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紅裝見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無視,不由得瞪大雙眼,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然後看向自己的侍從。
“你們看得到我麼?”納蘭紅裝傻傻的問道。
“主子你沒事吧?”四人有些呆,不明白好好的主子,怎麼就突然不正常了。
他們好好的,怎麼可能看不到主子?
“別說廢話,就問你們看不看得到我。”納蘭紅裝無語,暗道自己怎麼就找了四個這麼笨的侍從。
“回主子,看得到。”四人聞言異口同聲的大聲道。
“那就奇怪了。他們看不到我麼?”
而言諾兒這邊,剛下灰雕,就看到了眼前站着一羣人。
金子銀子包子還有糰子,四個小的竟然全在。
言諾兒來不及與其他人打招呼,直奔孩子們而去,先是把金子銀子包子他們三個站在地上,好奇打量着她的小傢伙,一下子全都摟在了懷裏。
隨後眼淚再也止不住的掉了下來。
之前看不到孩子們,還不覺得。
可是如今一看到都長了這麼大的孩子,咬着手指,看着她,她的心就不受控制的一酸。
自己太不稱職了。
她不是一個稱職的孃親。
“娘,不哭,包子給你吹吹。”這時包子奶聲奶氣的聲音,在言諾兒耳畔響起。
接着她感覺到自己的頭上多了兩隻小手。
抬起頭一看,原來是金子銀子,一人拿起一隻小手在拍她的頭。
見兩個小傢伙彆扭的模樣,言諾兒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孃的好孩子。”
“哎呦這是你的孩子麼?看起來肉嘟嘟的,一定很好玩。”這時納蘭紅裝來到了言諾兒身邊。
看到了言諾兒懷裏的三個奶娃娃。
那俊美的小模樣,讓納蘭紅裝這個羨慕嫉妒恨啊。
恨不得把他們搶回來當自己的孩子。
但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你家孩子纔是玩的。”雖然言諾兒也是這麼認爲的,但是這怎麼能當着孩子的面說呢。
“借我幾天唄。”納蘭紅裝湊近言諾兒,一臉的討好。
“不可能,想玩自己生去,你身邊男人不是挺多的麼?”言諾兒看了眼納蘭紅裝的侍從。
是個人都知道,這四人不僅僅是侍從那麼簡單。
納蘭紅裝剛想說什麼,結果卻感覺背脊發涼,頓時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妹妹,你這一走,可是好久。讓我們好生想念。”溫婉兒見沒人說話了,這纔開口。
“就是,自從我們來,就沒怎麼和你說話,這次回來是要多呆幾天麼?正好我們三個敘敘舊。”纖柔柔聲道。
“兩位嫂嫂,你們現在可是雙身子的人。
我們去客廳說話。這總站着可不好。”言諾站起身,一隻手拎着一個。
見包子可憐兮兮的的看着自己,言諾兒扭頭看向夏侯御求救。
夏侯御走向前,先是小心的接過糰子,之後用一隻手抱住。
然後在包子見夏侯御沒有抱自己,快要哭的時候,用另一隻手,抱起了包子。
“走,我們去客廳。”夏侯御話說完,抱着包子糰子,一起向着客廳走去。
言諾兒低頭,看到了金子銀子眼中的期待。
微微一笑,彎下腰,在兩人驚愕的目光中,環住兩人的小屁屁,一用力,就把他們兩個抱了起來。
儘管很喫力,但是言諾兒卻甘之如飴。
“雖然沒有你們爹爹的臂膀有力,但是它也能爲你們撐起一片天。”言諾兒話說完,一步一步的向着客廳走去。
完全無視春梅在一旁焦急的眼神。
同時也不給任何人抱走金子銀子的機會。
而在金子銀子的眼中。這是他們記事以來,第一次被孃親抱在懷裏。
這種感覺讓他們捨不得離開,儘管知道孃親抱着他們兩個很累,但是就是不想下去。
所以他們緊緊地抱着言諾兒。他們貪戀這一刻的溫暖。
言諾兒與夏侯御向着客廳走去,其他人也一同跟了過去。
而這羣人之中。就有趙香以及慕婉柔。
“婉柔,我有些事,等會過去,你先過去吧。”趙香突然停住腳步。
“你怎麼了?”慕婉柔疑惑。
“我去下茅房,你先去吧。”
“那好吧快點哈。”慕婉柔不疑有她。
“嗯。”趙香點頭,隨後離開。
之後來到一處無人的地方,放飛了一隻信鴿。
隨後向着客廳走去。
到了客廳,所有人坐定。
夏侯御與言諾兒分別坐在主位。而每個人身上都待著兩個奶娃娃。
言諾兒見夏侯御逗着懷裏的孩子,沒有開口的意思,只好自己開口。
“我們這次回來。是有件事要做,等辦好之後我們就離開。
趙媽媽,勞煩你去吩咐廚房,晚上我要辦個晚宴,食物做的豐盛點,我們有客人。”
“是。”趙媽媽應道。隨後走向廚房。
“錢媽媽,勞煩你給慕大哥還有納蘭準備房間。”
“是。幾位請跟奴婢過來。”錢媽媽應道,隨後看嚮慕雪塵與納蘭紅裝。
“諾兒那我們就先去休息了。”慕雪塵與言諾兒告辭。
“我得趕緊去造娃娃。我就不信了,我不能生出你娃這樣的。”納蘭紅裝彪悍的說道,然後帶着臉色通紅的侍從,跟在錢媽媽身後離開。
“本來這次回來我想與大家好好聚一聚的,可惜時間緊迫,只能下次了。
不過大家不必擔心,這個月末我登基之後,這個水晶城也會面世,到時候就有你們忙的了。
莫言,晚宴之後我需要現在水晶城的進度。
玄策,我需要製造武器。”
“武器?你想幹什麼?”別人也許不知道言諾兒說的武器是什麼,但是他知道。
畢竟他們是來自同一個地方的,言諾兒的想法,多少他還是知道一點點的。
“我不想幹什麼,我只要把水晶城圍城一個堡壘。
至於需要多少武器,你看着辦。
當然,這武器我不想除了我,還有其他任何人有。
這也算是一種保護。”言諾兒認真的看向玄策。
“我可以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不到萬不得已,不許用。”
“放心,我不是濫殺無辜的人。只要別人不來惹我,咱們就相安無事。
如果敢惹我,那麼我要讓他死無葬身之地。”言諾兒冷冷的說道,目光意有所指的看了眼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