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文是一家世界五百強企業在平京分公司的部門主管,所以他對劉陽還是挺感興趣的。這麼一個年輕小子,是如何在這個政治理念如此發達無孔不入的國家裏集合併管理那麼多優秀的人的呢?
凱文和劉陽聊着平常的話題,比如酒啊車什麼的,希望能察覺出一點什麼有用的信息,可以幫助他分析劉陽是個什麼樣的人的。可劉陽的表現實在是再平常不過。
凱文就說:“我讀高中的時候,和幾個兄弟一起用八毫米的攝影機拍了一個小故事,只有二十分鐘,卻用了我們整個假期的時間和所有積蓄,努力了很多我不得不遺憾的說,那件事讓我放棄了進好萊塢的想法。”
劉陽笑笑:“你運氣不錯,命運幫助你完成了很好的選擇。”又對烏昌義說:“我高中的軍訓讓我放棄了當兵的想法。”
烏昌義感激的一笑:“你運氣也好。”
幾個男人都笑笑。
女人這邊熱鬧得多,重點還是放在宋雲雅身上。郭茜說:“雅,我真看錯你了,沒想到你眼光這麼高。”
宋雲雅呵呵笑:“你太抬舉他了。”
郭茜說:“我爲你高興啊。怎麼認識的?”她表現出對朋友的關心。其實她也向石曉慧打聽過,可石曉慧不願意說什麼。
宋雲雅說:“也是碰巧,沒什麼特別。”
辛樂呵呵笑:“那就是緣分啊!他追的你吧?”
郭茜說:“當然了。雅會追男人嗎!多長時間了?”
宋雲雅有點不好意思:“認識快兩年了吧,相處才一年。”
郭茜生氣了:“那你現在才說!慧也幫你保密,怕我搶啊?”
石曉慧說:“你要看得上就拿去,雅不稀罕。”
畢晨晨說:“挺帥啊,那麼高,真看不出來家裏是幹什麼地?”
宋雲雅朝劉陽的方向看一眼,說:“他爸爸做生意的。在安華。別打聽了,喝酒”
酒吧裏人慢慢增多,開始吵鬧起來。郭茜這一桌女人已經開始玩骰子,她顯然學過的,把骰盅舉在手裏舞得飛快,宋雲雅就只能扣在桌子上用力搖。
“三個二。”
“四個二。”
“五個二!”
“開!”
宋雲雅輸了,喝酒。其他人幸災樂禍。
石曉慧和郭茜是棋逢對手,兩人是你來我往喝了一杯又一杯。烏昌義和劉陽都顯得有擔心,劉陽就不知趣的過去打擾。叮囑宋雲雅:“別喝多了,臉紅成這樣了。”
宋雲雅捧捧自己的臉,不好意思的說:“我不會玩。”
郭茜衝劉陽甩手:“一邊去,這沒你地事!這兒這麼多美女,自己找去。”
辛樂對劉陽說:“你們別喝多了,等會都要當司機的。”
又搖一把,郭茜看也不看自己的情況就喊:“三個一。”
劉陽臨走還使壞,叫宋雲雅:“別看了,開!”
宋雲雅嘿嘿問:“真的啊?”
“我捨得害你!”
開了,果然沒三個一。宋雲雅嘻嘻笑。郭茜瞪劉陽:“說了沒你事,不算!”
劉陽走後,辛樂問宋雲雅:“他平常不帶你出來玩?”
宋雲雅搖頭:“他自己也不玩。”
郭茜嘿嘿笑:“哪有不玩的男人,你不知道而已。”
石曉慧冷笑:“忙得要死,確實沒時間玩。^^
郭茜說:“就是太累了才放鬆一下四個二。”
宋雲雅看看自己的,狡黠一笑:“開!”她自己一個也沒有。
郭茜喝酒,取笑道:“咿呀,學精了啊。”
宋雲雅又忍不住看劉陽的方向。就被郭茜再度嘲笑:“別看了,跑不了你的。”
宋雲雅掩飾:“真的好多美女啊,我還以爲都是男人呢。”
郭茜輕笑:“美女,遍地都是你這樣地絕色美女才值錢。別像沒見過世面的。”
辛樂呵呵笑:“雅從以前就看得出來是居家好女人。”
郭茜又否定:“沒錢沒臉蛋的才做好女人,雅用得着麼?跟我們學壞吧,哈哈。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啊。”
劉陽這邊就無聊閒扯。有個看樣子才二十出頭的女人主動找凱文搭訕,被委婉的拒絕了。
杜斌易笑說:“凱文,東方女孩不夠辣啊?”
凱文呵呵笑:“少來,你知道我是有主的。”
杜斌易又討好劉陽:“我們妨礙你了吧?只要我一走。保證這馬上來女人。”
劉陽笑問:“你是在提醒我吧?好。我換地兒。”
杜斌易哈哈笑:“我看得出來!我們別喝多了,她們是不醉不罷休的。”
這樣無聊的一坐就坐到近十點。女人那邊是越來越熱鬧。嘻嘻哈哈的都開始拿着杯子互相灌了。
杜斌易說的女調酒師登場表演了,幾個瓶子杯子是拋耍得挺順溜,叫好聲一陣一陣地。
也算剛開始升溫,不過郭茜她們已經差不多了,過來對男人們對要換一家。一個個都有點醉,宋雲雅主動扶上劉陽的肩膀嘿嘿笑:“我喝好多,茜最壞。”
劉陽說:“我記着了,下次報仇。”
石曉慧把包包丟給烏昌義:“開車!”
烏昌義還挺高興的。
杜斌易開郭茜的車打頭,又去了一家迪吧,更鬧騰的正是高峯。一進去,郭茜還是抓着宋雲雅的手對男人們說:“今天就辛苦你們了,我們玩去!”
宋雲雅看看只穿了胸衣和小短褲的幾個妖媚領舞,又看看劉陽,着急的對郭茜說:“我休息會,你們去。”
郭茜和石曉慧都不同意,兩個人一起把宋雲雅拉下舞池,辛樂和畢晨晨也沒跟上了。
畢晨晨地男朋友問和他年紀相近的劉陽:“去活動一下?這dj還跟我挺熟的。”
劉陽搖頭:“我看包,你們去。”
被郭茜和石曉慧拖着的宋雲雅可就苦了,震天動地地音樂和周圍渾然忘我的人羣根本不能帶領她進入狀態,反而讓她特別彆扭。
石曉慧貼着宋雲雅的後背在她耳邊說:“出來玩嘛,放鬆點。”
郭茜已經在宋雲雅面前扭動起來,說:“這沒比你好看的,來吧!”
宋雲雅拼命搖有些昏沉的腦袋:“我有點醉,要去坐一下。”
“一會就不醉了。”石曉慧貼身舞一般抓住宋雲雅的手,“跟我起來來。”
這根本是被脅迫,可不想丟臉的宋雲雅還是被石曉慧磨蹭着彆扭起來。她看看辛樂,喫驚地發現這個曾經很淑女地朋友一臉迷醉的表情在搖動着肢體,而畢晨晨更是比領舞還積極,跟男朋友兩人舞得不亦樂乎。
當看客地幾個男人一人一瓶啤酒慢慢喝着,欣賞着這裏的五光十色。杜斌易說:“還是年輕人多,我前幾年也好來玩。”
烏昌義盯着石曉慧,有些嫉妒她懷裏的宋雲雅了。再看看劉陽,沒什麼表情。
宋雲雅被幾個朋友夾攻着,無奈的試圖跟上音樂的節奏。郭茜對宋雲雅喊:“楓葉那邊週末有拉拉專場,幾個跳脫衣舞的p身材特棒。下次我們幾個去,男人是個累贅。”
辛樂呵呵笑:“慧和雅挺配的。”
宋雲雅簡直是稀裏糊塗的:“我不去,丟死人了。”
郭茜笑:“越看慧越像個t你們倆別這麼甜蜜好不好,男人看着呢。”
石曉慧笑:“沒人看哪有激情。”說着手就扶上宋雲雅的腰摸索着。
宋雲雅慌忙逃離:“啊,你們太壞了,我走了。”
宋雲雅跑到場邊握住劉陽的手,開脫說:“叫她們別喝高了的。”
劉陽說:“我還在後悔沒喝高呢。”
郭茜和石曉慧追了上來,郭茜說:“雅沒狀態啊要不要嗨一下?”說着從杜斌易手中拿過包包,取出一個精緻小巧的玻璃瓶子,裏面是半滿的白色粉末。
其他人見怪不怪,宋雲雅倒是很驚愕。劉陽搖頭:“算了,那我真伺候不住了。”
郭茜說:“荷蘭的,很純,不傷身體。”
宋雲雅連連搖頭:“不要了茜,你們也少碰這些玩意。”
郭茜哈哈笑:“試你們呢,我這就是以備不時之需,還沒用過。”又看劉陽:“你帶雅玩,她對我們沒感覺。”
石曉慧問烏昌義:“你也難得來一次,陪我去。”
烏昌義受寵若驚的一陣害怕,但還是硬着頭皮答應了。
辛樂過來了,問:“要不我們換個慢點的吧?”
“好!”宋雲雅連忙支持。希望慢到劉陽教她的華爾茲那種地步。
於是衆人又換地,找了個慢搖的,一路還是烏昌義掏錢。也不男女分開了,一對一對的摟着在昏暗的燈光裏親密一下吧,石曉慧這對的高度差距看起來有點怪。
宋雲雅學別人的樣子摟着劉陽的脖子悄悄對他說:“我平時和郭茜她們聯繫也不多,曉慧愛跟她一起玩你是不是不喜歡她們?”
劉陽說:“談不上喜歡不喜歡,沒感覺。”
宋雲雅說:“那你話都不多。”
劉陽無恥:“不能讓她們喜歡我啊。”
宋雲雅白眼:“鬼才喜歡你,花心蘿蔔不過曉慧不會給她們說的。”
劉陽笑:“我有點喜歡她了。”
郭茜和杜斌易轉過來,郭茜問劉陽:“換一下舞伴?”
劉陽搖頭:“我們不能老是賺啊,
郭茜給個不喜歡的眼神:“我和你換,你跟他!”
劉陽笑:“那我虧了,不幹。”
杜斌易不以爲然的哈哈笑。
過了一會,劉陽看看時間,對宋雲雅說:“我去給韓淑雯打個電話。”睡前晚安啊。
宋雲雅有點埋怨:“事多,又不是小孩子了。”
這裏玩了一個小時,時間已經是十二點。可郭茜還不肯散場:“都熟了,找個地方好好聊聊。還沒醉呢!”
於是四輛車又開往後海,找了個靜吧喝酒聊天。郭茜和石曉慧還是很嗨,不停的喝,也不放過宋雲雅她們,都醉得越來越明顯。
男人聊他們的話題,杜斌易問起劉陽的一部電影能賺多少,劉陽說分錢的人太多,不虧算是賺了。
辛樂問:“要參加奧斯卡吧?”
劉陽說:“這是領導決定。不過有希望。”
畢晨晨說:“國內拍了這麼多大片,《神州》是被罵得最少的。”
杜斌易和劉陽熟絡了:“等得了奧斯卡就不一定了,我看了,紅的就沒不被噴的。”
郭茜冷聲笑:“有些人就是這樣,以爲把那些比他們活得更好。站得更高,看得更遠地罵上一頓,自己就不再卑微愚蠢下賤了!”有錢人都不是好東西,咋的!
石曉慧說:“大衆嘛,一輩子被生活輪,你還不允許他嘴巴上快感一下。”
辛樂笑:“你們倆每次都開批判會,不一樣是說別人不好。”
郭茜笑:“我也在尋找快感啊。凱文,拿吉他去。”
凱文不怕顯擺,就拿了酒吧的吉他爲大家奉獻一曲,唱個《朋友》。他的吉他掃得一般。唱得也一般,但是很認真。
宋雲雅看劉陽,劉陽一臉欣賞的表情。郭茜爆料:“樂和凱文就在這片認識地,樂一下就被迷住了,哦?”
辛樂不好意思的笑:“大嘴
凱文呵呵笑:“三個月之前,那晚的辛樂和今天一樣迷人。”
辛樂甜蜜。郭茜抱怨:“你們老外就是嘴巴甜。”
一直喝着酒閒扯到凌晨一點多才決定收場,除了辛樂還能走,其他女人都要靠人扶着了。道別,都說下次下次的,但也沒約個時間。
石曉慧抓着宋雲雅叮囑:“自己小心啊。清醒點!”
“放心嗦!”宋雲雅不停拍自己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