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週一,陸離望着被陽光照得金燦燦的街道,悄悄運轉水屬性魔法,將周圍的空氣溫度變低,快步走去學校了。
“今天走這麼早呀,陸離。”刑尊從路邊走過來,笑眯眯的說道。
“反正在家裏也沒什麼事幹。”陸離嘆道。
刑尊靠到陸離身邊,感受到絲絲涼意,說道:“你又理解了水屬性魔法符號吧。”
“嗯,昨天溜冰場裏出現的魔法生物本體是一個寶石,也被我的手指吸收了。”陸離說道。“對了,我現在也可以運用鳳凰羽的力量了。”
“什麼意思?”刑尊十分好奇。
陸離走到一個衚衕中,豎起左手大拇指,然後意念一動。
體內的血液炙熱沸騰,無盡的力量從骨髓深處湧出,陸離的瞳孔變成了硃紅色,背後也出現了一對硃紅的羽翼虛影。
刑尊眼睛一眯,“鳳凰的力量。”
“這種形態十分消耗體力,我的身體素質會拔高一截,體內的魔法能量也變成了火屬性的。”陸離解釋道,立刻停止了運轉,感到身體一陣發虛。
“你還真不一般呀。”刑尊感嘆道。“我這五十年來對十指神魔引的發現還沒你半個月多。”
“老師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陸離問道。
“魔法同化。”刑尊說了四個字,然後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道:“還記得我們之前對付的牛頭人嗎,那傢伙就與鳳凰羽魔法同化了,從而實力大增,這種做法極爲危險,有些不會魔法的生物偶然接觸到了強大的魔法物品,也會被魔法同化,大多都失去了理智,我這幾十年來還對付過不少這樣的生物,其中也有不少人類。”
“也就是說,十指神魔引可以讓我短時間內和魔法物品進行魔法同化嗎?”陸離有些明白了。
“應該是這樣,或許這纔是十指神魔引的強大之處,我這半輩子竟然沒有發現。”刑尊嘆息道,又拍了拍陸離的肩頭。“你先去學校吧,我回去研究研究。”
“嗯。”陸離點頭,走向學校了。
此時距上課還有一段時間,教室裏空無一人,陸離坐在座位上,閒着沒事幹,就凝聚出了一團水球,又用火屬性魔法將其加熱。
很快,這團水就燒開了,他把水分成一小塊一小塊的冰塊,含在嘴裏,悠閒的嚼着。
過了一會兒,白曉月來了,這次終於沒了白喆飛那個跟屁蟲,她衝着陸離笑了笑,“來的這麼早呀。”
“嗯。”陸離點點頭,指着桌上凝聚的一塊塊冰塊,說道:“要喫嗎?”
“要。”白曉月毫
不客氣的含住冰塊。“明天就是週末了,我帶你去白家看看吧。”
陸離一愣,旋即答道:“好,我的記憶也恢復的差不多了,這些魔法都是我曾經學到的。”
“那太好了,到時候讓我研究研究兩個世界的魔法符號有什麼不一樣。”
“行呀。”陸離有些期待了,看看白家歸納的魔法符號和刑尊歸納的有什麼區別。
屋內安靜下來,冰塊慢慢在嘴裏化開,拭去了夏日的燥熱。
白曉月趴在桌子上,輕聲說道:“我昨天詢問了一下警察,你很想離開那個家嗎?”
“嗯,不過我現在是想通了。”陸離聳聳肩,轉頭看到白曉月正用水汪汪的眼睛注視着他。
“一會兒放學陪我一會兒,可以嗎。”白曉月突然說了一句。
陸離心跳加快,點頭答道:“行。”
下午的補習依舊漫長且無聊,終於等到了放學,剛剛睡醒的白曉月伸了個懶腰,走到陸離面前,快活的說道:“走吧。”
陸離心中多出了一絲期待,跟着白曉月走了出去。
少年少女們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陸離看着一旁的白曉月,說道:“我們要去哪裏?”
“隨便找個地方坐坐吧,我不想太早回家。”白曉月嘟囔道。
“你也不喜歡你家呀。”陸離輕笑道。
“當然了,他們整天嘮叨我學習呀學習呀,頭都大了。”白曉月無奈的抓了抓腦袋。“知識它不往腦子裏進,我有什麼辦法。”
陸離莞爾一笑,正當這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臉上的笑容瞬間褪去了。
“看來要有有趣的事情發生了。”陸離沉聲說道。
“什麼事情?”白曉月兩眼一亮。
陸離看着街道的另一邊,唐嵐和石樂智走進了一家快餐店。
“唐嵐和石樂智?”因爲魔法家族的緣故,白曉月也認識他倆。
陸離他們跟着走進了快餐店,排在隊伍後面,陸離指着唐嵐,對白曉月說道:“你知道嗎?唐嵐貌似是石樂智的前女友。”
“這我倒是不知道,除了家族上的來往,我從來沒和他們說過話。”白曉月說道。
“我們先看看他們說什麼吧。”陸離望着唐嵐的背影,眼神有些落寞。
唐嵐和石樂智買了兩份套餐後,就轉身坐到了角落的空位上,陸離和白曉月也分別點了兩份便宜的套餐,坐在了不遠處。
唐嵐和石樂智的臉上沒有絲毫笑容,這副模樣絕對不是什麼舊情復燃,更像是在談判。
“小嵐,
你真的不能把表還給我嗎?”石樂智祈求道。“那個表對我很重要。”
“我都說了我沒有拿,一個小破錶你爲什麼這麼執着!”唐嵐表情溫怒。
“那不是小破錶!”石樂智一拍桌子,大吼道。“你根本不知道那隻表對我有什麼意義。”
“欸,他們因爲一個表吵起來了呀,好無聊呀。”白曉月有些失望了。“陸離,你給我說說你穿越之前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吧。”
“穿越之前……這兩個世界的變化其實並不大,就是少了一些人,那個世界上我沒有弟弟,班級裏也沒有你。”陸離簡單解釋道。
“那你和唐嵐什麼關係呀。”白曉月又問了一個問題。
陸離表情一僵,搖搖頭:“普通關係。”
“真的普通關係嗎?你看她的眼神似乎很特殊呀。”白曉月用奇怪的語氣問道。
陸離心裏一慌,女人的直覺真的很可怕。
就在這時,石樂智站起身,抓住唐嵐的手腕,要把她拉走。
“你幹什麼,放手!”唐嵐掙扎着,周圍人再度看過來。
陸離這時候站起身,快步走到兩人面前。
“哥,哥哥?”唐嵐有些意外,但更意外的是石樂智。
石樂智一見到陸離,彷彿碰見了瘟神,被嚇了一跳,立刻鬆手了。
“就是一塊表嘛,你家條件不錯,就算了吧。”陸離對石樂智說道。
“你根本什麼都不懂。”石樂智咬牙切齒的說道,眼裏竟然閃爍着淚光。
陸離有些意外,對唐嵐說道:“你先回去吧,以後別再與這傢伙來往了。”
“嗯,謝謝哥哥了。”唐嵐輕聲答謝道,她似乎還不知道陸離魔術師的身份,快步離開了快餐廳。
接着陸離看着快要哭出來的石樂智,感覺有些好笑,“到底是什麼手錶。”
“一個淺藍色的表,背面還刻有幾個英文字母,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石樂智低聲說道,然後用手臂用力一擦眼睛,快步走出了餐廳。
陸離站在原地,安靜的看着他消失在傍晚繁華的街道上。
“我們也走吧,陸離,你的可樂還喝嗎。”白曉月走過來說道。
“走吧。”陸離輕聲說道,和白曉月離開了這裏。
“在你原來的那個世界,你和唐嵐是什麼關係呀。”走在路上的時候,白曉月又問道。
陸離的腳步一亂,“我們兩家是鄰居,和她從小玩到大。”
“這樣麼,我走了。”白曉月有些不開心的說了一句,與陸離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