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出一口濁氣,陳響往公司的後門跑去,在那後面不遠處,有一家遊戲廳,那裏是陳響最愛去的地方,。當然,他不能把這點小祕密告訴小麗的。畢竟,小麗是不喜歡他打遊戲的。
在經過公司大門的時候,陳響還是條件反射的看了一眼後門那裏,期望能看見自己的老婆。或許還真是心誠則靈,沒想到,他還真就看見了小麗。
看她抬頭挺胸的往公司裏面走去,只是很奇怪的是,她怎麼會把臉遮掩着?
雖然這個季節可以用圍巾,但是,也沒必要非要遮攔着臉部吧?她是不是感冒了?唉呀,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性。
疼老婆達到變態的陳響一想到自己嬌滴滴的老婆身體不好,原本想打遊戲的心思,一下子就消失了。跑到藥店裏面買了幾包感冒的藥,急匆匆的便往公司跑去。
“老婆,我來替你送藥,你不會責怪我的吧?”
看着小麗上班的地方,陳響還是滿擔心的。要知道以前每次到公司來找過小麗後,她就不會給自己好臉色看。得好幾天的冷色調啊。
一想到這裏陳響心裏就有些個發毛。
不過他很會自我安慰,反正,是愛着自己的老婆,是替她送藥來的。
想到這裏,陳響還鼓起勇氣往裏面走去。
公司前臺的接應,一看見陳響便捂住嘴巴輕笑起來。“陳設計師,又想麗姐了吧!咦,不對啊,你怎麼沒看見她呀?她不是剛剛纔出去的麼?”那前臺的女子打完招呼,纔想起麗經理剛剛纔走,怎麼會她老公沒看見呢。
疑惑的眼兒,落在陳響的身上,看的陳響滿不自在的。嘿嘿一笑,揚了揚手裏面的藥,“春,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剛纔看見小麗進來的,看她用圍巾堵塞着嘴巴,我想她可能是感冒了,這不替她送藥來的嘛。
趕緊幫我叫出來吧,我把藥送給她看她一眼就走!”
春輕笑起來,“陳哥,你還真是癡情呢。唉,要說呀,我怎麼就遇不到象你這樣的好男人呢。咱家麗姐她真不在,要是在的話,早就出來了。還倫的着我在這兒和你嘰嘰喳喳的麼。”
陳響的面色一下子變的難看起來,心裏有種不好的感覺。
明明看見小麗往這裏面走的,怎麼會轉眼功夫,卻有人說她在外面?是這個人撒謊,還是小麗在撒謊?陳響的心裏,突然間就沒底了。
猶不死心的他,把脖子伸的老長,希望還能看見自己老婆在裏面。那位**的女子看他這樣,好笑的很,“陳哥,我看你不放心的話,就自己進去找吧,要不,還以爲我把你家的小麗給藏匿起來了呢。”
側身,做出這樣請的姿勢,陳響反而不好意思往裏面去找。再說了,就如春所說的,如果小麗真在這裏,只怕她早就出來了,還需要自己在這裏嘰嘰喳喳的。
折身,感覺心裏悶的慌,原本是出來透氣的,這下子心裏更加的鬱悶。
小麗那麼好的一個女子,不嫌棄自己長的不如她好看,楞是嫁給了自己這樣的男人。想想平時她對自己的好,陳響心裏就百般不是滋味。老婆,她不會有人吧?
這個念頭一旦滋生出來,便如瘋長的草一樣,無邊無際的往上長。陳響心裏慌亂起來心,終歸是靜不下來。
明知道老婆會怪罪自己,可他還是掏出電話拔通了她的電話。
響了解好幾下,裏面才傳來小麗慵懶的聲音。“響什麼事啊?不是說了我在加班的麼?”
明顯帶着懶懶的聲音,若在往日聽來,陳響會覺得自己陶醉不已。可今天一聽,卻一下子就傻眼了。
他聲音突然拔高,“加班!你說你在加班?你確定你在加班?”
正躺在上官嶼懷裏的小麗,怎麼也不會想到平時很好哄的老公,這會兒用這種陰陽怪氣的聲音和自己說話。這下子,小麗有些許的慌亂。
從嶼的懷裏正起來,“陳響你什麼意思?你居然敢懷疑我,哼,你太讓人生氣了。好了,我現在不想和你吵架,明天我再和你算賬!”
啪的一下把電話掛斷,小麗討好的摟着嶼的脖子,“嶼,對不起嘛,我也不知道,今天他是發哪門子的瘋,我們不理會他,大不了,我就和他離婚,到時候我們一起快活的過日子,總比現在這樣偷偷摸摸的好。”
上官嶼仍然是淡雅的樣子,眉眼間,是柔情脈脈。只是,在聽到她嘴裏輕飄飄的說出離婚二字時,眸裏的殺意瞬間即逝。
垂睫的瞬間,又把那絲殺意掩去。輕俊儒雅的他,起身,倒了二杯紅酒。
“來吧,爲了你最後的晚餐而乾杯。”
小麗咯咯嬌笑着接過那杯紅酒,輕抿一口,突然壯起膽子傾身,便把那口酒往上官嶼的嘴裏渡去。
一口酒完,她癡癡捧着他的臉兒,如入了魔的人一樣癡迷的吻着,“嶼,我好愛你,從來沒有過的那種愛來愛着你。你能明白嗎,我一直,一直有一個心願,就是把自己最美的一面留給你。從來,我就沒想過會得到你的青睞,可是,你卻因爲一次意外,與我在一起,是我誘惑了你,對不起,那是因爲我愛你。可惜我是個結過婚的女人,要不,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最完美的女人。”
輕輕的含住他的脣瓣,小麗如貪喫的小貓一樣,慢慢的吮吸着
嶼的眼睛裏面,沒有情於,有的,只是一種狂熱,一種瘋狂。那是小麗最爲熟悉的,她把他那種狂熱的瘋狂,理解爲藝術。可是,藝術,又怎麼會是那樣子的呢。
當小麗的眼前出現一種幻覺,只覺得自己步入了夢想中的天堂。她看見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伸手,想要把它們抓住,可是那些東西卻是長了翅膀的。
她哈哈笑着,赤着身體,使勁地往那些東西追去。
前面,擺放着一排又一排的類似於缸子一類的東西,她看見自己需要的東西一個一個的跑到裏面去,着急的她,拔腿便去追。
冥冥中,一個天籟般的聲音在輕聲說着,“她們是最美的東西,你也會如她們一樣,把自己最美的一刻,都保留下來吧。
迷路的孩子,可愛的小天使,我愛你,你應該找到屬於自己的家。進去吧,那裏面,纔是你最需要的。”
小麗離奇失蹤了,這是繼冬兒走後,再次曝發的最大的消息。而伴隨着小麗的失蹤,還有陳響的失瘋甚至於失控。
“j示,是你,我知道是你,你把我的小麗拐跑了,你把她還給我,還給我啊!”
失控的陳響,在小麗的辦公室不斷的吼着鬧着,這樣的他,雖然衆人都能理解失去愛妻的心疼,可是這裏畢竟是一個大的公司,上面一發話,保安二話不說,便把還在大吼大鬧的陳響給架走了。
被扔到公司外面的陳響,紅着一雙眼睛,看着公司裏面進進出出的男人,見誰都覺得誰最是可疑。
“小夥子,你過來,你過來!”
就在陳響想要再度往宏達衝進去的時候,一個半禿頭男人向他招着手。
陳響只是情緒暫時失控而已,可他並不傻瓜,一見這個男人,當場便眼睛一亮。
他還記得,這男人不是別人,正是當初88樓的咖啡屋老闆娘的老公。
咖啡屋老闆娘也失蹤了,也就是說,這個男人和自己是一樣的處境。想到這裏,陳響覺得自己好象抓住了什麼,又好象什麼也沒抓住。
甩開手,不再理會那幾個把自己當做賊一樣防着的保安,陳響大步向那個禿頭走去。
其實,禿頭也就是腦袋光了一點,整個人從外表上來看,還是滿有氣質的。一米八幾的個子,不胖不瘦的。身材看起來很是魁梧,若不是他臉上有些許憔悴之色,只怕也算的上一個風度瀟灑的中年男人。
“我聽說了,你的老婆也和我的那個一樣,離奇的失蹤了。所有能找到她的地方,都找遍了,但是都找不到。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和我一樣的結局。以前,發生這樣的失蹤事件,怎麼也得隔個一年二年的纔會發生,沒想到這次發生的失蹤時間,會這麼接近。算下來,我老婆也失蹤不過幾個月,你老婆又再次發生了說實話,我同情你”
男人一坐在咖啡屋裏,捧着一隻咖啡便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看向陳響的眼神,帶着只有陳響才能看的懂的痛楚之情。
陳響抿了嘴,心裏有種悲涼的感覺。
把腦袋轉到一邊,不吱聲,也不想動。隔了好一會兒,他才掀了掀眉,有些難過有些緊張的問道,“那個,我相信你老婆失蹤後的這幾個月,你有仔細的找過她,我想從你嘴裏瞭解一下,你覺得,她們失蹤後,還活着的可能性有多少?只要有還活着,就什麼都發了,我怕的,就是象他們說的,會不會碰上了一個變態的兇手。要是那樣,我就不用再想象我的小麗,她還會不會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