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vv尖叫着,扔出盒子。盒子掉在地上,發出“佟嚨”一聲。一個破碎的玩具嬰兒從裏面掉了出來。嬰兒的身體上插着一把匕首,盒子裏到處都是血漿。
怎麼回事?感覺到事情不對勁的馬克從客廳裏出來。
啊好疼啊好疼vv靠在牆上,捂住肚子。
怎麼了?我一下慌了神。你怎麼了,vv?你別嚇唬我!我上前抱住她要下滑的身體。內心突然充滿了無法言狀的恐懼。
馬克一步跨過來,抱起vv。衝我喊,還傻愣着幹嘛!快開門出去攔車啊!
我本能地亂點一氣頭。拉開門跑到街上。
這是一個漫長的下午,我坐在醫院病房門外的長凳上。
喝點熱的咖啡吧!
我抬頭,看到馬克把一個紙杯遞給我。
她應該很快就能醒,只是受到了驚嚇,所幸的是大人和孩子都沒事。他在我旁邊坐下。
我把咖啡送到嘴邊,一口飲盡。
知道是誰幹的嗎?他問。
我攥緊了手裏的杯子。它因我的握力變了型。
馬克看了看我的手。
你,沒什麼事吧?
沒關係。我用沙啞的嗓音回答。
不然你先回去吧,給她整理些乾淨的衣服帶來。
恩,看到她醒了我才能安心回去。
兩個小時以後vv醒了。爲了不再刺激到她,我們誰也沒再提那個帶血的娃娃的事情。不過很明顯,這是一個警告。我的心裏突然有種不安,隱約覺得這段時間的平靜又將被打破。
馬克開車送我回去拿東西。在玄關,我再次看到了那個快遞來的盒子。此刻,它正雜亂地躺在地上。我蹲下身,拾起它。匕首直直地插在胸口,到處都是血,真殘忍啊!我拿起盒蓋,上面有個署名:lo,一看就知道是隨便寫的。看來是不想留下什麼線索。我按照快遞公司留下的電話打過去詢問寄件人。
對不起,小姐。我們只負責貨物的安全送達,具體的情況我們也不清楚。對話那頭傳來了快遞員職業的回答。
少廢話!那如果寄來的是炸彈,是不是炸死人了你也說什麼都不知道!我惡狠狠地摔下電話。脫了大衣,往沙發上一甩。
“鈴鈴”電話響了起來。我拿起。
滿意我給你朋友的那個禮物嗎?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男人帶着嘲弄的聲音。
王八蛋,你是誰?我朝他喊。立即提高了警覺。
她可是替你受過呀。下次,可不會這麼好心了,給你們送個假的娃娃。如果你不想你朋友失去自己即將出世的孩子的話你最好別再惹事情出來!你做什麼,她就會跟着你遭殃!恩?懂了嗎?
最後一句話他幾乎是用威脅的口吻說的。
你什麼意思?我壓着火問他。
你該清楚的!‘那件事情’你最好別再插手,對你沒好處,對你朋友更是這樣!對了,你朋友叫什麼來着?vv是吧?我剛給她在醫院送了個花籃,預祝她早日康復!哈哈
他留下一長串噁心的笑聲。
媽的!你有種就衝我來好了!動她算什麼?
電話那頭卻已傳來了忙音。
喂!混蛋!你要是敢再動她試試,我肯定剿了你們老巢,我發誓!發誓!我發泄性的把電話機砸到了一邊。
出什麼事了?
我喘着粗氣,轉過頭,看到馬克站在門口。肯定是在車裏聽到我在裏面大喊大叫了。
沒什麼?我們回去!我說。
什麼?你剛纔在對誰說話?
別問了,我們回去!回醫院去!我怕vv會出事!我歇斯底裏地衝他大叫。
馬克也不說什麼,好像什麼都明白了的樣子。立刻轉身出去。
一路上我都沒有說話,心裏一直都在擔心vv。想到那個男人剛纔在電話裏對我的警告,還有他送到醫院的花籃。我很怕,怕他們會真的做出什麼對vv不利的事情。怕她真的會被我連累。我很清楚那幫人說的出就一定做得到!如果真的出事了,我該怎麼辦?我就是罪魁禍首啊!
我亂極了,七上八下的。
馬克看出了我的不安,不過他什麼都沒有問,只是很盡力的把車開到最快。
車一停,我立刻衝出車門,直奔病房。護士小姐正把一個漂亮的花籃放到櫃子上。
拿開!我不顧一切地喝到。衝上前一把奪過來,扔到了外面。
哎,你幹什麼?護士着急地制止我。那是別人剛送來的啊!
我知道,這跟你沒關係!這花籃我們不要,我勸你也最好別去撿,不然出什麼事我可不負責!
護士肯定覺得我很神經,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也不再說話。
還有,以後不論是誰往這個病房送東西,我們都不要!
護士點點頭,古怪地看了看我,走了出去。
vv也許是喫了藥,已經睡着了。我才安心地準備離開。剛轉身,就看到馬克站在病房門口。
我和他在門口的凳子上坐下。
他問我,你知道是誰幹的了?
我搖頭。這個時候我只能搖頭,我不想再牽連更多無辜的人進來。
和你有關係?看來,他是不相信我說的話。是啊,是人看到我剛纔那麼激烈的反應都該猜到了,更何況精明如他者。
現在我不想討論這個問題!我拒絕回答他。
我只想好好照顧vv。
馬克點點頭,表示理解。
我希望你能對自己做的事情不要後悔。他意味深長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