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進養心殿腳步不自覺地放緩,同時還把食指放在嘴前,示意見到他行禮的宮女們不要發出聲響,他生怕驚擾到裏面休息的皇上。
走進養心殿,樓銘軒一眼看到在內間裏牀邊照顧伺服着皇上的皇後,正當他要往裏走,皇後卻是一邊示意他不要進來,一邊朝外走。
皇後走出內間,樓銘軒連忙行禮,“參見母後!”
“不用多禮了。”皇後扶起樓銘軒,“老七,今天你怎麼來了?”
樓銘軒朝內間牀上的皇上看了一眼,道:“兒臣心繫系父皇,父皇還好吧?”
皇後微微嘆口氣,“還是老樣子,不停地咳嗽,剛剛纔讓他睡下,怕吵醒他,所以纔跟你在這裏說話。”
聽着牀上皇上平緩的呼吸聲,樓銘軒安心不小,只是他又不由奇怪,六天前不是派了太監來通知自己皇上病危麼?
心中疑問,但在皇後面前,他亦不敢問得過於明顯,想了想,道:“最後這幾天父皇有見好轉麼?”
“宮裏所有的御醫都來看過了,都說只能靜養,靜養了這麼久了,也不見好轉。”皇後幽幽地道。
“那這幾天,宮裏有沒有派太監來七王府來找兒臣?”樓銘軒又問。
皇後慈祥地看向他,“母後知道皇上病倒後,你肩上的擔子也重了,沒有什麼大事也不敢去打擾你。怎麼,宮裏有太監去找你了?”
樓銘軒忙搖頭,道:“沒有,只是兒臣想多瞭解父皇的病情,平時都會向太監打聽一下父皇的近況,這幾天沒有碰到出宮的太監才問問,所以今天才特意來看看父皇。”
皇後點點頭,“你有這份孝心就好了。”
一頓,看到樓銘軒通紅的雙眼以及憔悴的臉容,微微心疼,輕輕地給他撫平肩膀的衣服,道:“老七,辛苦你了!忙於處理政務的同時也得注意身子,看你都累成什麼樣子了。唉,在衆位兄弟之中,皇上最是看重你,我相信皇上的眼光是不會錯的,你要好好努力!”
“兒臣謹記母後教悔。”樓銘軒忙行禮。
“若沒什麼事的話,你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待皇上醒來我會轉告他你來過的了。”
“是!兒臣告退。”樓銘軒緩緩退出。
離開養心殿,樓銘軒目光陰沉,皇上雖然還在重病當中,可並不像韓超所傳的那樣“病危,快不行”,他對韓超的忠誠不懷疑,一切只怕是有人故意製造假消息,可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呢?僅僅是讓自己趕回京城?
“主子,皇上怎麼樣了?”當樓銘軒走出皇宮時,冷雨與韓超迫不及待地問。
樓銘軒淡淡道:“皇上沒事,這是個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