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沈俏正在浴室裏洗澡的時候,她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當她裹着浴巾慌忙跑到外面去接電話的時候,卻看到手機的屏幕上顯示是張哥來電。
沈俏在看到這個名字後,瞬間就變得緊張起來。她知道這個張哥打電話來是向她催債要錢的,因爲她之前曾向他借過高利貸。
沈俏在接通了他的電話後,就聽到電話那頭的張哥向她咆哮說。
“沈俏,你怎麼還不還錢給我?咱們之前不是早就講好的嗎,你在這個月的月底前,要還十萬塊錢給我。”
“可是我現在手頭很緊,根本就沒錢還你。張哥,我求你能不能再寬限我一段時間?”沈俏懇求說。
“沈俏,你不要得寸進尺,我已經寬限你很長時間了。你要是再不趕緊湊十萬塊錢給我,我過些天就帶人到你家上門討債去。”張哥威脅她說。
“張哥,你不要太過分了。想當初我不過就是爲了幫我媽看病向你借了幾萬塊錢而已,可是這些年來我累死累活地拼命工作,已經足足還了你幾十萬了。張哥,我都已經還了你這麼多錢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難道你想活活逼死我嗎?”沈俏質問說。
“沈俏,你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其實我的消息很靈通。我聽說你早就不做模特了,而是改行到夜總會里做小姐去了。你現在在那裏肯定已經掙了不少錢了吧,那你乾脆就連本帶息把欠我的錢都還了吧!”張哥說。
“看來你對我還很瞭解嗎,張哥,那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早就已經不在夜總會幹了?我在那裏總共也沒上幾天班,根本就沒掙到什麼錢。你讓我拿什麼來還欠你的錢?”沈俏說。
“沈俏,你怎麼還不在夜總會幹了呢?像你這樣既年輕又漂亮的女孩子,去那裏做小姐不是挺好的嗎?工作簡單輕鬆不說,掙的錢還多。你陪客人坐個臺最少也得千八百塊吧,陪客人出去過夜最低也得好幾千塊吧。所以你只要在夜總會里好好幹,想掙錢那還不容易嗎?”張哥勸她說。
“張哥,你知不知道逼良爲娼是犯法的?這些年來,我已經被你逼得是走投無路了。你還想讓我怎麼樣,難道你真的想逼死我嗎?我本來是學習很好的名校大學生,被你硬是逼得輟學打工。就爲了還欠你的錢,我什麼苦活累活沒幹過。在被你逼得實在沒辦法的時候,我去做了模特。現在你又逼我去做小姐。反正我這一生都毀在你手裏了,你要是再逼我,我就死給你看。”沈俏絕望地說。
“隨便你吧,沈俏。你要是實在不想活了,那我也沒辦法。你不要把責任都推到我的頭上來,欠債還錢是天經地義的事。反正這個月的月底前,你必須湊十萬塊錢給我,要不然我就帶人砸了你的家。”張哥在惡狠狠地說完後,便掛斷了電話。
沈俏在接完他的電話後,留下了既絕望又無助的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