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浩回到了院子裏之後,顧靖瑤竟然醒了過來。
“瑤兒,你醒了,餓不餓。”
“嗯。”顧靖瑤點了點頭,她就是被餓醒的。
林天浩連忙示意淨月去給顧靖瑤準備喫的。
“哎,真是倒黴,纔剛剛擺脫這張大牀,現在又要在這裏躺上一個月都不止了。”顧靖瑤不由得感嘆到,她真的是好倒黴,再這樣下去,她會瘋的。
林天浩笑了笑,不以爲然。
“對了,林天浩,有沒有查出來,那天行刺我們的是何人。”顧靖瑤突然想起來她昏迷了這麼久,這件事情應該已經辦妥了吧。
林天浩搖了搖頭“後來,爲夫派人將那些人捉了回來,然後嚴刑拷打,可是他們怎麼都不說,後來這一個個竟然都服毒自盡了。”
顧靖瑤就知道,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肯定不會說出來什麼,不過她不甘心,她還就不信了,她這一刀可不是白挨的,她一定要將那人給揪出來。
“好了,本夫人想將這衣服給換了,一股子味道。”顧靖瑤看着身上的衣服,滿臉的嫌棄。
林天浩聽到顧靖瑤這樣一說,微微一陣,這衣服確實該換了,瑤兒一直穿着,味道肯定有些大,還有些血腥味。
“爲夫幫你。”林天浩伸手就準備幫顧靖瑤。
顧靖瑤也沒有拒絕。畢竟她現在後背有傷,林天浩輕輕的將顧靖瑤的衣服給脫了下來,他看着顧靖瑤的後背,一條醜陋的傷疤在後背。
“是不是很醜。”顧靖瑤知道她背後的這條傷疤很醜,雖然她看不到,但是知道這肯定會留下疤痕。
“不醜,很漂亮。”林天浩聲音有些顫抖。
“嗯。”顧靖瑤點了點頭,她知道這林天浩是在安慰她。
.待到衣服換好了之後,顧靖瑤就開始用膳,她纔剛剛醒過來,自然不能喫些太油膩的東西,只能喫些清粥小菜。
“淨月,你去查查本夫人遇刺那日,都有誰比較有嫌疑。”顧靖瑤用過膳了之後,滿意的摸了摸肚子。
“是夫人,奴婢知道了。”淨月將東西收拾好了之後,便立馬着手去辦了。
待到她查出來到底是誰再加害她的時候,她讓那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顧靖瑤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的後背可真是疼啊,那人下手可真是狠。
“瑤兒,你放心,爲夫一定不會讓你的後背在留下疤痕的。”林天浩信誓旦旦的保證到。
“知道了。”顧靖瑤點了點頭,這是肯定的,她自己都不可能讓自己的背後留下傷疤的。
“好了,瑤兒,你先在這裏休息休息,爲夫還有些事情要辦。”林天浩示意顧靖瑤好好的休息。
待到林天浩走了之後,顧靖瑤躺在牀上,她一直在想,那日她出去的時候都有誰知道,除了淨月,應該沒有任何人,她突然想到她用過早膳出去的時候,在花園裏碰到了劉芝芸,但是她也沒有在意,莫非這件事情跟劉芝芸有關。
不行,不管有沒有關係,她都要讓淨月去查,要不然下次還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而另一邊,劉芝芸依舊在那裏裝瘋賣傻,嬤嬤在一旁給劉芝芸梳洗,劉芝芸眼底閃過一絲精光,有誰會知道那件事情是她做的,是她派人去傷害這林天浩的,現在她可是瘋子,怎麼懷疑都懷疑不到她的頭上來,所以她現在纔敢在這裏好生待著。要不然,她早就死了。
嬤嬤見自家夫人又在發呆,無奈的搖了搖頭,夫人整日李除了發呆,什麼都做不了。
“夫人,待會奴。婢帶你去花園裏轉轉,夫人可要聽話纔是。”嬤嬤繼續開口道“夫人要是不聽話,下次奴婢就不讓夫人再出去了啊。”
嬤嬤哪裏知道劉芝芸聽沒聽懂,她只管去做罷了,這夫人知不知道已經不重要,一個瘋子能知道什麼。
待到將劉芝芸收拾好了之後,嬤嬤帶着劉芝芸來到了花園裏,劉芝芸到了花園裏了之後,就坐在那裏一動不動,嬤嬤也樂得自在。
田茗雪本來說,今天這天氣甚是涼爽,同着老夫人一起來這花園裏賞花卻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劉芝芸,田茗雪眼底閃過一絲精光,這個瘋子在這裏做什麼。
“孃親。”田茗雪指了指不遠處呆坐再那裏的劉芝芸。
林老夫人本來是興高采烈的,順着田茗雪的角度看過去,沒想到看到了劉芝芸“無礙,雁門過去吧。”
田茗雪見老夫人這樣說,眼底閃過一絲震驚,她原以爲這老夫人肯定不會讓這劉芝芸呆在這裏的,沒想到這老夫人竟然如此的風輕雲淡。
林老夫人哪裏知道田茗雪在想什麼,她不過覺得這劉芝芸既然已經瘋了,就沒有必要在計較之前的事情了。
“老夫人,大夫人。”嬤嬤見是林老夫人跟大夫人,連忙欠了欠身。
嬤嬤微微頷首,用餘光打量着大夫人,她倒是不怕老夫人,就怕這大夫人,上次要不是老爺及時來了,夫人就要被這夫人給弄死了,這次她可一定要警惕纔是。
“嗯,二夫人的身子可曾好些了。”林老夫人看着劉芝芸,淡淡的開口道。
“回老夫人,夫人這身子是一點問題都沒有了,就是這精神狀態還不好,還是時常會發瘋。”嬤嬤低着頭,不敢看老夫人,因爲老夫人的眼神真的太過於凌厲了。
“嗯,本夫人知道了,對了,這二夫人今日在做什麼。”林老夫人突然想起來這瑤兒遇刺的事情,現在都不知道是誰做的自然得防備着些。
“這幾日,夫人一直都在發呆,偶爾發下病,其他也沒什麼了。”嬤嬤不知道林老夫人爲何要這樣問,便如實說了。
林老夫人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莫非,是她想錯了。
田茗雪跟劉芝芸一聽就知道這老夫人是什麼意思,田茗雪冷哼一聲,誰知道這是不是劉芝芸乾的,她之前瘋了不還是將她給打了嗎。
劉芝芸聽到林老夫人這樣問,心裏微微一顫,這林老夫人是什麼意思,莫非這老夫人懷疑到她的頭上來了,不,不可能,她隱藏的這麼好,這老夫人怎麼可能懷疑到她的頭上,分明就是她自己在嚇自己。
“孃親,你就不用擔心了,這妹妹吉人自有天相,肯定會好起來的是吧。”等你好了,看本夫人怎麼折磨你,田茗雪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哼,這田茗雪的心思她還能不知道,無非就是想整她,既然如此,她就讓她看看,她怎麼將這個林府給弄垮。
本來田茗雪心情特別好的,沒想到遇到了劉芝芸,現在心情一點都不好了,興致也沒有那麼高了。
林老夫人看出來這田茗雪好像心情不太好,在花園裏待了一會,兩人就準備離去了。
待到老夫人跟大夫人走了之後,嬤嬤鬆了一口氣,方纔真的是嚇死她了,她還以爲這老夫人會跟着大夫人一起來針對夫人的,沒想到竟然沒有,在老夫人離去了以後,嬤嬤也帶着劉芝芸離去了。
“大媳婦,你是不是還在爲之前的事情計較,所以心裏一直放不下。”林老夫人看着田茗雪,眼底滿是認真。
田茗雪微微一陣,沒想到這林老夫人竟然回這麼問,一時之間她竟然不知道該怎樣回答纔是。
“沒有,孃親你怎麼回這麼問。”田茗雪尷尬的笑了笑,她從來沒想過,這林老夫人還在問這個。
“行了,這麼多年了,你是什麼樣的,本夫人自然是知道的,本夫人知道這劉芝芸做了很多不對的事情,但是她也因此付出了代價,該放的就放下吧。”她現在年事已高了,什麼都不想想了,只想安安靜靜的過過日子,她就滿足了。
“孃親,媳婦知道了,孃親教育的是。”田茗雪欠了欠身,沒想到這老夫人竟然知道的這麼清楚,看來有些事情她還是要另做打算了。
淨月查了整整三天,卻是什麼都沒有查到,她有些不甘心,不明白爲何會這樣,那人竟然做的如此的乾淨,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有留下,看來,這人一定是很熟悉少爺夫人的人。
“淨月,可曾查到什麼。”顧靖瑤趴在牀上,看着淨月,現在她的後背正在結痂,所以說她不敢靠在那裏。
“回夫人,奴婢辦事不利,什麼都沒有查到。”淨月眼底滿是歉意,她也不知道該怎樣說,她一直都在追查。
“無礙,那人既然敢在那裏行刺本夫人自然對本夫人很瞭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從明日起你要寸步不離的跟着劉芝芸,切記,不要讓她發現了。”
淨月點了點頭。示意她知道了,夫人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這件事情跟二夫人有關,但是這二夫人不是瘋了嗎,怎麼可能去行刺夫人。
“好了,淨月,你快去休息,別累着了。”顧靖瑤看着淨月如此的勞累,知道淨月這幾日很是辛苦的。
淨月見自家夫人都這樣說了,便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