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冬兒,你這不識好歹的傢伙。我替你辛苦的策劃,你沒一句感謝的話,居然還在這裏落井下石來着,有你這樣當閨女的麼。長這麼大,我什麼不爲你着想,可你到是好,就因爲我扔幾個油蛋,你就把我掃地出門,哼,哼,還一毛錢都不給我留着,你想讓我去要飯還是怎麼着?”吼完覺得幾委屈,把一張可憐巴巴的臉兒向着一直與自己也算有共同語言的上官銘。“那個小銘啊,你說說,這女人她是不是沒良心?她一去就是二年,不和你聯繫,不給你打電話,我好心要把你們攝合在一起,她還這麼對待我,你給我說說,這究竟是她不對,還是我不對?”
嘿嘿我這話兒裏,全都是向着你的,你小子,敢不把我捧好。都說一個女婿半個兒,我看你小子怎麼也得當我小半個兒子吧。
原本上官銘真要說這是冬兒有點過火來着,可是,一接收到冬兒威嚴的眼神時,立馬就掏出自己的手機,“啊,我想起來了,這件事情還沒處理完畢,我還得去把這些後患處理完,要不到時候記者們會亂說亂報道的。媽老婆,我先走了。”
“哼”
“哼”
他一聲招呼,得到的就是倆個女人同一個動作,鼻子哼哧一聲,臉兒一起往一邊兒挪去。
看發飆示救無門,不想被趕到大街上的雷轟轟女士,只能無奈何地低頭告饒,並把自己的初衷還有做案的動作一一的坦白從寬。
雷冬兒聽她說的既爲自己這個老媽什麼都替自己着想而心酸,又覺得這樣縱容她和老頭下去,早晚會出事兒。以前只有雷轟轟女士一個人在家裏瞎胡鬧,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老頭也是瞎搗亂的傢伙。
爲了把這倆爲禍天下的人收拾的服帖一些,冬兒最後的決定,就是讓倆人天天在家裏網,不準出門。一個月內都由她去街上把菜買回家由他倆輪着做。當然,這倆貨在家裏還會定時的原地踏步跑。
那個,老年人不運動,她也怕這倆貨兒給悶出毛病來不是。
雖然說一個月不能出門,但是能上網,能看電視,最重要的還有一個老頭陪着自己一起罰過,所以雷轟轟雖然嘴上不樂意,但是心裏還是同意她這一方案的。
哪知道這一罰吧,雷冬兒同學可就覺得鬱悶了。
因爲她再次體會到,把這倆貨兒和自己一起關在家裏面,有個很顯然的毛病,轟轟兒同志愛關心她的毛病,不見改進,反而有越來越嚴重的感覺。
看吧,這會兒才安靜了幾天,便一臉好奇的把一盤草莓端到她面前,一臉的好奇寶寶樣兒。
那雙還算好看的大眼睛,不斷的眨啊眨。一看就知道她心裏又有事情來問自己了呢。
心裏有些犯磣,冬兒把臉扭到一邊兒不想搭理她。
可是,人家雷轟轟閒着沒事兒幹啊,心裏又有事兒,這裝着不問可難受着呢。
一個靈活原轉身,再度挪了個個子。還是一臉好奇寶寶的樣子看着她。那張嘴巴,要開不開,整一個欲言又止啊。
忍無可忍,實在無需要再忍受下去。
冬兒抬眸,不耐煩的看向自己的母親大人。
轟轟兒把一粒草莓討好的遞到她手裏面,“囡囡啊我就是好奇,看你和那小子這幾天都成雙入對的走在一起了,怎麼也沒看見你們有進一步的動作,或者那個那個啊?”二年沒在一起膩歪了,這次好不容易舊愛重複了。怎麼着也得熱情如火的親熱親熱吧,這樣的事情,難道還要老媽我來教導你,這個,也太不好意思問出口了啦。
冬兒不耐煩的挑眉,看向自己的母親,對於她的問題,真的是無奈透頂。這世上,爲什麼會有母親象自己這位一樣,太過於偉大了啊。
沒男人的時候,她操心自己的荷爾蒙分泌問題,楞是給自己找個男人來搞***。好吧,***沒搞成,最後還倒蝕了一把的車費還有賓館費用。
這有了男人了吧,她再度操心自己怎麼沒和男人xxoo來着,這個,就算重歸於好,就算呃,那個要與男人xxoo,也不一定非要當着她老人家的面兒吧?
蒼天大地。感覺,這關着她的禁閉,是不是把自己給套住了?
冬兒無奈何地搖頭,只狠狠的瞪視了她一眼,害的雷轟轟女士的好奇心立馬就收起。
一邊的大叔看見這對兒冤家母女倆又有些個不對盤兒,趕緊招呼轟轟兒過去教導他那個程序怎麼怎麼樣了。
好吧,第一次的問話,到此結束,冬兒以爲這件事情,雷轟轟同志應該到此爲止,不會再向自己提起的,可是,接下來在上官銘被她推出房間門後,雷轟轟的疑問再次來了。
再一次擔憂的看着冬和,臉上不再有好奇,而是一臉的憂心忡忡。這樣的雷轟轟,給人的感覺吧,那就是有了重大的心理疾病。
再怎麼說,這位偉大的母親大人,對自己還是很關心的,所以冬兒不得不停下手上的設計工作。
抬頭,一臉正經的看向雷轟轟,末語,先嘆氣。|“好吧,我怕你了,請問,我偉大的母親大人,這次,你又遇到了什麼樣的人生大事情需要我來替你解答的?有問題,麻煩你趕緊問,我的時間還是很富貴的。”能不寶貴麼!我得加緊時間把設計搞出來好去參加活動啊!
“囡囡我可憐的囡囡”
雷轟轟一想到傷心處,還沒說出話來,淚水先嘩嘩的流。那神情,着實讓雷冬兒同志慌了一把。蹭的站起身來,把她按坐在椅子上面。“媽,你是不是身體出啥問題了?要真的不舒服,你就出去吧,我不會攔着你的。你也知道,我這麼把你關着,無非就是想讓你長點兒記性,不要再出去惹事生非的。我,我真沒別的意思的。你不知道,這次你們的臭蛋事件,讓上官銘那小子出了一大筆錢纔算了事呀。這次還只花了幾百萬,下一次,你們要再來一個興起而爲,我還不知道會賠多少錢啊!”
揉搓着額角,冬兒把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
雷轟轟一下子就呆了。抬起淚眼兒怪叫道,“幾百萬!我沒聽錯吧?就那樣一場油蛋會,居然要花費幾百萬,我的想法也就是幾萬塊了不得了。怎麼會,怎麼會有這麼多?閨女,你不會是嚇唬老媽媽我吧。我心臟雖然說好,但也禁不住你這樣折騰啊!”
冬兒無奈何地看看她,輕點了點頭,以示自己的話,真的不能再真。這下子,雷轟轟癟癟嘴,亂不服氣的追問,“爲什麼,憑什麼會花這麼多?就算有人摔傷了,可那點兒小傷,能有個啥事情?我就不相信就那樣能花出去幾百萬!”
冬兒嘆氣,只得耐心的向她解釋。“你以爲就表面上那點傷要花錢麼?唉,這裏面花錢的事情多了去啊。那天你們真以爲你自己扔油蛋的時候沒有人看見了?有,還不止一個二個的看見呢,有的還把你們扔油蛋的事情全給拍了下來。
你說,要是這樣的相處露出去,你和爸爸倆還能怎麼樣?還不得進去蹲着去!一把年紀了,還去那樣的地方蹲着,也不嫌寒磣。我好心把你們禁足在家裏面,是怕你們出去,有人認出你們就是那倆扔油蛋的人呢。到時候人家拿你倆出氣,有個傷了痛了的,這誰心疼啊。
告訴你。因爲你們這一扔,失戀的人是大有人在。你自己去掃瞄一下網上的某些論壇,就會明白,有些因爲這次油蛋事件分手的人,正想找你們算賬呢。所以啊,你倆還是老老實實的呆在家裏一段時間吧。不出門,那些偏激的戀人也不會找上門來的。我只能以這樣的方式方法把你倆保護起來。
對了,不光是拍相片的事情,還有那麼多的記者,那天都有不少的人受傷。要堵他們的嘴巴吧,給封口費用吧。還有一些有頭有面的人,因爲你們的搗亂,人家沒受過傷的,也給帶傷住院的人也大有人在。這一筆費用,以後可都得那小子去償還呢。那些費用我粗略的算了算,以後在利潤方面,那臭小子是沒啥油水可掙的。唉,這一筆錢要真算下來,可就不止幾百萬的事情啊。
你說說,就你們那幾個臭油蛋,給鬧出多大的事情來了啊!”說到這裏,冬兒是恨啊,那是真的恨,那神色,恨不得把面前的雷轟轟同志給活吞了。
轟轟兒同志也後悔啊,現在的她,知道自己這罰,要認真的算下來,貌似還真是輕了呢。所以現在的她可是大氣也不敢出,只能用可憐的小兔子眼睛,就那樣瞅着自己家的閨女。
反正,閨女的心腸兒軟,不會拿自己怎麼辦的。
的確,冬兒就是被她給喫死了。雖然氣歸氣,但真的拿她無奈,更何況,人家雷轟轟母親大人還是一心爲她着想啊,要不是爲她,會跑到那裏去大鬧一場地。唉,可憐天下母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