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晚上,沈俏在來到會所上班後,讓她倍感意外的是姚森卻派人來叫她過去。
她已經很久沒有見過這家會所的老闆姚森了,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派人來找她。
當她跟着姚森的手下來到他所在的包房後,卻看到若大的包房裏只坐着姚森自己。
就在沈俏還在納悶姚森爲什麼找她來時,卻聽見他開口說道。
“沈俏,我找你來並沒有別的什麼事,就是想隨便跟你聊聊天。所以你也不必感到緊張,坐下來喝口水陪我待會兒就行。”
“好的,森哥。”她在答應完後,便在姚森對面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真的是搞不懂你,沈俏,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呢?凱哥不是一直都很想苞養你的嗎,你怎麼還拒絕他的好意了呢?”在看到沈俏坐在他的對面後,姚森便直接開口問她說。
“我拒絕他怎麼了,森哥?難道不可以嗎,誰規定我不能拒絕他的?”沈俏很不高興地反問說。
“你拒不拒絕他,那是你的自由,我沒說不可以。”姚森對此苦笑說。
“既然你都知道了是我的自由,那你還問我這個問題做什麼?”沈俏毫不客氣地問他說。
“我還不是因爲關心你才這樣問你的,沈俏。我看你過得那麼悲慘,成天被人到處追.債,我的心裏也是很難過的。”這時,姚森冷嘲熱諷地說。
“森哥,你派人特意把我找來,原來就是爲了取笑我看我笑話的。”沈俏很生氣地說。
“看來你是誤會我了,沈俏,我並沒有要取笑你的意思。凱哥他很喜歡你,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拒絕他的好意,答應做他的清人而已。”姚森解釋說。
“看來我真的是誤會你了,森哥。原來你派人特意把我找來,並不是爲了取笑我看我的笑話。而是爲了替凱哥當說客,勸我做他的清人呀!”此時,看穿了他所有心思的沈俏說。
“我這樣做還不都是爲了你好嗎,沈俏,你怎麼就不能理解我的良苦用心呢?我看再沒有比你混得更慘的了,你要是再這樣下去怎麼活呀?”姚森感到很不理解地問說。
“我不用你對我這麼好心,森哥,我的事用不着你來管。”沈俏很反感地說。
當她在說完後,便不顧姚森詫異的目光,直接就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