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纔說出那麼多的道理來,只怕在做選擇的時候,已經想好了法子。既然你都已經有了法子,那我們自然是不用再想另外的法子了。說說吧,你想用什麼法子來幫忙?”沈樂山緊盯着沈丹瑤。
“大哥,你這麼聰明,真的好嗎?”沈丹瑤無奈道:“好吧,那我就說說我的法子。我是這麼想的,我們既要幫忙,又不能讓他們就此纏上我們。所以我的法子就是四叔前些日子送我的那盆蘭花。”
沈丹瑤話到這裏,頓了一下,繼續道:“那盆蘭花在市面上的價值不超過一兩銀子。但是呢,我們說它值五十兩銀子,也沒人會懷疑什麼。當然了,有些人的心思還是要防的。比如爺爺奶奶,我們若是直接說五十兩銀子賣了這盆蘭花,只怕他們不相信,還會以爲我們吞了他們的銀子。”
“所以呢,我想找韓哥哥幫忙一下,他是最愛花草之人,喜歡了自然出價是捨得的。明天,大哥去找韓哥哥一下,將那盆蘭花帶走,送給韓哥哥,然後讓韓哥哥幫忙寫個憑證出來,那盆蘭花開價就是五十兩,多了沒有。”
“這法子甚好,那就這麼辦了。”沈樂山點頭,其他人沒什麼意見,事情就此決定了下來。
隔天一大早,沈樂山急匆匆地搬了那盆蘭花去了鎮上。
晌午時分沒到,他就將事情辦妥了,回來的時候,手中自然拿了韓墨池給的憑證。
三兄妹就此商議了一番,從家中挑了一些喫食,帶上了韓墨池給的憑證以及五十兩銀子。
當然了,沈丹瑤跟沈樂馳二人不想前往。
一個說手頭上的功課沒完成,沒辦法去,一個說師父找他有點事要辦,沒功夫去沈家上房,到最後,能去的也就是沈樂山。
沈樂山知道小妹這次出主意肯幫一把,一來看在四叔的情面上,二來是怕他們到時候厚着臉皮來投奔,所以她纔想了這麼一個主意,既不讓四叔爲難,也免得他們就此藉口跑到他們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