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錦園。
楚顏坐在陽臺上的躺椅上,朝廚房看了一眼,男人繫着圍裙正忙着做飯,心裏溢滿幸福感。
從岐洛山出來後,她就和言在帝都附近買了一座別墅住了下來。
a市的那些人,她也打聽了,都過的挺好。
沒有急着去找他們,也是因爲,她和言準備生一個兒子,好讓狼族後繼有人,不然,被狼王找到了,可就麻煩了。
夜黑風高。
“言,你慢點。”
楚顏因爲某人猛烈的動作,難耐的叫出聲。
前段時間楚顏因爲剛融入新的軀殼,他一直忍着,現在難得是天時地利人和,他怎麼還忍得住?
他並沒有她的求饒而放緩動作,而抱起她,讓彼此貼的更緊更深。
楚顏的身體一聳一聳的,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禽……獸……”
宮墨言咬住她耳垂,粗喘着笑道:“老婆,我可是狼啊!”
楚顏,“…………”尼瑪,她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色狼!!!
今天是言發情期,在發情期間做,懷孕的幾率是百分百。
而且,彼此不管是身體還是需求都會比尋常要高,可不就是天時地利人和嗎?
臥室的淫靡,直到天明才停歇。
發情期一過,楚顏總算鬆了口氣,天天都來,她真怕自己是死在牀上的。
宮墨言卻意猶未盡,抱着懷裏的人,湊近她的頸項啃咬……
楚顏用僅剩的一絲力氣推開緊貼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夠了啊,天天都做,你也不怕腎虧?”
男人摟着纖腰的手緊了緊,然後又在渾圓處揉了揉,“老婆忘了,我可是狼啊!”
楚顏嘴角抽搐的厲害,抓住那隻不安分的手,低吼:“你除了這個藉口,還能說的別的嗎?”
“因爲,我每天都想和老婆更進一步!”
“…………”色狼!
陽臺上的暗夜幽蘭,紫紅色的葉子瞬間都收了起來,把自己包裹的緊緊的,像是被臥室裏的兩個人給嚇到了。
這天,陽光正好。
今天是她懷孕第八個月,還有一個多月就要生了,她自己也把過脈,看脈象,肚子裏的是個男孩。
楚顏抱着暗夜幽蘭走到院子裏,把它放在石桌上,曬太陽。
素手撫上暗夜幽蘭的紫紅色的葉子,“誒,都春天了,你什麼時候開花啊?”
暗夜幽蘭被她手的觸碰而輕顫了一下,楚顏覺得有趣,手指捏了捏紫紅色的葉子,低笑一聲,“你該不會是害羞了吧?”
葉子被捏了一下,暗夜幽蘭顫抖的更厲害,聽到楚顏的笑聲,它像是生氣了一樣,又挺住不動了。
楚顏被它的舉動給逗笑了,比之前笑的還大聲,“沒看出來,地府的暗夜幽蘭還通人性,那我問你,你知不知道走之前,流修都在忙什麼?”
這是她一直最疑惑的地方,因爲當時時間緊急,她沒來得及去問,總感覺有哪裏不對勁。
等了一會,暗夜幽蘭沒有做任何反應,就像普通的花草一樣。
楚顏有些泄氣,“看樣子,你也不知道,不過,等孩子生下來,言要回一趟岐洛山,到時再去看看他。”
“老婆,排骨湯已經燉好了,趁熱喝喝一點。”宮墨言端着排骨湯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