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終於出來了!”她終於離開那裏了!
“瀾蘭!”柳涵無奈的將瀾蘭高舉的手臂按下來。“瀾蘭,在馬車裏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嘻嘻!柳涵!你對我最好了!”她真的是太高興了!
柳涵看着瀾蘭高興得露出潔白牙齒的樣子。到底是小孩子心性啊!“瀾蘭,做個交易怎麼樣?”
“什麼交易?”瀾蘭疑惑的看着他。
“我們是要到昆峒山去參加朝聖法會的,雖然說是住在山下的客棧裏,但是你也知道,我們還是不要亂跑的好”
“說吧!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要她乖乖待在客棧裏!不可能!
“瀾蘭。”柳涵傾身向前將額頭抵在瀾蘭的額頭上。“你叫相公叫了那麼久,也該習慣了吧?”
瀾蘭的臉瞬間紅了起來,連心都開始莫名的打鼓。她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你之前答應過我可以人後叫你名字的。”
到底,瀾蘭還是沒有把柳涵當夫君。她和柳涵相處得很自然,柳涵也一直很溫柔的待她。在瀾蘭看來,兩個人更像是親人。柳涵對於她,似朋友似大哥,但是就是不似夫君。
這聲“柳涵”,是她一直的堅持。
那麼久了,偶爾還是會想起關俊。偶爾還是會心痛。
“瀾蘭,你要一輩子這麼喚我嗎?”他一直以爲她是不習慣,可是越相處他越會覺得,瀾蘭有時莫名的悲傷根本沒有那麼簡單。他的悲傷,他進不去。反倒還是被那悲傷給隔離了。那是一個不屬於他的世界。
“”瀾蘭知道,柳涵這麼遷就自己讓自己如此喚了他那麼就,已經是極限了。她的確不應該要求這麼多。
“相公。”瀾蘭小聲地喚了他一句。
瀾蘭的心像瘋了一般的狂跳着,這是她嫁過來的第一次單獨當着對方的面如此喚他。
“瀾蘭。”柳涵雙目中溢滿柔情,那一汪深潭,就好像要把人溺死其中一樣。“我很高興瀾蘭。”
“真的嗎?”瀾蘭抬頭看他。
“那當然!”柳涵笑了,笑得極其開心,嘴角的裂痕明顯得想壓都壓不住。
瀾蘭也笑了。無論剛剛她是有多麼的難過,多麼的緊張,多麼的不情願,她也被柳涵的笑給溶化了。
算了吧瀾蘭!何必執着呢?
昆峒山離柳家並不是很遠。當初選擇的時候考慮了柳涵的身子。
一副每天都必須喝藥調養的身子,還是不要走太遠比較好。
昆峒山三天後有一個朝聖法會,奶奶是一個信佛的人,自然也是不原意放過的。只是奶奶年紀越來越大,這樣的舟車勞頓已經喫不消了。
在沒有辦法的前提下,奶奶先是同意了瀾蘭前往,後來又覺得瀾蘭一個女子離家不太方便,也就允諾了柳涵的跟從。
今年的朝聖法會,奶奶告訴瀾蘭她只有一個任務。就是好好的拜拜送子觀音。雖說剛嫁入柳家也沒多久,但肚子一直沒消息奶奶也是很着急的。
瀾蘭此時已經把這事忘得一乾二淨了。
因爲朝聖法會,此時客棧裏面已經住了很多人了。還好他們提前把房間定下,否則肯定不知道住哪了。
瀾蘭高興的想要幫忙搬東西,卻硬是讓柳涵制止了。
“柳涵?”幹嘛攔她?
柳涵的臉色一變。
“相公!”瀾蘭的反應那叫一個快。見柳涵面色緩和了下來便又大膽的問。“怎麼了?”
“這裏來朝聖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家,你這樣做若是被傳出去就不好了。”柳涵小聲地說。
瀾蘭的臉色那叫一個黑。“不是吧!”她以爲她可以來這裏好好玩玩的。
“就忍忍吧!”柳涵帶着瀾蘭上樓。
瀾蘭的表情那叫一個痛苦。
“那麼我們出去玩吧!”看着小盈在那裏忙着收拾東西,瀾蘭果斷的認爲自己沒事情做了。
“瀾蘭,一會就該用晚膳了。我們明天再出去吧!”
“我們也就在這裏待三天,第一天就這麼用掉了。”瀾蘭哀怨道。
“這附近景色很美,我們可以明天一早出去看。”柳涵上前摸了摸瀾蘭的頭,滿滿的寵溺和安慰。
“”瀾蘭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坐着。
柳涵不在意地笑了笑,便也開始整理起自己的東西來。
柳涵也是第一次來這裏,他身子不好,沒能陪老夫人出門。之前都是老夫人和丫鬟一起來的。於是柳涵便出門打聽朝聖法會的事情,順便交待掌櫃給他們送頓好的。他打聽了附近好玩的地方,想要填飽瀾蘭的肚子讓她好好睡一覺,這樣明天玩起來就更有精神。
可惜,當夜色降臨,他回到房裏的時候,裏面卻是一個人都沒有了。就連小盈都不在!
柳涵一着急,立刻就要衝出門去找,正好撞上了來送藥的小二。
“公子,你去哪?”小二端着藥看對方就這麼急衝衝的跑了出去。
“掌櫃的!掌櫃的!你有沒有看到我娘子!”天色這麼晚了,瀾蘭跑哪裏去了?他不是要她好好等着嗎?
掌櫃的抬頭看着眼前慌張的男子。“來來往往的人太多,小的不知公子指的是哪個。”
柳涵一聽,卻也知道是沒辦法,便又急衝衝的跑出上樓敲車伕的房。
“公子,你怎麼了?”車伕是個四十歲左右的男子,看上去卻是十分的健壯。柳家僱馬車的時候,就順便僱下了他。
“我娘子跑了出去,這麼晚了我怕出事,我給你銀子,你能和我一塊去找找嗎?”現在他可是急得什麼辦法都想不出來了。
“好!”男子遲疑了一下,便點下了頭,回到房裏取了點東西便走了出來。
瀾蘭!你個急性子的!我說了明天會帶你去就一定會帶你去!你怎麼就不能乖乖聽話呢?柳涵坐在馬車裏,心卻是像火燒了一般。
眼看天越來越黑,瀾蘭和小盈兩個女子,就這麼出門。都不知道會遇到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