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佈會現場,蘇和葉被一大羣記者圍着,話題從三角戀到誰搶了誰的男人,一個比一個問得尖銳。
蘇和葉極力想讓自己面色柔和,但當不知某個記者提出了一句,“你是不是他們婚姻的第三者”時,強撐的笑臉在瞬間僵了下來。
“月洛然小姐,您能回答我們這個問題?”先前發話的記者不肯放過追問。
蘇和葉沉默。
但對於記者而言,沉默就是默認。
一時之間,話筒全都對準了蘇和葉。
覺非和月隱在後面實在看不下去了,眼神示意了下身後的保鏢,一大堆人齊齊向着記者羣圍了過去。
“大家讓開,今天的會議是圍繞新一季的服裝發佈召開,請不要涉及過多私人問題。”一名受命而來的保鏢將蘇和葉拉到身後,擁着她往後臺走了過去。
記者羣還是不肯放過,想跟上,卻被一大羣保鏢攔了住。
從頭到尾,月隱什麼話也沒說。
他能說什麼?
造成這麼難堪的局面,最終還不是蘇和葉自己引起的。
車上,蘇喬惜坐在副駕駛座位置,清澈的眸光隔着厚厚的玻璃看向混亂的現場,脣角揚起嘲弄的弧度。
以前的自己是什麼樣子,她不知道,但是現在,如果誰要和她搶老公,不管是爲了自己還是爲了兩個孩子,她都會爭到底!
最主要的是,伽夜愛的是她。
“回家嗎?”伽夜搖下車窗,幫她繫好安全帶,目光看向了前方的路。
蘇喬惜想了想,搖了搖頭。
“想去哪兒?”對她的答案有點意外,伽夜勾脣笑了。
“我想,”蘇喬惜沉思了一會兒,指了指海邊的方向,“我們吹吹風了再回去。”
“好。”伽夜應了聲,發動車離去。
夏日的海邊別具風情,各種膚色的人聚在沙灘,日光浴,衝浪,閒聊,散步,各自做着各自的事,閒散而愜意。
美國是個社會大熔爐,單單一片沙灘這麼小小的空間,就可邂逅各種各樣的人種。
走下沙灘,放眼望去,性、感撩人的尤物比比皆是。
目光觸及一個個穿着堪比丁字褲的比基尼美女,想着那天在席絲的慫恿下買的玩意兒,蘇喬惜臉蛋莫名就紅了起來。
伽夜順着她的視線一望,促狹笑了笑,悠悠調侃,“這個和你上次買的有點像。”
“討厭!”蘇喬惜嗔怪斥了聲,眸光不自在移開,這不移還好,一移嚇了一跳。
剛扭過頭,身側的沙灘上,不知何時多了幾對情侶,並肩躺在一塊兒也不覺得尷尬,男的壓着女的,旁若無人激烈熱吻着。
本來看到比基尼,引發了對情趣小內內的想象只是臉紅,現在,這麼正大光明欣賞奔放的激吻,蘇喬惜的表情,只可用震撼來形容。
那個男人的手都在摸身下女人的哪裏了?
相比蘇喬惜的震驚,伽夜明顯淡定得太多。
五歲來到美國後就一直接受着這邊的教育理念,思想也是屬於西式思想,他開放得很。
看了似乎處於研究狀態的她一眼,伽夜笑着戲謔,“要不要親自實踐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