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要來到輝煌酒店,陸雨鳳已經站在門口迎接,也對她熱情,但她非常清楚陸雨鳳是看中牧氏集團這個股東。
“語菱,你總算過來,進去我介紹幾個富二代的朋友,對我們的工作室可能會有點好處。”藍語菱跟着陸雨鳳走進包廂,包廂裏已經熱火朝天。
其實她不喜歡這樣場合,但爲了能夠加強自己,讓牧以饞不那麼嫌棄自己,自己在討厭和不適合,都是要忍住。
有股氣息吸引她的注意。
真是冤家路窄!
等她坐下來,才發現自己斜對面坐牧以饞。
牧以饞的臉色特別不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招惹了她。
正在她納悶要不要上前打招呼的時候,林佑斌已經開口說話:“這不是包廂中火辣的女人,想不到追饞那麼……”
“對,我就是喜歡牧以饞。”藍語菱喜歡牧以饞,她就想要告訴全世界,她愛牧以饞,自然也沒有必要遮遮掩掩。
還顯得自己小氣了。
牧以饞抬起頭,眸子暗沉下來,卻沒有太多驚訝,畢竟他能猜到藍語菱的做法。
失憶的藍語菱,還是跟沒有失憶一樣,特別執着!
倒是林佑斌驚訝,他拉過牧以饞道:“饞,這女人真是特別,追人真是熱情朝天?”
“多管閒事!”藍語菱淡淡回應,既沒有承認,又沒有否認,讓衆人有點迷茫。
陸雨鳳常年都是做經紀人,他也知道藍語菱來到這裏,都是爲牧以饞,爲眼前的男人,反應相當迅速,端起酒杯,熱情說道:“讓我們祝福牧少和語菱,這對郎才女貌幸福美滿!”
大家聽到這話,自然也高興站起身來,恭賀,畢竟牧氏集團這顆大樹能抱,要抱緊了。
“謝謝!”藍語菱說着,突然停頓了一下,走到牧以饞的身邊,而坐在牧以饞旁邊的人,很識相自動讓位置。
把酒杯移到牧以饞的面前,笑着看向牧以饞:“牧以饞,我不會喝酒,可不可以……。”
話音剛落,衆人驚呼了!自然也能猜到藍語菱話中的意思。
牧以饞冷冷瞥一眼藍語菱,厲聲說道:“不會喝酒,就不要來這裏,既然自己選擇來,那就要自己承擔。”
“但阿姨讓你要保護我!”藍語菱淡定說道。
這句話剛落,大家都能猜出一二,想不到都過長輩的關卡!
林佑斌驚呆站起身來,”哇,這簡直是今年最熱門的話題,想不到堂堂牧氏集團的牧以饞少爺已經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大家不覺的很奇特嗎?“
玄冰淡淡說道:”沒有!“
藍語菱的目光被這道安靜如同井水般,沒有一點波浪,她有瞭解過林佑斌和玄冰,是牧以饞進大學認識的朋友,在本市加上牧以饞,黃金單身漢。
但牧以饞最好的朋友是南凌寒和唐禹哲,只是他們都不再國內了。
藍語菱很奇怪,明明他們三個人就如同連體嬰兒,爲什麼他們都出國?而牧以饞依然選擇留在國內呢?
所有女人夢寐以求的對象,他們也是從小到大最好的哥們,但性格各有千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