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幹什麼?!”
兮靈一把便坐了起來,就像受了驚嚇的兔子一樣,但她當然比兔子厲害了許多,還未經大腦思考便朝風絕煌的身上踢了一腳出去。
風絕煌似乎早就料到了她會有這種反應,在兮靈的掃堂腿將要踢中他的時候,卻是突然一把便抓住了她的那隻腳,看着他寬闊的手掌上那一隻瑩白如玉的美足,風絕煌的眸色微深,邪魅的薄脣緩緩的勾勒出了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卻似含了一絲委屈一樣的開了口來。
“小靈兒,爲夫幫你暖了一個晚上的**,沒想天一亮你便翻臉不認人了,可真是讓人寒心。”
風絕煌一邊說一邊眼含欣賞的看着兮靈的玉足,就像那是他十分寶貝的東西一樣,那種**不明的眼神讓兮靈瞬間便臊紅了臉,“蹭”的一下便收回了自己的腳。
真是該死,兮靈不由得暗暗懊惱了一句,被風絕煌這麼一嚇心臟從剛纔開始便一直狂跳個不行,她怎麼就能睡得這麼沉呢,竟然有人睡在自己身邊一晚上直到天亮了才發現,這種危險意識程度低得簡直沒誰了!
不過她確實隱隱約約的有點兒印象,似乎是她做了個很冷的夢,然後突然覺得自己身邊很溫暖,這纔不由自主的抱了過去。
本以爲只是一個荒唐的夢境而已,沒想那個溫暖的東西竟然真的存在,而且還是一個活生生的--風絕煌,她真是丟臉丟到家了,雖然對風絕煌的回答有些傻眼,但兮靈卻不想再繼續跟他糾纏下去,反正只是抱了一晚上,也沒有發生什麼不和諧的事情,她就權當抱了個人形暖爐好了。
“我的兒子和女兒呢?”
兮靈暗暗瞪了風絕煌一眼,突然想起她的那對可愛的孩子來,她說怎麼覺得有些不對勁呢,原來是她的兩個小包子並不在房間裏。
“他們在絕霄殿裏。”
此時風絕煌姿態慵懶的斜倚在**頭,一雙鳳眸邪肆無雙的盯着兮靈,寬鬆的睡袍上大片肌肉若隱若現,差點帥瞎了兮靈的眼。
“咳咳,你怎麼可以不讓他們跟我睡呢?難道月兒就沒跟你鬧?”
兮靈乾咳了一聲,把自己的目光緩緩的從風絕煌的身上轉移了開去,心裏暗暗鄙視了風絕煌一下下,那種身材有什麼好秀的?想讓她把持不住?抱歉,姐現在跟你可是在冷戰,糖衣炮彈對姐根本就沒用!
“他們自然不可以再跟着你一起睡,獨立自主就應該從娃娃抓起,月兒嘛,她怎麼可能不聽她這個爹爹的話呢?”
風絕煌一臉理所當然的開口,他的寶貝乖女兒怎麼可能會鬧呢,下有對策上有計策,他難道還搞不定兩個小傢伙不成?因爲若是他不採取這個計策的話,他又怎麼能夠抱得美人歸呢?
“------”
風絕煌的話讓兮靈不由得噎了一噎,隨後便暗暗的瞪了他一眼,他這才認識她家兩個小包子幾天,竟然便一臉不害臊的教唆她的兩個小包子離開孃親的懷抱了,還冠冕堂皇的說是爲了培養兩個小包子獨立自主的能力,她實在是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就在兮靈對風絕煌剛纔的說辭正表示非常的不滿的時候,門卻輕輕的被人給推開了,緊接着露出了一個小小的腦袋來。
風絕煌和兮靈不約而同的朝門口看了過去,此時小月兒已經露出了大半個身體,在她的懷裏還抱着一隻做得十分精緻的大兔子**,看起來異常的可愛呆萌。
這個大兔子是昨天風絕煌送給兩個小包子那些玩具當中兮月最喜歡的一個,而且整個兔子的體積差不多都有她大半個身體大了,她這樣抱着,如果不仔細看的話,還以爲是一隻可以行走的兔子**呢。
“爹爹,孃親,月兒可以進來嗎?”
兮月一臉好奇的看着兩人,稚嫩的聲音似乎比糖都還甜上了一些,讓兩個大人的心瞬間便軟了下來。
“月兒,過爹爹這邊來。”
風絕煌優雅淡笑着朝小月兒招了招手,而落後了一步的兮靈不由得無語的怒了怒嘴,看着本來和自己纔是最親的女兒竟然一臉歡快的投向了風絕煌的懷抱,她覺得自己整個人似乎都要酸得冒泡了,爲什麼在見到了風絕煌之後,小月兒便友投敵到了風絕煌那邊呢?
“你哥哥呢?”
見小丫頭竟然直接略過了自己,兮靈的心裏突然便想起了自己的兒子來,還好,她兒子還站在自己這一邊,她就不信風絕煌連一直對他有着成見的她的兒子也能收買了去。
“嘻嘻,哥哥一大早便跟着四大護法一起去修煉去咯。”
兮月甜甜一笑,一雙眼睛彎得跟月牙兒一樣的好看,就像一隻小貓兒一樣的舒服的窩在了風絕煌的懷裏。
四大護法?
聽得自己女兒的話,兮靈不由得微微怔了怔,昨天一天裏她都沒有看到四大護法的影子,她當時還有些疑惑來着,這麼久不見,她倒是有些想霄月了,本想找她好好敘敘舊,沒想卻一直找不到她的人,這會兒聽小月兒提起,她不由得一臉嚴肅的看向了風絕煌:“四大護法昨天爲什麼沒有在?還有白白和蛋花呢?他們已經不在絕霄宮了嗎?你是不是把他們趕走了?”
昨天除了四大護法不在之外,她也沒有看到白白和蛋花的影子。
若是白白和蛋花還在的話,按理說她來參加宴會的消息他們不可能不知道,而且他們還會第一時間去迎接她,畢竟白白和蛋花,可是她最好的夥伴。
“他們四個有任務,直到晚上才趕了回來,至於白白和蛋花嘛--”
風絕煌故意頓了一頓,隨後才微微的勾了勾脣角,接着開口:“應該也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聽得風絕煌的話,兮靈這纔是輕輕的鬆了口氣,雖然她並不知道風絕煌讓霄雷、霄月他們去做什麼去了,但是他沒有欺負白白和蛋花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