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犀角長在哪裏就要在哪裏刺青啊?到底我是老頑固還是你是老頑固?活了這麼久,難道你都不會變通麼?”
靈犀這傢伙還真是各種花樣作死,明明人家小白已經說明了自己的理由,他卻偏偏還要胡攪蠻纏,繼續爭辯下去,道:“要我說,還是你們這套花招技術不夠成熟,所以纔會有這麼多限制!恩不過是描個花樣,把顏料用針刺進皮膚裏面嘛,不流血不碰肉,更別提筋骨經脈,所以效果纔會這麼差!”
“喔?難道你有什麼高見?難道是要我們刮開皮肉,往骨頭上刺青麼?唔這個想法倒是很新穎,只不過一般人肯定承受不了,反正是你提出的建議,要不你來給我們當個試驗,看看這種方式效果會不會特別好?”
小白裝作靈機一動的樣子,語氣中卻飽含着深深的嘲諷之意,道:“都說你是什麼都不懂還要瞎攙和了,你還說個不停,其他書友正在看:!到底能讓你重獲犀角的人是誰,是你老人家自己就能夠辦到麼?要是你有這樣的能耐,又爲什麼要一直保持這幅德行?難道你是有什麼噁心的惡趣味麼?”
“我我纔沒有什麼惡趣味呢!”
“那就是其實你也不行唄?也沒本事讓自己長出犀角,恢復本來的樣子!你既然沒這個能耐,而我們又可以完成這個任務,你個啥都不懂的白癡跟着瞎指揮什麼呀,添亂嘛這不是!”
小白見靈犀被自己剛纔一問說得底氣終於開始不足,於是乘勝追擊,情緒高昂,語調激烈地完成了她“大逆轉”的預謀,:。(最穩定)
而接下來,這位無良御姐更是完全沒有得理饒人的美德,嘴炮開個不停,直接轟得靈犀啞口無言,臉色也越變越難看了。
“不懂種田偏要指揮袁隆平;沒有能耐畫畫卻想給達芬奇當師傅;魯班門前弄大斧,關公門前耍大刀我說你咋那麼不知道天高地厚呢?稍微懂點行的人都不願意跟你一般見識了,你還在這兒上躥下跳,看來是真不想恢復犀角了是!”
“要是刺青真就像你說的那麼簡單,怎麼可能需要用到這麼多材料,又怎麼會耗費我這麼大的心力,也根本不可能實現你幾百年都沒有可能實現的夙願了你再這樣小看刺青,我看你也不必在這兒呆下去了,就趕緊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免得浪費了我們的材料,又耽誤了您老人家的時間!”
“刺青就是這樣麻煩,就是非要講究位置、圖案還有材料的配合但這一切都比不上被刺青者全心的信任,還有全情投入的期望!如果你連這個都做不到,就真的別浪費我們大家的時間了!反正你也恢復不了從前的模樣,索性大開殺戒,讓自己****算了!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你是死是活對我們沒有一毛錢的影響!”
小白撂下最後一句狠話,相當不屑地對着靈犀一邊嘴角上揚,做出了個美麗卻惡劣的冷笑表情,隨即就再也懶得理會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