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逸君開始經常出差,回來一兩天,又走了,一去就是好幾天,在不同國家不同城市之間飛來飛去。
墨菲帆在某些場合碰到海蔚藍,海蔚藍還諷刺地問她:“墨董事長,怎麼,你一個人啊,藍先生不跟你一起?”
墨菲帆意識到,是自己逼得太急,把藍逸君逼得離家出走了。但她有自信,藍逸君很快會回來的。
晚上女兒藍若曦又開始問墨菲帆:“媽咪,爹地爲什麼總是出差?”
“爹地出差回來,會給你買禮物哦。”墨菲帆安慰。
“我不要禮物,我要爹地回家!”藍若曦生氣地,把房間裏一大堆禮物都扔出來。
墨菲帆嘆了一口氣,把電話拿過來,對藍若曦說:“我們給爹地打電話,叫他回家,好不好?”
這才把藍若曦哄住,聽到要給爹地打電話,她就不鬧了。
可電話打通,已經轉語音了,墨菲帆直接把電話給藍若曦,讓她給藍逸君留言。
“爹地,爹地,爹地!”藍若曦拿過電話,就大聲叫起來,“我好想你!你在哪裏,什麼時候回家?”
留言之後,藍若曦拿着電話,不肯放手,非要等藍逸君回打過來,接不到電話,她就不睡覺。
過了幾分鐘,電話響了,藍若曦按了接聽,急忙問:“爹地,是你嗎?”
就聽到藍逸君的聲音說:“寶貝,爹地也想你。”
聽到藍逸君的聲音,藍若曦非常開心,舉着電話,跑去找墨菲帆:“媽咪,媽咪,爹地回電話啦!”
“嗯,你跟爹地說話吧!”墨菲帆笑着,摸了摸藍若曦的腦袋說。
藍若曦拿着電話,一個勁地問藍逸君,什麼時候回家,直到藍逸君保證,等過兩天工作忙完馬上就回家,她才滿意地掛斷。
“媽咪,爹地說過兩天就回來,還要給我帶好多禮物。”藍若曦把電話還給墨菲帆時說。
“嗯,若曦乖,這下可以去睡覺了吧?”墨菲帆笑起來問。
“嗯嗯!”藍若曦聽話地回自己的房間,上牀去睡覺。
給女兒蓋好被子,墨菲帆輕輕走出她的房間,回到自己的房間。
看到桌面上的小相框裏,她跟藍逸君的結婚照,她隨手拿起來,撫摸着照片上藍逸君的臉。
這個男人是我的,誰也別想搶走。
藍逸君,你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
“逸君,抱歉,冒昧約你出來。”
在紐約一家臨街的咖啡館裏,駱佩玉手裏拿着勺子,攪拌着杯裏的咖啡,衝藍逸君一笑。
“我也是聽萊恩說起,在紐約看到你,這纔想起要約你出來。”
結婚以後的駱佩玉,看起來比以前來得穩重。
“沒關係,我就當老朋友,一起喝一杯咖啡。”藍逸君不介意地說。
駱佩玉又笑了一下,繼續說:“我還以爲,你會跟墨菲帆離婚,跟海蔚藍在一起,畢竟,你心裏裝的人,一直是海蔚藍,你愛的人, 只有海蔚藍。”
“佩玉,你約我出來,是專程來說我八卦?”藍逸君不喜歡提這件事情。
但駱佩玉偏喜歡講這件事:“我是真心希望,你能跟海蔚藍,兩個相愛的人能在一起。”
“佩玉,我們不說這個。”藍逸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要轉移話題。
駱佩玉繼續笑着,從包裏拿過一個錄音器。
“打掉!她不過是我藍逸君的玩物,還不配給我生孩子!馬上給我打掉!”
駱佩玉按下播放鍵,藍逸君聽到了自己的聲音。
他突然想起在去海南的飛機上,海蔚藍對他的控訴:“藍逸君,你不僅害死我的爸爸媽媽,你還奪走了我的孩子!你說我不過是你藍逸君的玩物,還不配給你生孩子,你要醫生馬上把孩子打掉!”
但他可以肯定,他絕對沒有說過這句話!
“佩玉!”藍逸君突然站起來,要不因爲駱佩玉是女人,他一定會揪住她的衣襟,給她一個拳頭,“原來是你在背後搗鬼!”
害他還懷疑是墨菲帆!
“逸君,我知道你心裏很激動,請你先坐下。”駱佩玉的臉上,還是跟先前一樣的笑容,“你說錯了,在背後搗鬼的人不是我,而是墨菲帆。如果你想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麻煩你耐心聽我把話說完。”-
藍逸君重新坐下:“說吧!”
“這要從那次,我設計綁架海蔚藍開始說起。”駱佩玉慢慢說。
駱佩玉之所以要綁架海蔚藍,是因爲墨菲帆說她跟藍逸君之間的婚約只是一場交易,希望駱佩玉跟藍逸君能重歸於好,墨菲帆想借駱佩玉來除掉海蔚藍。在綁架之後,墨菲帆查出了綁架的真相,找到了那個合音師,並留下了他,後來他要合音師按照藍逸君的語氣,做成藍逸君的聲音,也就是海蔚藍在醫院裏聽到、剛纔藍逸君自己聽到的那些話。
現在,駱佩玉又把那個合音師給找了出來,拿到了錄音。
“我想告訴你這個真相,不是有意要害墨菲帆,我只是希望,逸君,你不要再繼續被墨菲帆和惡毒的女人矇蔽,我真心希望你幸福。”
藍逸君聽完駱佩玉的話,是半信半疑,僅憑一段錄音,說明不了什麼。
“我知道你很難相信這個事實。”駱佩玉又一笑,“我可以帶你去見兩個人,我想這兩個親口說的話,你會相信。”
兩個人離開了咖啡廳,先去找那個合音師。
***
合音師現在電影公司工作,專門做電影音效。
看到駱佩玉帶藍逸君找到他,他雖然害怕,但之前駱佩玉向他保證過,只要他實話實說,他們不會對他怎樣。
合音師的說辭,跟駱佩玉說的一致,還說墨菲帆叫他合成藍逸君的聲音之後,就給了他很多錢,讓他出國,給他在美國介紹一份工作,叫他永遠不要再回國,他這纔來到美國的,但他害怕東窗事發,會有人找上他,所以把以前的錄音都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