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死了。”墨絕不得不再次向她確認這個消息,以免她活在自己的幻想中。
“墨絕,痛很痛心很痛”蘇沫涼軟軟地倒在座椅上。
“我知道,我都知道。”墨絕眼眸深邃,可卻無能爲力,對於那個男人,墨絕有印象,是個很光明磊落的真漢子。
“沒有人知道有多痛,我也說不出有多痛,如果他不過來救我,他就不會被捉,如果我不留在龍家治傷,興許我還趕得及回去救他,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蘇沫涼朝着墨絕喊,喊到心痛得抽搐,但她並不知道自己喊了什麼。
“不關你的事,即使你不留龍家,也趕不回來,多痛都會過去的,歐辰也不希望你這麼難過。”
“墨絕,我覺得我要死了,痛死了,心好痛好痛啊,你不知道歐辰那個人,他很好的,對我很好。”沫涼重新哭了起來,哭得是那樣的悲傷絕望,歐辰死了,因她死的,如果知道結果是這樣,她寧願一輩子不離開文萊,她寧願死的是她,爲什麼要變成這樣?
現在洛克帝國和興業又面臨一次商業上的角逐,蘇奕和隆酢躉天也又一次面臨生死角逐,沫涼知道歐辰對蘇奕來說有多重要,歐辰當年爲了蘇奕的報仇計劃,放棄了自己的理想投身到軍隊,以蘇奕的目標爲目標,如今歐辰死在文萊,他是不會放過隆酢躉天的。
蘇沫涼因爲歐辰的死身心俱疲,到了美國墨絕看她還是沒恢復,便沒繼續趕路,而是去了龍家,墨絕想,也許有親人的陪伴,她會好的快一點。
見到龍紹堂,沫涼很想問問歐辰是怎麼死的,但她卻一句話都沒問出來,其實蘇沫涼很害怕,她怕連最後一絲希望都落空,她怕歐辰真的是隆酢躉天殺的。
“這個就是隆酢躉天要找的女人?”龍紹堂指着殘疾的女人,他的眼神帶着震驚和驚駭也有憐憫。
蘇沫涼點了點頭,有點綿軟無力。
“她和隆酢躉天是什麼關係?”
他們是母子關係,這句話蘇沫涼差點就脫口而出,但不知道爲什麼,她最後還是把這句話吞了下去,她搖了搖頭,裝作不知道。
“她的舌頭被割斷了,說不了話,他們什麼關係我也不知道。”
“嗯,你也累壞了,今晚好好休息。”龍紹堂朝着沫涼笑笑,笑容裏帶着哥哥對妹妹的疼愛,溫暖得春陽。
女人被傭人帶下去休息,龍紹堂剛要離開,沫涼終於忍不住開口,“歐辰還活着對不對?”
“他已經死了。”龍紹堂淡淡地說。
“你說謊!歐辰是不會死的,他不會。”雖然蘇沫涼在吼,但聲音已經是那樣的無力。
“他已經死了,這已經證實,要不蘇奕怎會怒髮衝冠,再次跟隆酢躉天往死裏鬥?”龍紹堂的話像萬箭穿心一樣疼着蘇沫涼的心。
那個善良又光明磊落的男人,真的死了?!
“究竟是誰殺他的?是誰?”蘇沫涼的聲音說不出的淒厲,眸子帶着嗜血的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