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輕舞對於她們的拷問,自然的都落入了跟隨過來的修者的耳朵之中。
這下子,關於西鐵國的惡劣更加是臭名昭彰。
納蘭輕舞並不在意有沒有被人聽了去,相反的在她現在盛怒之下,他也沒有想到太多,她只是把人放了回去,只留下了適當的時候,必定登門討要公道後,便也沒有再爲難這些俘虜。
雖然她們交代的事有一些支離破碎,但是,納蘭輕舞似乎隱隱約約的有嗅到了關於精靈國的事情,似乎真的和她們有關係。
此刻,她心中一邊是牽掛着雲雲的情況,一邊又是那西鐵國和精靈國之間的一些細枝末節,這令得她一向冷靜的心思變得煩躁了起來。
回到了東雲國皇宮的時候,納蘭輕舞只瞧見了鳳陽和紫帥臉上那難看的神色。
“成功了嗎?”納蘭輕語問出這句話,語氣之中難掩着些許的顫抖。
其實在看到了他們兩個人頹廢的坐在一旁,在瞧見這毫無生氣的雲雲,她心裏不是沒有猜測。
只是她還是想要企圖的問出一個和她所猜想不一樣的答案。
伴隨着她這句話之後,屋內更加是陷入了死氣沉沉的沉默了。
過了許久,鳳陽才嘆了一口氣。
“爲師盡力了,可是,還是無能爲力。”
“或許是因爲她受的傷害是我們巫鳥族血脈的傷害,會不會是因爲如此所以大師的煉魂術沒有作用了?”翠翠不忍心瞧着她們如此絕望,掙扎着開口。
“這有什麼區別嗎?”納蘭輕舞一聽到可能會有別的轉機跟機會,急忙轉過頭問向的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