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諾依然是週六的一大早就來到了傅國華所在的部隊。見到傅國華的時候,傅國華是不開心的臉。安諾惆悵,這廝果然要自己哄麼,自己會不會太主動了。安諾跟在傅國華身後一步一步的走。
兩個人剛進房間,安諾就被傅國華一把拉到懷裏,直接親上去。安諾倒是破天荒的不配合,小嘴閉的緊緊的,不讓傅國華侵佔到他的領地。傅國華等着大眼睛怒視她,她也毫不猶豫的怒視傅國華。
安諾本來的想法是因爲自己這一陣子太忙,沒有時間來看看他或是給他寫信,部隊上有管理的比較嚴格,他要出來更是難,兩個人已經一個半月沒有見面了,本來安諾覺得是自己的問題,所以姿態放的低些。但是看到傅國華出來的時候黑着一張臉,對她連個好表情都沒有,安諾決定,自己不能這樣慣着他,好男人都是□出來的,所以安諾覺得要把他□的事事以老婆爲中心纔行,畢竟他這麼久了也沒有主動寫過一封信不是麼。
傅國華感到了安諾的抗拒,急了,心想,這麼久沒有一封信就算了,還抗拒上他的親熱了,反了她了。他想她想的整夜整夜的夢到她,這小姑娘怎麼這麼沒心沒肺的。傅國華的大掌找到安諾的小屁股,啪啪兩下。他纔算是解恨了。
把安諾圈在腿上,兩個人面對着面,傅國華居高臨夏的望着她擺足了一幅問罪的架勢,安諾知道這個形勢非常不利於她□老公,於是趕緊的想要站起來,比他高些,好吧局面翻轉過來。她在他腿上扭動着想要離開,他兩隻手放在她腰上箍的死緊。力量的較量,不用說安諾也是輸。
武力拼不過,拼腦力還不行麼,安諾怒了,大眼睛一翻,瞪了一眼傅國華嚴肅的臉孔,繼續掙扎。傅國華仍然紋絲不動。安諾掙扎的越來越大幅度,先是她白嫩的笑臉開始變紅,廢了好大勁之後仍然不能得償所願,於是眼眶也慢慢的變紅,之後眼淚就一滴一滴的往下流。
傅國華本來就想嚇嚇這個不聽話的小姑娘,讓她服個軟,誰知到軟沒服成,人家倒是哭上了,這下傅國華手忙腳亂了,怎麼剛見面她就哭上了。傅國華用粗糙的指腹幫她抹着眼淚,可是眼淚越掉越快甚至有些來不及,傅國華嚇得趕緊用手掌直接上,這些也不敢擺出居高臨下的姿態了,永遠挺直的背在小嬌妻面前倒是不敢挺着了,彎下來哄着小嬌妻別再掉眼淚。
“怎麼就哭了呢,有什麼事倒是說啊?”傅國華焦急。
“”安諾無視。
“得了,別哭了,都是我的錯,下次我不敢了還不行麼?”
“”安諾心想,怎麼樣,看誰收拾的了誰。影後的講不是白拿的,安諾雖然心裏已經得意到了極點,臉上仍然一片委屈。
傅國華眼看着眼淚是止不住了,沒辦法,還是得哄啊。就輕輕抱着安諾小心翼翼的拍着她的背給他順氣。等到安諾一抽一抽的吸着鼻子,眼淚終於不留了的時候,傅國華在她面前也硬氣不起來了。這下局面算是大反轉了。也就輪到安諾耍琪威風來把傅國華捏圓搓扁了。
於是安諾在委屈的小媳婦樣子的表面下,心裏擺着茶壺狀的潑婦造型:“傅國華,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看到安諾小嘴一厥,傅國華本能的化成一灘春水了,但是該軟的時候軟,這種原則性的問題卻不能服軟啊:“胡說,我天天除了訓練就是想你,開始時白天訓練晚上想你,後來是白天也想你晚上也想你。你就是個小沒良心。”
安諾看着傅國華用最正經的表情說着類似甜言蜜語的話,一時搞不清楚他是不是故意搞笑的。瞪他一眼:“那你說,從上次你走了之後到現在,這都已經多久了。也不給我寫一封信,問問我最近過的怎麼樣,你還敢說你想我。”
傅國華接到了安諾的小白眼,大手在她的小屁股上懲罰似的揉捏。“聽你這麼說,我就確定了,這麼久了你肯定是不想我。你說我想你就要給你寫信,那你沒寫信是不是說明你一點都不想我。你這個小沒良心。”
“你少跟我胡攪蠻纏,你給我好好說~”安諾的話裏有拖長的尾音,示意着傅國華她對於他給的答案是一點都不相信的。
“你上次說要做什麼生意,再加上醫院上班,多辛苦我還不知道麼,你一個嬌弱的小姑娘,我就沒有寫信打擾你,怕你每天休息的時間都不夠還要抽空給我回信。我強忍着衝動體貼你,你還沒良心的來質問我。但凡你能抽出看信回信的時間,你能不給我寫封信麼。”傅國華睨着她淡定的開口。
安諾狐疑:“真的麼?”
傅國華卻沒有再說話,直接用實際行動說話。大腿根部兩個人貼着的地方傅國華故意的拱了拱,馬上看到安諾飛過來的小白眼。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小聲說:“還敢瞪我。”一俯身就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小嘴。這次安諾倒是沒有在抗拒,雖然對他的說法抱着半信半疑的態度,但是對他的心卻絕對沒有疑問。兩個非常想唸對方的人不知道算是小別勝新婚還是**的相遇。總之一下子倒在牀上的兩人激情四射的難捨難分。
經過了半個多小時的奮戰,已經太久沒有嘗過自己小嬌妻滋味的傅國華在安諾第三次高,潮來臨的時候一起將種子灑進了她的身體裏。被折騰的疲憊不堪的安諾在傅國華的懷裏支撐不住,沉沉睡去。
昏昏沉沉之間,安諾感覺到有隻手在自己的身前不停的揉捏,打擾的她睡不安穩。安諾皺皺眉,軟軟的伸出一隻手把胸前那隻作亂的手拍了下去,沒一會,那隻手卻又搭上來。
安諾雖然累得不行了,但是傅國華確實一身輕鬆,新婚之後過了這麼久才終於釋放了一次,對於他來說是遠遠不夠的。看着安諾可愛的睡顏,他又衝動了起來。她笑語盈盈的時候能讓他衝動,她委屈落淚的時候能讓他衝動,她醒着的時候能讓他衝動,就連現在她睡着的時候也能讓他衝動。他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麼邪惡了。
大手放在安諾的胸前正揉搓的起勁,安諾的身材是沒得說的,一雙筆直的腿雖說不是特別長,但是好在它勻稱。小小圓圓的膝蓋可愛的讓人想親一口。小蠻腰也是不贏一握,每次兩個人親熱的時候傅國華總覺得自己的兩隻手甚至會把它掐斷。他最喜歡的不用說當然就是安諾胸前的兩隻脫兔。圓圓的形狀非常飽滿。他的大手握上去剛剛好能夠填滿,軟軟的嫩嫩的白白的,讓傅國華伸手把玩着一點也不想放開,隨着自己的心意揉成各種形狀。他的大手放在她胸前就會被拍下來,放在她胸前就會被拍下來。知道終於擾的安諾沒法繼續睡下去的時候,她終於睜開了眼睛。
而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就是拉過傅國華的大手一口咬在了虎口的地方。留下兩排淺淺的牙印。
傅國華看到安諾醒了,那已經抬頭的**當然也就不繼續忍着了。低下頭用嘴代替了手繼續在安諾的胸前進行自己這一時刻的事業。張開大嘴含住安諾胸前的小豆豆,用舌尖輕輕的挑逗着,經過最初的暴躁之後,安諾也清醒了許多,她無奈的看着他的動作,知道他是餓了太久沒有喫飽,於是只能默默的配合。
輕輕的將胳膊環在他的腦袋後面,像一個母親一樣將他圈在最溫柔的港灣。傅國華感受到了安諾的配合,動作越發的流暢起來。從她的胸前抬起頭,看到她眯着的眼和微張的嘴,傅國華衝動的含住了那半開着的好像在向他發出邀請的脣。兩隻大掌也環繞過安諾的身體,來到她的臀部,輕輕的揉捏着她的小屁股。手指輕輕的劃過她的兩腿間,剛纔留在她體內的東西再加上她動情的愛,液。讓他一下子就進入到了她的最深處。
傅國華從側面摟着安諾慢慢的挺動,安諾的條光滑的腿被他纏在她的腰間,便與他更好的跟她深入接觸。
漸漸進入佳境的傅國華當然不會那麼簡單的放過安諾,要了她之後讓她小憩一會,醒了之後再要一次,兩人就這樣分分合合一直到第二天清晨。要訓練的傅國華看上去精氣神充沛急了,而躺在牀上的安諾就連露出的胳膊上都有着深淺不一的吻痕。再加上額頭微皺一臉的疲憊,看上去就悽慘極了。傅國華憐惜的幫她撫平額頭,親了親她的小手之後轉身關門。
這天早上安諾依然沒事一個人醒來的。旁邊的櫃子上放着打好的飯。飯盒的旁邊,放着一踏子大概有十來封的信件。安諾的小手繞過飯盒拿起了信封,看着上面寫着的醫院的地址,安諾瞬間明白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