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就算我該死,那也與你沒有一毛錢關係吧?你何必在這裏嘰嘰喳喳?”
“你?”李夢一聽,伸出手去,指着楚志遠,臉色變的青紅交加。
她真是沒有見過口才如此好的人,居然把紅的說成黑的,白的也能說成黑的,明明自己犯了不可饒恕的罪行,只要公安機關一幹勁,這個人必死無疑,萬萬沒有想到,露露居然還在替她說話。
這世界還有黑白公理之分嗎?真是氣死她了。
“李夢,你從哪裏來滾回哪裏去吧,這裏不需要你,我也不需要你的照顧,是露露一直堅持的,而且我也知道,你一定不願意照顧我的。”楚志遠麻溜地拒絕了李夢。
“志遠哥,你別這樣。”白露露真是不知道要怎麼去勸服這二個人和好了。
李夢也是,她是當事人,都沒有再計較了,她又何必再去較真呢?
“哼,一看就是個虛僞的傢伙。”李夢冷哼罵道,對楚志遠表示了莫大的不滿。
“李夢,你憑什麼說我虛僞?!”楚志遠怒聲喝道,可是一用力,身上的傷就痛的直抽。
“你難道不虛僞嗎?你是我見過的最虛僞的男人。”李夢同樣大聲,絲毫沒有畏懼楚志遠。
從認識楚志遠,她就覺得這個人的眼睛裏,隱藏着一股普通人看不到的虛僞,而且,她一直覺得這是個有祕密的人,沒有想到,這個人居然跟蕭伯山一夥,將白家置於死地。
這得多大的仇和怨啊,白露露這個二百五,居然就這樣原諒了楚志遠,想想就覺得這死丫頭可惡。
換成是她,她早就報案,將這個傢伙送到監獄裏去了。
“露露,我拜託你,把她帶走吧?我真的不需要她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