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俏看來,人和人的想法是不同的。有的人覺得來會所做陪侍掙錢多,認爲這是一份高薪職業。
可是對於清高孤傲的沈俏來說,即使給她再多的錢,她都不願意做這份工作。她要不是負債累累,實在是走投無路了,就算是她再窮,給她再多錢,她都不會來這裏上班的。
在她的眼裏,來會所做陪侍是很丟人的事情。這份工作對她來說,毫無臉面和尊嚴可言。因爲來這裏消費的客人們,從來都沒有把那些陪侍們當人看過。
在這些來找樂子的客人們看來,會所年輕漂亮的陪侍們不過就是他們手裏的玩物罷了。來這裏玩的客人只要有錢,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些靠出賣色相和肉體爲生的女孩們,到底經歷了多少辛酸和血淚,只有她們自己最清楚。
沈俏一直在期盼着時間能快點過去,期盼着她陪的這個老男人能快點走。她實在不想再忍受他的折磨了,想早點擺脫他。
因爲這人是專門陪朋友們來玩的,所以當時包房裏的人就特別多。不僅在場的客人多,就連作陪的女孩也多。
這些女孩子大都受過會所的培訓,她們在陪客人們玩的時候,大都很放得開。讓喝酒就喝,讓脫衣服就脫。不管有多少人在場,也從來都不在乎。
沈俏很佩服她們這點,只要客人肯給錢,讓做什麼都願意。可是這對於新來這裏上班的她來說,卻無論如何都做不到這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