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人都在討論着這圖騰的奇怪,也都有些不解地想要去解釋爲何只侷限在這大廳之中,渾然未覺之中,一股力量悄悄地朝着他們包裹而來。
“輕舞……”忽然之間大廳之中傳來了一陣聲音,順着聲音的來源望去,納蘭輕舞不由得背脊一僵。
閆天的身影忽然之間就這樣猝不及防地出現在了她的面前,那雙依舊溫柔的眸子就這樣一瞬不瞬地站在遠處看着她,溫柔的朝她笑了笑。
“你怎麼會在這?”納蘭輕舞一臉戒備的看向閆天,眼中都是不信任。
閆天瞧着她這幅模樣,很是失落的嘆息了一聲。
“你還是在怪着我,對嗎?”閆天這個人的語氣都顯得非常的低落,神色之間卻看起來異常的坦坦蕩蕩,彷彿他所做的那一切都是正義,都沒有錯一般。
“我以爲事隔了這麼久,你應該想得明白的。”閆天據納蘭輕舞一言不發,自言自語又開口說着,“以前的你並不是這樣子的。爲什麼現如今,你卻如此的是非不分呢!”
納蘭輕舞緊緊皺眉盯着眼前一步一步緩緩朝着自己邁進,語氣之中都是自己滿滿的正義和責備自己的話,她對於閆天的厭惡又多了幾分。
只是,儘管她表現得有多厭惡,閆天卻不爲所動的還是依舊一臉溫柔而又失落的模樣看着她,朝着她越走越近。
納蘭輕舞想要後退幾步和他拉開距離,卻忽然發現自己動也動不了。
“該死!”納蘭輕舞低低咒罵了幾句,這才憤怒地看向閆天。
“你究竟想要怎麼樣?”
“我只是想走近你,和你說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