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來就是不害死個可以仍由別人來拿捏的女人,要不是因爲有把柄落在別人的手中,就算是君老爺子也未必能讓她那麼聽話,現在之所以這樣子萬完完全全是因爲不想把事情鬧大了,從而讓君城知道,但是如果他要是再逼迫她的話,那麼就別怪她最後拼個魚死網破吧。墨薇婉心狠地想着,何況對方君二少有幾十種方法,要是爲了一個小心起見,她纔不會那麼傻傻地仍由他那麼拿捏她的,只是怕萬一的話,那麼事情給捅了出去,喫虧地只會是她自己罷了,好漢不喫眼前虧,況且,她又不是笨蛋,自然不會做出那麼傻的舉動出來,眼下,只有先跟他討好了關係,那樣子先取得他的信任,接下去的事情,她在一步步地慢慢地劃算下去,愣了愣,她皺起了下眉頭,又放鬆了下來:“君二少我只是希望你能給我一點最基本的尊重,我們是盟友的不是嗎?我又不是你的犯人,你完完全全沒有必要跟我在這邊較勁,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祕密,不想被別人知道,你這樣子闖了進來,會讓我很難辦的就是了。”
也許是她認錯的樣子,低人一等,徹底地讓他放鬆了界限,他哈哈大笑了起來,高高在上又怎麼樣?自以爲是攀上了君城就可以一輩子把他給踩在腳底下了了嗎?她只要有把柄在他的手上,那麼他讓她往東邊走,她就絕對不敢往西邊走,手裏起了自己得意的嘴臉,他冷峻地勾起了一個嘴角:“墨小姐,其實你又是何必呢?我說君城居然能讓你那麼難受,你又爲什麼沸得跟着他一個人呢?他除了會讓你難過傷心之外,她什麼都不會做的,你那個樣子,爲了他掙扎了這麼久,他怎麼就看不見呢?那樣子你難道就不覺得很可憐嗎?要我說啊,你還是儘快地從感情的失敗中走出來,那樣子的話,對於你來說是一種解脫哦,天低下的好男人多的是了,你又爲什麼非要一個君城呢?何況人家現在可是名草有主,你那個樣子只是會讓他感到厭煩罷了,對他還是對你來說都不太好。”他的目的很簡單,女人都是善妒的生物,只要先打亂了她們的思想,那麼接下去的事情就會簡單的多了,他也並非是一個草包,在君家長大的孩子,又有幾個誰是真正的草包:“墨小姐,看你挺可憐的,你又長得這麼好看,又那麼有本事,何必要在他那麼一顆樹上吊死呢?到附近去多看看,也許怒就會發現其他的大樹那也是說不準的。”添油加醋地感嘆道:“墨小姐,我挺爲你感到心疼的。”可不是嘛,那麼個嬌滴滴的大美女,居然爲了一個君城把自己弄成了現在這個樣子,那個正常的男人看到了會不覺得心疼呢?
墨薇婉的一張臉冷地徹底:“君少爺,我的事情或許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同樣的,我的私事也根本就輪不到你來過問,我們要談的事情恐怕不是這個吧?那麼就請君少爺寬宏大量,也省省點時間跟精力,好好地討論下接下去的事情,以及你來找我到底是爲了什麼?至於我跟君城的事情,我自己會去管的,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墨薇婉就差真得甩臉了,她自己也很清楚,其實他的本意就是在這裏,先激怒了她再說,之後在讓她失去了理智,那樣子的話,他就可以做他想要讓她做的事情了,不難,但是很可惜,她是墨薇婉,她是會恨,會嫉妒,但是同樣的,她的一顆心,比誰都看地清楚,她不想做的事情,沒有人可以讓她做,她要做的事情,同樣的,也是沒有幾個人可以成功地阻止到她的!冷豔地咬着牙,她冷笑地看着他:“君少爺如果你連事情都不想再談的話,那麼就請你出去吧,我不想見到你,如果有事情的話,那麼就請你直說吧,說完了之後也請你出去,我這個地方太簡陋了,恐怕是請不起你這樣子的大人物。”
尖酸刻薄的話沒有讓男人有多大的反應,他漫不經心地看着她,呵呵的笑了出來:‘墨小姐,我說你又是何必呢?幹嘛沸要把我們的關係搞地那麼僵硬?你說我們就不能好好地說話嗎?非要像現在這個樣子嗎?你說你自己也不好受的不是嗎?還有你說,我來找你能是爲了什麼事情?難道我會跟你談兒女情長嗎?“雖然他真得很想跟她來談一談兒女情長的事情的,但是這個女人太恐怖了,是他絕對都觸碰不起的,但凡他還有一點的理智,就絕對不會去碰的,那換個女人是毒蛇,是猛獸,是絕對碰不得的,他還真的是不知道,君城是他們君家的孩子中長地最聰明的一個,爲什麼碰上一些事情,他就變地那麼笨呢?一個女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耍地團團裝?到了現在,居然還被矇在鼓裏面嗎?至少在這一個點上,他就比君城強太多了,他冷心他狠心,但是他絕對做不出來對自己在意的人下手,這是他的優點,但是同時的,也是他的一個致命的缺點,誰說君城是高高在上的,怎麼都不會出錯的嗎?看被一個女人耍地團團轉了十幾年,居然還是被矇在鼓裏面,不是傻是什麼。所以他對這個女人有慾望,但是絕對不會去碰的,那樣子的話,到時候是怎麼死掉的都不知道。他還是想想他的江山好了,對於眼前這個美人,只能是放在眼裏欣賞着用的。“我不說就是了,墨小姐你的反應未免也太大了點,我那天說的事情你是怎麼考慮的,儘快給我個答案,我可是迫不及待地要把你的那些事情給抖落出去,我手癢的很,你要是還不有所表示的話,那麼你也不必怪我太絕對了。”
墨薇婉呼了口氣,那天爭取過來的時間,原來一下子就被用光了,但是她卻是一點的方法都還沒有想出來,就靠她自己一個人根本就是什麼都不會做的,何況他雖然是個草包,但是他的身後至少還有一羣人在默默地爲了他在賣命,而不是像她一樣,只有自己一個人在那天默默的孤軍奮戰:“你到底想要做什麼?君少爺在我們合作之前,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你到底是要做什麼,不然的話,就算你把我的事情給抖落出去,我還是不會幫你做事的,所以我覺得你有必要先告訴我,你到底要做什麼?我們聯盟之後呢,你又要我去做什麼?有些事情我可以幫你去做,但是如果是傷害君城的事情,那麼我是肯定不會幫你去做的,這一點,我還是希望你先考慮清楚了再說。”
“啪啪啪。”君少爺拍了三個巴掌,讚賞又諷刺地看着她:“還真得是用情至深啊,你都這樣子居然還能想着君城怎麼樣?其實你該明白的,不管君城怎麼樣?那都是跟你沒有關係的不是嗎?他的事情你也是沒必要再去管的不是嗎?”
“那是我的事情,就不牢你自己去掛念了。”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跟君城怎麼樣?說她不管用盡什麼法子,君城都不會看她一下,爲她動一下心的。她更討厭,別人拿她的一片真心去當做一場笑話的,那樣子她真得會覺得自己很委屈的,委屈地想死都有可能:“君少爺,我是不管你要做什麼事情的,但是有一點就是不管怎麼樣?君城我是絕對不會去傷害他的,就算是你要傷害他,那麼我也會用盡一切手段去阻止的,哪怕你把我的事情敗光了,我也是無所謂的。”爲了一個他,她可以瘋狂到什麼地步,現在這個樣子就足夠了,哪怕他傷她至極,她也不願意他受到一丁點的傷害,這是愛情的,她想着,那樣子就是愛情了,可以讓她一輩子都心心念念,念念不忘的愛情了。可是她卻忘記了,愛地再深,再慘烈,再絕望,沒有對方的回應,那照樣是一場笑話罷了,什麼都不會得到,只是會爲自己多增加了一點的傷痕。
“墨薇婉,傷不傷害他,我目前還不知道,但是你確定你還有的選擇嗎?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麼我只能用我自己的方法讓你同意了,但是那樣子確定是你想要的嗎?墨小姐,你可是要好好地想清楚了,你幫我老子做了那麼多年的事情,現在只不過是再幫幫我而已,就那麼簡單的事情,你都要否決掉嗎?那麼你之前做過的那些錯事,豈不是都白白搭進去了嗎?還活活地給我增加了那麼多可以掌握你的把柄。“這個女人也真得是可笑到了極點了,明明是沒有回頭路可以走了,偏偏現在,居然還能那麼的倔強,這不是白癡是什麼?那麼多的事情,隨便他拿出一個,都是可以讓她無路可走的,居然還敢在他的面前拿喬,那個樣子他都覺得討厭了,真得是不懂事的女人啊。他不說話了,看着她充滿了諷刺,他就是要她知道,現在是誰在把握住誰,是他,而不是她墨薇婉,如果聰明的話,那麼就最好乖乖的聽話,他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