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嗎?很可笑,現在他無法左右我的情感了,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因爲我出賣了自己,用感情和惡魔做了一個交易,換取的是力量,她拿走的,是我的感情,出賣自己靈魂的交易,但是我覺得,很好。
“等等,戀兒,雪兒被冥界的人抓走了,還是光明正大的。”父王突然說道,身體狠狠一顫,微微的一笑,是嗎?天神界的地位,我要,我的朋友親人,我也要,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我還沒有真正嘗試過。
“好,知道了。”憤怒的劃開空間,懸空而立在冥界的天空之上,從這裏看冥界,一片荒廢之景,像是在沉默中的人,爆發起來簡直不堪想象。
“風鈴榮,交出我三姐!”憤怒的吼道,深沉的恨意早已吞沒了我的理智,要我不顧九月他們,可以,可是我三姐,絕對不行!他們那麼好,安慰我,替我抱不平,雖然知道自己是沒有用的,可是每一次依然倔強的擋在我前面。
“女皇,話有點過了,夜千雪不在我這裏。”風鈴榮出現,優雅的說道,“請理智一點。”
“我來就是交出我三姐,其他什麼都不管!”手上凝出一把長劍,向着風鈴榮刺去,風鈴榮前面徒然出現一名黑髮少女,使得我的劍不得不偏開來,少女卻是眼神空洞,她手上的紅色長鞭揮來,正欲躲開,耳邊響起厲風的聲音,迅速向着下面一沉,撲克牌和鞭子在空中相遇,很快的飛開。
紅髮少年的身上裹着一層鎧甲,泛着森冷的寒意,手中,一柄巨大的長尺,他們耳朵上熟悉的黑紅兩色的耳釘讓我霎時明白了這兩人是誰,有躲開長鞭的攻擊,身下卻是突然蔓延出綠色的藤蔓,鋒利如刃,直直的刺來。
鞭子,巨尺,下方藤蔓和蓄勢待發的銀色小劍,讓我無處可躲,我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可以殺掉四月,自己出去的,在伸出長劍的一刻,我猶豫了,腦海裏是四月一起對我的好,爲我去買東西,做事情
守護,不是用自己的力量去守護他們麼?
手中迅速一動,腦海裏迅速收索着強大防護力的法術,似是找到了,微微一笑,看着衝來的四方攻擊,絲毫不慌亂,厲喝道:“御!水影罩!”銀色從我掌心中飛出,不斷的糾纏,漸漸虛幻,形成一個透明的防護網。
“轟,轟,轟!”幾聲響起,重重的擊打在透明的罩子上,雙手微微抖動,讓能量輸出,硝煙過後,緩緩收起,凝眸看着兩人,灰霧很大,是風鈴榮放出來的。
“小心!”被人一把拉過,我原來站的地方,不知何時飛過一把劍,若不是被人拉一把,估計現在這把劍就會洞穿我的心臟部位。那個人用手捂住我的鼻子和嘴,在我耳邊低聲說道:“灰霧有麻痹的毒,屏住呼吸。”
“嗚嗚。”我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示意自己可以了,運轉法力,將體內的毒素清除掉,手上騰現出火焰,一點點的侵蝕掉灰霧,看清了身邊的人。
一臉冰冷的三月,手持巨尺,冰冷的看着下面,身邊懸浮着無數的長劍,蓄勢待發的準備隨時丟下一把;四月手中的鞭子直直的垂落,左手上,綠色的能量團,散發着生命的氣息;風鈴榮一臉不可置信;身後二月的眼中,是我沒有見過的決絕。
“風鈴榮,交出我三姐!放了她!”下意識的回神,衝着風鈴榮吼道,眼中是不斷增加的怒火,“有什麼事衝我來,不要傷害我三姐!”風鈴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手一揮,緊緊抓住了四月的脖子,四月絲毫沒有反抗,只是三月眼中多了絲叫着掙扎的東西。
“那麼,用四月的命換夜千雪的,如何?”風鈴榮像一個勝利者般,高傲的揚了揚自己雪白的下巴,高傲的說道。這樣的,讓我很難受,自己始終抵不過風鈴榮嗎?風鈴榮卻是依舊是笑着的,“一代君王,這麼猶豫,怎麼能當得好?”風鈴榮說的對,我或許真的不因該優柔寡斷,可是,這
“好,殺了四月!”感覺到空氣中的一抹波動,脣邊的弧度勾起45°,風鈴榮眼中閃過一抹驚訝,很快消失,她的手逐漸握緊,四月卻是無意識,身體也沒有本能,三月最終眼中的掙扎無情的破滅,水藍色的眼瞳中揚起一抹狠歷的怒火,手續而一揮,銀色的劍頓時在空中生生的改變了方向,向着風鈴榮刺去。
“什麼?!”風鈴榮花容失色的叫道,“你難道就不怕四月死掉麼?”三月緊緊咬着自己的脣,生怕怒火會讓自己做出後悔的事情,無數的銀劍停在風鈴榮的前方,四月此刻眼中有了一抹我不明白的感情,或許不是我不明白,而是我現在不懂感情這個詞,那抹感情很快消失,連掙扎都沒有。
“風鈴榮!放了我三姐,四月任你處置!”冷冷的說道,這該死的三月,壞什麼事!雙手猛的握緊手中的劍,掙脫開二月,一腳踢開風鈴榮正和三月對峙,手中微有鬆懈,風鈴榮頓時喫痛的喊了聲,鬆開了四月。
“四月姐!”看着四月沒有預兆的下垂,身影一動,丟掉手中的劍,向下飛去,一把拉過往下墜落的四月,我的眼中竟然出現了一滴滾燙的淚珠,滴在四月的臉上,“四月姐,不要有事啊!“說完,看向波動的空中,輕笑一聲,喝道,”雪兒!出來!”
空中,一名黑色羽翼包裹的女孩出現,一身白色衣衫,手中握着一把匕首,目光狠辣的盯着風鈴榮,霎時,風鈴榮被我們包圍起來,女孩見到我喚她,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身軀靈巧的一躍,到我身邊,露出一個蜜糖一樣的笑容,甜甜地說:“姐姐,雪兒好久沒看到你啦,真的好想你呢!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