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夏末、伍妙姍,橫七豎八的偎在夏末的牀。上。
各自揣着煩心的事,誰也沒說話。
已經小一週了,於宏愷怎麼還醒不過來啊
她那個時候,這個時間差不多已經醒了
她是個女孩子都能醒過來,他一個大男人,體質要比她好得多,怎麼就不醒呢
難道他是牀。上運動做多了身體虛透了
那他不應該叫於宏愷,而是應該叫於虛空
想着她在心裏笑翻了天
不過轉瞬,她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什麼人呀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那些沒用的。
而夏末自有她自己的煩心事。
她媽媽還是不同意她跟韓天交往,談了幾次,不僅沒見成效,反而媽媽的態度更加的堅決。
甚至已經到了提都不讓提的地步。
不過囡囡說過,慢慢來,所以她還是慢慢找機會做工作吧
嗚嗚嗚
在心裏默默的哭泣。
伍妙姍的煩惱之一,自然是聯繫不上婁飛鳴,每次她心急的不行的時候,她都會打電話問囡囡,可每次也都是一樣的答案沒聯繫
幾次她都想報警,可是又覺得囡囡說得對,那麼大人了不可能有事,一定是去了一個沒信號的地方,所以才聯繫不上。
煩惱之二,就是她這樣惦記他,他是否知道,他知道後,是否能爲之動容,是否能接受她
單相思的感覺,那叫一個酸爽
“你們誰能說句話,我好悶啊”伍妙姍是在受不了這種憋悶的感覺。
“被軍事管制了”夏末的父母在客廳看電視,囡囡用下顎指指臥房的門外的他們。
“就差接送我上下班了”夏末爲這件事鬱悶的提都不想提。
“啊不至於吧”伍妙姍大感意外。
哎看來夏末的問題比她的大多了,她還沒跟婁飛鳴在一起,她的問題是她一個人的暗戀,而夏末的問題是,明明兩人在一起,不僅你情我願,而且還相親相愛,可是偏偏父母不同意,要生生的將他們分開,這個滋味比她要酸爽的多得多
“你們現在不是都體會到了”夏末苦着臉。
說的也是,之前本來囡囡和伍妙姍說想來這裏喫火鍋,結果夏末說父母在,她們倆覺得不方便,便約夏末去外面喫飯,可是夏末的回答竟然是不行,我媽不讓我出去
結果囡囡和伍妙姍只好來她家陪她。
“沒想到阿姨還真執着,而且還用了強制的手段”囡囡感到無奈的說。
“就是啊不同意也要有個原因啊毫無原因的不同意,我表示不理解”伍妙姍各種不理解的說。
“誰能理解啊我也不能理解,可是哎有什麼辦法啊”夏末垮着小臉。
“叔叔怎麼看這件事沒聽你說過叔叔的意見”囡囡眼珠一轉,準備教夏末迂迴作戰。
“我偷偷的跟我爸說起過這件事,我爸就一個字回答我哎”夏末手一攤,表示無能爲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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