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眸子裏的光芒暗淡了片刻,話是這樣說,可他自己心中有數,這乃是入門大陣,也是整個山脈的防護大陣。
就是感應着鳳城等人一路暢通無阻的進了山,他才匆忙的出來看看。
沒有想到,居然看見了這樣的場景。
輕輕嘆了口氣,看着那一座矗立多年的房屋,呢喃道:“那老叟的身份,可查到了”
魔僕瞬間低下了頭,帶着幾分愧疚的搖頭道:“回稟主子,屬下無能,查不到那老叟的絲毫行蹤。就好像,他每次出現在山裏,都是憑空出現的一樣。”
“普天之下,還有誰能比本殿精通幻陣還有誰呢”魔神似乎察覺到了問題的所在,卻想不到根源在哪裏,也只能在原地懊惱的想着。
他清楚得很,必須要在那個老叟的身份沒有被他自己暴露出來的時候查清楚他的身份,這樣才能先發制人。
如若不能,只怕等待着他的就是失敗的結局。
可惜的是,不管他如何去猜測,如何去推敲,那老叟的身份鍾祥市有一團迷霧籠罩一般,讓人無可奈何。
就就在他還不肯放棄的時候,山澗裏發出了驚天動地的爆炸聲。
魔僕伸長了脖子看了看方向,臉上帶着欣喜的大聲道:“啓稟殿下,那是入宮防護大陣。看來,是阻攔了那兩個入侵者。神祕的老叟,無所不能的戰王,最終也是埋骨至此。試問天下,還有誰能是我們家殿下的對手”
魔僕的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響亮的巴掌就已經扇在了他臉上。
抬起頭,就對上了魔神凌厲的眼神,瞬間低下頭,不敢再吭聲了。
跟在魔神上邊那麼多時日,這還是魔僕第一次被魔神動手打。
“愚蠢,你不懂幻陣,就不要隨便開口亂說話。你知道什麼。你知道那個幻陣最重要的地方在哪裏嗎你知道如何打開那個幻陣嗎你又知道那個幻陣應該如何破解嗎你什麼都不知道,就不要添亂了可不可以”魔神的臉幾乎扭曲了,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的看着深澗之中,眉頭緊鎖,不自覺的就嘆了口氣。
半晌,才抬手摸了摸魔僕的臉,柔聲道:“疼嗎”
魔僕大驚失色的搖頭道:“回稟殿下,不疼。”
魔神的眼神暗淡了片刻,沉聲道:“要開啓那個幻陣,唯一的方式就是本殿的鮮血。你應該注意到了本殿每次進出都會刺破手指取血。如果沒有本殿的血,那唯一的法子就是強攻。要強攻一個幻陣,是不容易的。必須對幻陣十分清楚,一擊就打在幻陣的陣眼上。否則,根本就取不到任何的效果。”
魔僕不可思議的看着深澗裏面翻騰的滾滾濃煙,啞聲道:“殿下的意思是說,那兩個人攻破了主人的入宮大陣”
雖然很不想承認,可魔神也不得不承認,半晌,才嘆了口氣,澀聲道:“那個老叟在這裏居住了超過十年的時間,想必對整個攻防佈局已經瞭解的十分的通透。方纔他們走下去的地方,是一個死門。可他們就在本殿的眼皮子底下走下去了,而且毫髮無損。能將死門改成生門的本事,也是不容小覷了。倒是本殿,大意了,大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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