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去見她也成,不過,你要服下這顆藥丸。”皇後已經和君墨離商議了一段時間了,也想到了君墨染必然會來找她,今日裏讓君墨離來的時候,早早就帶上了一枚致使人疲憊筋骨的藥丸來。
君墨染果真是順着了皇後的意來,來皇後這裏找了杜若。也服下了那一枚藥丸。
他現在倒有些破罐破摔的感覺,不過他諒皇後也沒有那麼大的膽子做出公然加害他的行爲。
藥一經服下,幾個人再絮絮叨叨的談了一些別的事情,君墨染雖然很是不耐煩,卻也猜到了他們這是在等着他剛纔服下的藥起了作用,他要想去見杜若,那就只得是乖乖的。
過了半刻鐘,卻讓君墨染感覺到沒有再比這更要長久的時候了,他竟希望自己能夠快些的失去自己的武功和力氣,早早的能去見上杜若,問她個究竟。
君墨染終於失去了力氣,本是站着的身子,往前栽倒了去。還好有君墨離扶住了他,君墨染這個時候裝是裝不出來的,皇後還讓君墨離再給君墨染把了脈,這麼一測,才知道這藥比想象當中的,還更要好用。
皇後聽了君墨離的說法,嘴角微微一勾,便傳喚了自己的貼身的侍女來,帶了君墨染去了東宮裏頭的一間宮殿去了。君墨染對皇後歷來就討厭,連帶着也討厭着她住着的東宮,對東宮沒什麼瞭解。
皇後卻還是特地的給君墨染解釋了一句,“那可是東宮裏的大殿,可見本宮對若郡主的獎賞。”
君墨染眉眼低垂,微微咬着牙。
“昨日裏才結束這一切,郡主可能有些累了,別吵擾了她。”
侍女福了一禮,應了一句,“是。”
這個時候,侍女就要帶着君墨染離開的時候,君墨離卻插了一句話,“本王一併送他過去吧。”
皇後正要轉身,聽到君墨離這句話,臉上露出不解的表情,就連君墨染都不知道這個事情究竟是要往那邊發展了。但是皇後看了看君墨離之後,又笑了一笑,“墨離你若要去,你就去吧。”
君墨離是她的親兒子,她所做的一切,也都是爲了君墨離能夠登上帝位,是爲了他好。而他現在要跟了去的是君墨染,難不成他們之間還會有達成什麼交易不成?君墨離不是一個蠢人,不可能會在這個時候自毀前途。
皇後在這件事情上面看的真真的。
就算是君墨離對君墨染起了些什麼憐憫之心,那也不過就是憐憫他罷了,不會觸到什麼本質上的東西的。
皇後對於君墨離的瞭解,可謂是滲透到了骨子裏去了,縱然君墨離外出求醫,過了這麼多年,可是那份母子情卻依舊存在。所謂是知子莫若母。
君墨染起先對於君墨離要跟了他去的消息並不驚訝,他驚訝的是皇後的行爲表情。君墨離提出要陪了他們一同去,皇後居然是不知道這個事情的,而君墨離更像是不知道這個事情的始末的,好像也不知道這個宮殿在哪裏。
君墨染從這麼一場談話中,得到了這麼些消息。他不知道這些消息究竟有什麼具體的作用,可是他卻想着,一定能夠用上的。
皇後允了君墨離將君墨染帶下去,。侍女領着他們去杜若待着的那個宮殿的時候,還帶着他們多繞了好一段的路,其實所作所爲不過是在想,這個時候,路上還有見着不少的人。
君墨染見着那些人,一方面是知道了自己還算是安全,而另一方面,卻又覺得這個侍女和君墨離可恥。
就算是君墨染對於這後宮不熟悉,卻也知道他們是在這個繞路,從宮門口走到最遠的宮殿,這麼些時候,也應該是要到了吧。途中遇上了這麼多的人,還有那侍女打着招呼,說道,“太子殿下和平王殿下今日裏一早就來看皇後孃娘了,太子殿下由於昨兒晚上的事情,鬧了些不快,給喝醉了。我正要帶他去休息去呢。”
可是隻要是明眼人,卻也知道,走過他們的時候,君墨染的身上,沒有沾染了絲毫的酒氣,喝醉酒的話語自然是可笑極了。
只是在這宮中,隨處便有人,他們也不能做什麼壞事,對太子殿下不好,想必是太子殿下由於昨日裏感覺受了辱,難過吧。
可是這麼一看,卻發現是君墨離攙扶着君墨染的,這其中的兄弟情誼,自然是直觀,不必多說。再想想當初,君墨離給君墨染看病,給他醫治得是藥到病除,臉上根本連癤疤留痕也沒有,醫者仁心,兄弟情深,可見一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