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一母豬在他看來都是好看的,何況她長得還算是可以入眼的,誰知道他會不會獸性大發,對她做點什麼?
梁羽嘴角抽搐:“這些東西是誰教你的?”
他怎麼都想不到,她那顆小小的腦袋裏居然裝了這麼多東西,還都是不堪入目的。【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到底是誰把單純的她帶成這樣的?她爹孃都不管的嗎?
“別管誰教的了,你還是先出去吧,我要穿衣服”安然掀起被子,把自己牢牢的裹住。
她好歹也是一女的,他注意下好不好?
見她大有發飆的趨勢,梁羽識趣的出去,聽到門關起的聲音,安然徹底放鬆下來。
和一男的住在一起就是不方便,安然摸索着起來。
梳洗完畢以後,安然出了門,靜立傾聽了一會,發現膳房那邊有聲響,安然判定,梁羽必然是在膳房那邊,就慢慢的摸索着過去。
“你怎麼過來啦?”梁羽不經意的回頭,看到安然,馬上跑出去,把她抓進來。
“又不是第一次,瞧你緊張的”安然笑他,就幾步路,能有什麼事?摔倒了她能自己爬起來。
梁羽瞪了她一眼:“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怎麼還學不聰明呢?”
安然笑笑,並不說話。
“你做了什麼?好香”安然轉移話題,他沒試過,她說的再多他都不會明白的。
有的苦,只能自己吞,有的傷痛,永遠說不出口。
能說得出口的,都不是真正的痛苦。
“你抓的那條魚”梁羽讓她坐在椅子上,自己繼續忙碌,自從他來了以後,他特意多做了幾張椅子。
“對了,你有沒有看上哪家的姑娘?”安然突然問道。
梁羽的手頓了頓:“沒有,怎麼?你有認識的,打算給我做媒?”
認識個毛,她就認識他,安然泄氣:“那像你這般,何時才能娶娘子啊”
這裏要是多個女子的話,就有人陪她玩了,有時候她穿衣服還能方便點。
梁羽無奈的笑:“你怎麼關心起這個來了?”
他何時娶娘子關她什麼事?說得好像她是他老孃一樣。
“因爲這隻有我們兩個人啊,要是多個人,就會熱鬧一點”安然手託起腮,神色嚮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