆上面長滿了綠色的苔蘚,頂上有規律的滴滴答答的滴着水珠,清脆的聲音在這個空曠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的清晰,也格外的動聽
“狼君!”文特敲了敲粗大的鐵門,那個黑袍男子,也就是狼族的族長,此時正蜷縮着蹲在地上。狼君,是他的名字。這個名字,如今幾乎沒有人知道了
聽到有人叫自己,狼君猛地抬起了頭。藍色反光的狼眸在他骯髒的臉上顯得格外的清楚
這是一隻狼的眼睛,此時卻失去了它原有的狠歷和狼性,顯得格外的脆弱和無助
他堂堂的狼人族長,如今卻是落得如此地步可笑至極!但是他反抗不了,實力懸殊,能在那人手下活下來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想活下去嗎?”
對的,活下去,他要活下去!他還有整個狼人族!他是族長!
“有件事情讓你去做!”文特繼續說到:“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我做!”
狼君的聲音顯得及其的沙啞,早就沒了往日的威嚴,剩下的只有懦弱和無力。他激動的上前握住了粗大的鐵門欄杆,拼命的要把頭塞出去!
“我什麼都願意做!”他伸出手,拼命的想要抓住文特的衣服。卻被文特一個閃身不着痕跡的躲了過去。
“我警告你!你老實一點!”文特惡狠狠的將狼君給踢了回去,眉頭不高興的皺了起來:“別搞小動作,不然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狼君被踢了回去,滾了好幾圈才勉強停了下來。他低下頭,隱藏住了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狠歷。就差一點剛纔差一點就抓住那個傢伙了!
“準備一下吧!”文特很是厭惡的瞥了他一眼,言語之中不乏嘲笑:“晚了可就要在牢裏待一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