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川抱着又高興又悵然若失的孟霓。
“喜歡孩子,咱們也要一個吧!”
“真的要嗎?”孟霓轉頭看着姜雲川有些猶豫,“我不會帶啊?養不好怎麼辦?晚上哭怎麼辦?不會教怎麼辦?我害怕疼怎麼辦?”
姜雲川從孟霓身後抱着人,用孟霓無法抵擋的低音炮嗓音開口:“沒關係,我會帶,我會學着養,教要靠言傳身教,你這麼好肯定沒問題……但是如果真的怕疼的話,咱們也可以體外受精,然後找代孕媽媽,你感覺怎麼樣?”
孟霓轉頭愣愣的看着姜雲川 ,“你都不介意嗎?”
“我是挺介意的,介意自己這麼喜歡你,不想看到你有一點的不樂意。”
“你回帝都進行甜言蜜語培訓了嗎?”一番話把孟霓的心說的軟乎乎的,恨不得拉着姜雲川立刻去造個孩子出來。
“實驗室那邊我已經進行了安排,我要先去進行體檢,要進行至少半年的新陳代謝,才能開始要孩子的打算,所以你也不用着急,可以慢慢打算。”
孟霓哼了一聲,粘着姜雲川的懷裏,感覺這個男人怎麼可以這麼暖,本來可是塊大冰山來着。
姜雲川和孟霓這邊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攝影師拍了幾張,悄悄的走遠了一些,給人留了一點私人空間。
孟嘉瀚可是開心瘋了,趴在孟宴的背上,勒着孟宴的脖子不停的問東問西。
孟宴懷裏抱着孟嘉懿,動作一點不見影響的往前走。
幾個攝影師興奮的要死,很少能看到這樣顏值逆天的一家人,也怪不商白會把家裏人給藏得這麼嚴實,這樣的長相簡直要讓人過目難忘了。
真的曝光了,這兩個孩子不到哪兒就要被跟蹤到那兒了!
孟霓拉着姜雲川走到了幾個孩子的身邊,孟宴也沒有放下孟嘉懿,滿臉笑容的對着孟霓叫媽媽。
孟霓捂着臉有點不好意思,抬頭看着身高已經超過自己的兒子。
孟宴的五官已經張開了,立體分明,薄脣寡淡,一雙眼睛狹長,眸子幽深的發光,長眉入鬢,滿臉的英氣,只不過不苟言笑的時候有點嚴肅的過分。
“在軍校辛苦嗎?”
孟宴曬黑了不少,身上的少年氣已經稀薄了很多,只不過孟霓這邊帶着身爲母親的濾鏡,在她心裏孟宴就算是長成個肌肉發達的彪形大漢,在她眼裏還是當初那個對周圍帶着防備的瘦弱男孩。
“不辛苦。”孟宴開口,聲音沙啞粗糲,很明顯的變聲期。
掛在他身上的孟嘉瀚滿臉好奇的看着孟宴,就在孟嘉懿也直直的盯着孟宴看,甚至還伸手去摸孟宴脖子上突出來的那塊骨頭。
孟宴感覺癢,咧嘴笑了起來,露出兩排白森森的牙。
商白親手用頭紗把孟子璃給罩了進去,孟子璃站在木樓的樓梯上,商白就坐在她的腳邊,伸手拉着孟子璃頭紗的衣角,抬起頭表情虔誠如獻祭。
攝影師在木樓裏拍攝了不少成品,但是這一張被商白放大掛在了臥室了。
聽到孟宴回來的消息,孟子璃也感覺挺開心的,感覺這次很圓滿,所有人都在了。
孟子璃轉身先去換了一件更加便於走動的白紗,被商白牽着往外面走。
商白看着孟宴的表情沒有多少變化,孟子璃和孟霓都很高興,催促着讓孟宴去換衣服,然後過來拍攝全家福。
孟宴點頭,商白把孟嘉懿接過來,讓孟宴帶着孟嘉瀚一起去重新換件衣服過來。
孟嘉瀚釘在孟宴的身後,聽到自家老爸嫌棄的語氣,伸長了小脖子做鬼臉,臨走還叫了一聲壞爸爸。
孟宴伸手一把把孟嘉瀚給扯到懷裏,抱着一溜煙的跑開了。
“腿長就是好,跑的可真快啊!”孟子璃感嘆着,“孟宴怎麼長這麼快,他這身高有180了吧!”
“結對超了!”孟霓接了一句,又擔憂道,“他纔多大了,長太高也不好,年紀大了就是負擔。”說着轉頭看向姜雲川問:“你們有沒有研發那些可以抑制生長的藥?”
什麼藥都有!
當然這句話姜雲川肯定不會說的,孩子的成長可不能隨便抑制的。
“趁着那倆不在,咱們先拍照!”商白似乎對長大的兒子都不怎麼待見。
孟子璃看着和自己穿着母女婚紗的孟嘉懿笑的明媚,推開商白要先和女兒拍。
孟霓在一邊看得羨慕,緊緊的抓着姜雲川的手,“咱們回去就要孩子,我也要生女兒,也要和女兒拍婚紗照!”
“好。”姜雲川一臉寵溺的答應。
“姐夫,到時候你幫我找攝影師,我要好的!”
商白怔愣了一下,隨後笑着點點頭,雖然這個賠錢妹妹從開始就沒少刺激他,不然他這個姐夫自然是會大人不記小人過的。
熱熱鬧鬧的拍攝了一上午,管家帶着傭人搬了桌子出來,擺上了精緻的喫食。
天公也格外作美,光線異常給力。
孟霓前前後後的換了五六套衣服,最後終於拍不動了,癱在姜雲川的懷裏休息。
最後一組是中式風格,孟霓穿着一套紅色繡金紋的秀禾服,身上帶着當年孟子璃送給她的那套首飾。
姜雲川也是一身紅色,看着華貴的孟霓愣了片刻才急着迎上去。
“傻了嗎?”
孟霓笑呵呵的問,抬手在姜雲川面前晃了兩下,然後纔開始對着人炫耀身上的東西。
“可重了,當年我姐給我拍的,送給我的時候都給我嚇傻了……後來我還以爲這輩子都沒有什麼機會戴這一堆東西了。”
最後一組所有人都是在室內拍的,正堂的牆壁上整整齊齊的掛着一幅在竹簡上刻着的山水畫。
孟霓換了最後一套是件紅色的旗袍,趁着身上的墨綠的翡翠首飾,整個人都像是在發光一樣。
姜雲川看的眼睛都快要掉了,孟霓嘻嘻哈哈的不停取笑他。
孟子璃也有一套嫁衣,是孟家傳下來的,還要個名字叫驚華。
一整套的被收在藏書閣裏,展開的時候,整個房間都似乎跟着變得星光益彩起來,一點都看不出來這是件已經存在了很久很久的鳳冠霞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