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愛情是一道數學題,那麼我和禮酉一定是兩條不相交的交線。在平面上終有交集,但在三維中未必有交集。
第二天一睡醒的李文就煞有介事的跟我說,她感覺有點不對勁。
我沒有搭理她,畢竟她向來總是神神的。
可當我坐在餐桌旁,悠閒的喫着李文煮的早餐的時候,李文一邊炒着菜,一邊疑惑的說:“我聽蘇未說你和他舅舅兩是同班同學?”
“嗯。”
“那就不對勁了嘛!”
我笑了,“你這是從一個坑出來,又要八卦什麼?”
“我覺得你看蘇未他舅舅的眼神,有故事。”
“我們以前是同學,現在是同事,以後頂多就是朋友。人家也有未婚妻了,你別瞎猜啊!”
“有未婚妻怎麼了,又沒結婚。”一邊說着的李文端着一盤菜在我的對面坐了下來,繼續說:“再說,我怎麼記得他好像就是當年給你發冬至快樂的人吶!”
“打住!”
“什麼打住啊!我記得當年某人千裏送表白,回來還沒給下文的。這有情人吶,緣分就是不一般。誒,現在倒可以跟我說說,當年你去了北京,後來怎麼樣了?”
我笑了笑,故意掉口味的說:“想知道啊?”
李文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喝了最後一口粥,站了起來:“我就不說。”
“切~”
李文說如果沒有緣分,哪來那麼多的巧合。她說她堅信,我和禮酉一定會有故事。我笑了笑,當我看到金童玉女般的兩人出現在醫院的時候,我知道,禮酉會出現在我的生命裏,估計只是爲了提醒我,愛情不一定想要就能獲得。
“原來,你也是醫生啊!”
我剛走進醫院,與鄧紅並肩走着的宋語夕一見到我就熱情的走過來跟我打招呼。
我也微笑着點了點頭,“是啊。難道你也是?”
“我不是。我家是開藥物研發的,和酉從小就認識。今天啊,我是各種央求酉抽點時間帶我來醫院逛逛,誰知道來了醫院,他就忙了起來了”
“醫院本來就很忙。”我淡淡的笑着。
“那你有沒有空陪我啊?”宋語夕甜甜的跟我說,我還沒回答,身後的鄧紅就開口打斷說:“語夕,伊主任今天也有手術要做,你想要去哪裏,我帶你。”
鄧紅這麼明顯的排斥我,我也是尷尬的笑了笑,“對啊,讓鄧護士長陪你吧!”我和你好像也沒那麼熟。“我得先回辦公室了。”
“好吧~都是大忙人。”
“拜拜。”
“拜拜。”
我看着與鄧紅離開的宋語夕,我低頭看了看手錶,呼了口氣,轉身往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晚上的時候,說是爲了慶祝李文和宋語夕回國,蘇未就提議說一起去唱KTV,本來我是不打算去,可是想到最近李文心情不好,唱歌發泄發泄也是挺好的。於是我硬着頭皮同意了。
當我到KTV包廂的時候,包廂裏只有禮酉坐在裏面喝酒,音樂聲音很大,我推門而入,跟他打了個招呼,他僅僅是看了我一眼,就繼續低頭把玩着手機。我想不到我哪裏得罪他了,就選擇離他較遠的位置坐了下來,“他們……還沒到啊?”
禮酉還是沒有回答我。我覺得氣氛有點壓抑,索性我也拿出手機看看朋友們的動態。沒想到李文發來了一條微信:“我帶蘇未和宋語夕去買點東西,可能要晚點到。”
我翻了個白眼,我知道李文是故意的。這樣做,真的沒意思。於是我想起身起來,我這麼想也這麼做的站了起來,“禮酉,我……出去找他們。”
說完我就準備打開門離開,卻在我手剛要打開門的時候,禮酉帶着一身酒氣,一隻手壓在了門上,直接讓門合了起來。
和禮酉這麼近的距離,令我的臉開始熱了起來,“禮酉,你這是做什麼?”
我沒有得到回覆,我能感受禮酉的頭一點點的向我靠近,我不敢轉頭,我怕我一個轉頭就能夠碰到他的臉。
我的心一下子被提了上來,不,不可以這樣。我在心裏一直不停的告訴自己,可是那混着酒味和他身上獨特的味道令我有點沉迷。當我想豁出去的時候,他的wen向我襲來。我的腦海裏一片空白,我睜大雙眼的想要推開他,沒想到他反而將我的雙手抵在了門上,我閉上了雙眼。
當外面的說話聲,令我清醒的推開了他,一個不注意差點摔倒在地。
我大口的呼氣着說道:“不可以這樣!不可以。”我看着他在地上低着頭不說話,我以爲我剛纔推的有點重了,是不是摔傷了,我想走近去看,可我的腳步還是停在了原地,“禮酉,你沒事吧!你……你喝醉了。”說完我就奪門而出。
我害怕他會追過來,所以我一出門就躲進了一間還沒開的KTV,打電話令前臺的人來開我所在的包廂。然後躲在包廂的廁所裏,回想着剛纔發生的,我想我是瘋了,我可以接受別人的前衛,但說真的我還不能接受自己這般如此。畢竟我骨子裏還是忠於傳統的觀念。
我不知道我在廁所裏呆了多久,當李文的電話打來的時候,我猶豫了一會兒,接了。
“喂。”
“你兩幹嘛去了,怎麼我們一來,你們兩就不見了。”
我心裏咯噔了一下,他走了?呵呵,這樣也好,“沒呢,我看你們還沒來,就去看看有什麼好喫的。我這就來了。”於是我在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回到了那個包間,看到在門口給我打電話的李文。
李文有點納悶的問我:“你沒有跟他一起啊?”
我撒謊的搖了搖頭,與一臉鬱悶的李文進了包間。
我一走進去看到對我笑容甜美的宋語夕,那種背叛的感覺從心裏一點一點的蔓延開來。
只見她悶悶不樂的說:“酉怎麼電話打不通,他是不是看我遲到了,所以生氣走了啊!”
“我舅舅估計有事,不會的,伊大醫生,坐這兒,想唱什麼歌,我給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