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兒,天影昊居然有動桑兒的心思,向北怕是早就知道這個消息了,纔會帶她去歐洲。沫沫,等我,很快,我就不會要你走了,留在我身邊,一輩子。
上官淺的眼前,浮現蘇沫沫那精緻的臉蛋上,紅撲撲的,還有瞞目含情,羞澀的樣子,在自己的懷中,像個壞壞的小獸,心情,一下子變好。
他現在,要天影昊的人頭,幽夜殿的人,他都敢動,那麼,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氣。
三年前,就該把天影昊連根拔起。
蘇沫沫回到家後,對上官淺的任何信息都不清楚,蘇蒼然體量女兒,也就家裏的電視,報紙通通都隔絕和上官淺有關的一切。
蘇蒼然站在門口,悄悄的走開,對於這個女兒,蘇蒼然存在着愧疚。
從小到大,蘇沫沫大大小小的事,都會和自己商量,而他對蘇沫沫的愛,也是無微不至。
但是,儘管如此,不論怎樣,母愛的那份,對女兒來說,還是存在着殘缺。
蘇蒼然心裏一酸,亡妻的位置,做父親的,還是取代不了。
小時候,他帶蘇沫沫去遊樂場,他買票,蘇沫沫會揹着他去看那些有爸爸媽媽陪的小孩子玩耍。這些,他都知道。
可是,女兒很懂事,有什麼就和自己說,但,他還是在不經意的情況下,看見了她的日記本,對這個從小愛到大的女兒,就更加的愧疚。
蘇蒼然走下去,拿出手機,撥打一個,他以爲這醫生都不會在撥打而熟悉的號碼。
蘇沫沫坐在牀上,無力的把電腦放下,一個小時後,電腦裏,還是一片空白,她現在的心情,無法被文字所取代。
上官淺,對不起,蘇沫沫緩緩的把電腦放下,往陽臺上走去,髮絲,纏繞在風中,一種落魄的美,詮釋在她身上。
她以爲自己不會去想,上官淺,她這一輩子,都彌補不了。
她只想讓自己和上官淺斷乾淨,那樣桑兒就不會受傷,他也不會。
那一槍,每一天,都在吞噬她,夢裏,會被嚇醒,她無可選擇,傷害上官淺,比傷害自己還讓她生不如死。
以前,她一直糾纏的問題,就是上官淺也許真的把她當作一個玩偶,一個小醜,耍來耍去,在有了一年之約以後,還不該有的來招惹自己。
所以,她忐忑不安下,一點一點的放任自己,後來,漸漸她被上官淺所吸引,陷了下去。
上官淺是一塊帶磁性的鐵,在記者會那時,她就已經動心了。只是,倔強的不肯承認,怕自己越陷越深,最後,傷得遍體鱗傷。
但是,她抵不住上官淺對她的好,他不會甜言蜜語,可是,總是勝過萬語千言,一個眼神,她可以從裏面看出上官淺對自己的濃濃情意。
儘管,她小心翼翼的,還是沒有守住自己的心,就被上官淺拿走。
被下藥的那一晚,她記得,按理說,當時情況那樣糟糕,她不可能還很清楚,但是,她第二天醒來的時候,頭夜的畫面,就清清楚楚的印在她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