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吸了吸鼻子,她拍了拍山本的肩膀,以示安慰,繼而高舉起杯子笑嘻嘻地說:“我們喝一杯吧,把傷心事全部都忘掉”
山本悠悠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這些刻骨銘心的傷痕怎麼能說忘就忘了的。
突然,蕭曉的手機響了起來,她看了看號碼,是韓啓哲打來的,她猶豫了半晌才接了電話。
“喂”
“你現在在哪裏?”韓啓哲語氣生硬地說。
蕭曉喃喃地說:“我,我和山本先生在一起”
“馬上來醫院,小微正在發高燒”
還未等蕭曉回答,他就掛斷了電話,蕭曉長嘆一口氣,轉頭瞟了一眼面色嚴謹的山本說:“山本先生,我突然有點事”
“有誰受傷了嗎?我聽到韓啓哲在電話裏說讓你去醫院?”
蕭曉沉默了一會兒,欲言又止。
“到底出什麼事了?”山本從座位上站起問道。
“小微受傷了”
山本開始有些驚訝,繼而快速穿好外套說:“那我們現在就去醫院”
“山本先生,你也要去嗎?”蕭曉喫驚地問。
“當然了,小微也是我的朋友啊”說着朝停車場走去,蕭曉跟在他身後若有所思,這樣一來他也會知道小微受傷的原因了,他一定不會相信她是無辜的,整張臉頓時沒了笑顏。
車子快速駛到醫院,蕭曉深埋着頭跟在山本身後,她不曉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她推開病房的門,發現韓啓哲寸步不離地守着小微,她強擠出一個微笑說:“小微好點了嗎?”
“嗯”韓啓哲悶悶不樂。
山本走到他身邊拍着他的肩膀問:“昨天還好好的,怎麼突然這樣了?”
“因爲……”韓啓哲話到了嘴邊又嚥了回去,他不知道應該怎麼向他說明,胡思亂想了很久,他其實並不相信蕭曉會做出這樣的事,但他又不得不相信小微親口說的話。
“到底怎麼回事?”
韓啓哲抬起眼皮看了看蕭曉,無奈地說:“因爲蕭曉……”
山本疑惑地看了一眼蕭曉,似笑非笑着說:“這跟蕭曉有什麼關係?”
“蕭曉她昨天……”
“不要再說了”蕭曉打斷他的話,紅着眼睛說:“一定要我親口告訴你我什麼也沒做你才相信嗎?”
山本頓時像個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他站在兩人中間語氣平和地說:“你們先跟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讓你們弄糊塗了”
蕭曉嚥了口唾液說:“小微昨天在我的房間出事了,他懷疑是我乾的”
“昨天什麼時候?”
“昨天去你們公司報名的時候”蕭曉哽嚥着說。
韓啓哲一臉兇相,他打斷蕭曉的話:“不是懷疑,小微醒了以後已經告訴我就是你乾的,你們倆個爭執起來的時候,是你把她推倒的,看着她碰破頭竟然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就走了?”
“我沒有”蕭曉咆哮一聲。
山本沉默不語,他拉着臉坐在一旁的沙發上看了看時間,已經是凌晨一點鐘了,他瞟了一眼窗外長嘆一口氣,雪又無聲地下起來了,病房裏突然靜得出奇。
蕭曉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山本,他的反應太過平靜了吧,難道他也不相信自己麼?小微這次做得太過份了,就算再怎麼討厭也不能用這種傷害自己的方式來懲罰別人,這樣只會讓更多的人受到傷害。
不知道過了多久,韓啓哲趴在牀邊睡着了,蕭曉還傻傻地站在那裏兒,山本打了一個哈欠,他看着一臉倦容的蕭曉微笑着說:“怎麼還不坐下,你要站到什麼時候?”
蕭曉表情呆滯地走到山本面前,坐了下來,她倚靠沙發上抬頭盯着天花板,燈光白得刺眼,她眯縫着眼睛輕聲問:“山本先生也不相信我嗎?”
⊙ o ⊙ )?山本詫異地轉頭看着她。
“算了,過多的解釋就成謊言的開始了”蕭曉喃喃地說,她此時的心突然抽痛起來,彷彿丟失了什麼似的,痛到無法呼吸。
“相信並不需要掛在嘴邊,只要我的心裏知道我相信你就行了”山本揚了揚嘴角一本正經地說。
蕭曉愣住了,她看着他,眼眶變得溼潤,他那黑亮如瑪瑙般深遂的眼眸緊緊地盯着她。
“山本先生?”蕭曉咽哽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顯得格外淒涼,她突然微笑起來伴着輕聲的抽泣,她撲進他懷裏緊緊地摟着他,他的懷抱異常的溫暖。
剎那間,微妙的心電感應驚呆了山本,他的身體像被僵住似的動彈不得,心跳驟然加快,兩隻手由於緊張不知道擺在哪裏好。蕭曉的臉頰羞得桃紅了一片,她眯着眼睛緊緊偎在他懷裏,這種前所未有的幸福感覺使得她鼻子一酸落下淚來。
“蕭曉,你壓得我不能呼吸了”山本憋足了勁兒說。
⊙ o ⊙ )?蕭曉猛地直起身,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才發現山本的領帶被她剛纔用力的向前一撲勒得緊緊的,她苦笑兩聲,氣氛變得有些尷尬。山本整了整脖領,將領帶鬆了鬆,他微笑着看着蕭曉說:“我現在可以牽着你的手嗎?”
蕭曉驚訝地看着他,她緩緩抬起手臂,山本卻突然湊過來吻上她的脣,那淡淡的古龍香水味隨之撲來,她鼓圓了杏兒眼。
山本摟住她纖細的腰,這瞬間,蕭曉無疑是被他的溫柔所折服,貌似曾經受過的委屈根本就算不了什麼。
與此同時,小微睜開惺忪睡眼,緩緩坐了起來,她的眼前蕭曉和山本正擁在一起熱吻,她捂住嘴又悄悄地躲進被窩裏,她張大的嘴漸漸向上揚起一絲弧度,她終於可以確定蕭曉真正喜歡的人是山本雅夫而不是韓啓哲,早知道,她就沒必要演這出苦肉計了,害得她頭頂破了一個洞,她無奈地嘆口氣。
山本停止吻她,他溫熱的大手撫摸着她瘦削的臉龐,當蕭曉緊緊摟住他的時候,他熱血沸騰,彷彿看到了他的表妹,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吻她,想要保護她,想將她緊緊地握在手掌中憐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