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7日9時4分47秒邵樂按照昨天約定好的時間來到這個即龐大又豪華的莊園聖安瑟威爾。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從外觀看來,這裏跟法國南部的于貝爾莊園很像。佔地沒有那裏寬廣,可這裏是巴黎,雖然是北面郊區,可還是巴黎,地價比法國南部高了不知多少,更重要的是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在這裏擁有這樣大的一塊地,因爲原來的所有者無一例外都是法國曾經的貴族,或者歐洲別的國家的貴族,要麼就是上流社會的紅人。莊園的鐵柵門自動打開。門外沒有警衛,草坪上也沒有到處巡邏的警衛,連條狗都沒有,空曠的讓人心裏發慌。邵樂開着租來的那輛寶馬車,一個人大搖大擺地開進了莊園。一條白色石子路,兩邊都是草坪,更遠一些就是樹林,後面還有停機坪,出了後門只需要不到兩三分鐘就能到達。這都是幾年前的情報了,現在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兒了,邵樂心裏暗笑。一個戴着金絲邊眼鏡的管家穿着筆挺的黑色燕尾服站在那棟有點兒陳舊的房子前,沒有于貝爾莊園外表那麼拉風,建築風格有些古老,不像哥特式那樣鋒銳逼人,也不是香榭麗舍大街上酒店那樣充滿歷史的厚重感,就是很普通的房子,在歐洲的小鎮上都都見到,唯一的區別就是這棟房子大了一點兒,而且不是聯排建築,而是單獨地矗立在那裏。“肖恩先生嗎”管家一口地道的倫敦腔,“您的女伴沒跟你一起前來麼”不是我還能是誰邵樂臉上堆起假笑,“正是在下,我的女伴今天大姨媽來了,所以不能同行,還請見諒。”“哦,那希望她能跟她的姨媽度過一段愉快的時光。”管家顯然並不能完全理解這句用英語說出的中國式幽默,不過這本來就不關他的事,一切只不過都是客套而已,就好像中國人見面問句“你喫了麼”一樣,答案是什麼不重要。進了房子的大門以後,邵樂知道,至少這位伯爵夫人的品味還沒變,跟幾年前的富麗堂皇一樣,屋子裏沒有一件哪怕看起來很便宜的東西,凡爾賽宮的裝飾也不過就是如此了。“邵我的朋友”伯爵夫人一襲盛裝出現在樓梯上,像一朵盛開的玫瑰一樣朝樓下奔來,大紅色鑲金邊的裙子蓋住了飛奔而下的雙腳,看起來就好像在雲端飛行的天使一樣。邵樂上前一步,以一個貴族紳士無可挑剔的動作挽住伯尼埃夫人的細嫩不輸年輕人的手,在她的手背上吻了一下,“伯爵夫人,您今天可真迷人,剛纔您從樓上下來的一刻我幾乎以爲是一朵盛開的玫瑰從天而降。”“咯咯咯親愛的邵,你還是那麼會討女人喜歡,”伯爵夫人湊過臉頰在邵樂的臉上輕輕吻了一下,“來吧,我尊貴的客人,給你引見幾位朋友,你不會失望的。”二樓的會客廳居然還有另外的訪客,這點讓邵樂大感意外。金泰術在雕花椅上舉着手裏的咖啡杯向門口的邵樂致意。還有一個滿臉都是鬍子的一眼看去就知道是俄羅斯人,他的眼裏正毫不掩飾地釋放着敵意。“戰斧的波洛茨基揚科維奇。”邵樂主動打算跟他握手,笑的寒氣逼人,“來,我們握握手,出了這門還不知道會不會刀兵相見呢,聽說就是你做了我的老朋友奧廖爾是嗎殺得好早就想做了那個貪婪的老混蛋了,來來來,我們親近一下,表達一下我的謝意。”波洛茨基居然面露恐懼,急慌慌地站起來想朝後躲。一陣香風襲來,伯爵夫人轉到邵樂的面前,擋住了邵樂的腳步,碩大的白饅頭蹭着邵樂的肩膀,“肖恩,瞧你,嚇到我的朋友了,聽說你們中國有一種神奇的武術可以殺人於無形,所以不要用這樣的表情跟我的朋友打招呼好麼”邵樂滿臉的遺憾,“伯爵夫人,您真是傷了我的心,我是懷着多麼高尚的情操想要表示我的友善呀”金泰術做了一個無法忍受的快要嘔吐的神情。另外一個日本人也對這種有點兒虛假的過份的客套有點兒哭笑不得。伯尼埃夫人也快受不了了,於是她又以一陣嬌笑岔開了話題。幾名黑人就好像從地裏長出來的那樣出現在樓梯口,三個人手裏提着三個白色的硬殼箱,兩個人手裏提着的是移動電子設備,那是用來進行國際轉帳的。邵樂有點兒奇怪地看了一眼金泰術,有點兒想不通他來幹什麼,因爲前兩天的拍賣他一件拍品也沒買。金泰術好像感受到了邵樂的目光,用英文發音比了一個口形“vip。”哦帳戶是以前就開好的,每個人在這裏都有自己的帳號,把錢轉進去就行了。交易進行的很順利,邵樂從付潔那裏拿到了檢驗真僞的辦法,確認無誤以後收起了那個u盤。波洛茨基也對自己的收穫格外滿意,那是一份全新的走私路線圖,託邵樂的福,在中國的亮南已經此路不通,以俄羅斯人的大胃口,零打碎敲滿足不了他們,所以一個全新的路線會是他們急需的。日本人得到的是一份德國的機器人技術,還有一份至少領先當前十年的紅外線探測技術,美國一傢俬營公司研發成功,卻還沒來得及獲得國防部的定單,就被流傳到這裏高價售賣。另外一份技術按照vip客戶的特權是保密的,根本沒有出現在拍賣會上,也就無從知曉它的真實面目。“好的,先生們,合作愉快”每人一杯紅酒,算是對這次交易的一次小小的慶祝。邵樂沒有喝,其他人也沒有在意,就算這裏的紅酒是稀世奇珍,他們也沒有心情品嚐,錢貨兩訖,現在每個人都想趕緊離開這個該死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勢力範圍內,這樣纔會喫得下飯,睡得着覺。就這樣結束了一直到出了莊園的門,邵樂還有點兒不可思議,就這樣而已嗎難道先前芬妮給他的情報都是錯的伯爵夫人其實就只是想跟他做個交易,或者感激他的救命之恩,收回了向彩虹公司,由出賣他轉爲庇護他安全離開寶馬車前兩輛轎車轉向右側開走了,不管他們是不是要朝那個方向離開,都跟邵樂走的不是一個方向,邵樂甚至有一種惡意的衝動,也朝他們那個方向拐過去,看他們會怎麼反應。沒準兒會嚇的下車飛奔吧,哈哈哈邵樂心裏樂不可支。音響裏是我的太陽,逝去的帕瓦羅蒂那高昂的嗓音充斥着車箱。左邊出現了建築羣,右邊是一條塞納河的支流,風景如畫。路不寬,一輛車勉強通行,要開十五分鐘左右才能上大路,歐洲的街道不像內地那樣寬廣,好在人也沒那麼多,平時倒也看不出什麼。激昂的男高音依舊在繼續,但是“滋拉拉”突然而至的靜電干擾讓音響出現了雜音,邵樂的情緒被這驟然而至的噪音打斷,不過他來不及生氣,而是直接打開車門,彎腰滾了下去。一個單肩包被拋飛出去,落在一戶人家的籬笆後面。車在無人的狀態上繼續朝前開着,不到五米的距離“轟”車被崩起兩米多高又摔在地上,晃盪着又行進了幾米以後,栽進右邊的河裏。“砰砰”一連串精準的射擊阻止了邵樂朝身邊左側小巷裏衝過去的企圖,他無耐地再次暴露在沒什麼遮擋的路上。“嘿嘿嘿”邵樂笑着舉起雙手,把手裏的格洛克手槍扔在地上,“應該先檢查一下汽車的,還是大意了。”小巷裏也有腳步聲,河對岸灌木叢生的花園裏有黑衣人出現,他們穿着連體作戰服,手裏是10衝鋒槍,呈跪姿射擊姿勢,默默地瞄準着這個方向,雙方相距不到十五米。一隻大腳從後面踹到邵樂的膝蓋後側。邵樂栽倒。兩隻強壯的大手把邵樂的胳膊反剪到身後,邵樂不得不把臉扭向右邊,眼角餘光可以看到另外有兩個黑衣人手裏的衝鋒槍就在身後兩米處瞄準着他,只要邵樂有異常舉動,他們就不打算抓活的了。邵樂沒有做出任何反抗,很配合地被上了措施,一次性束縛帶,外加銀色膠帶一捆,就算邵樂強大如超人,想只憑力量掙脫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捆綁完畢,黑衣人們沒有馬上撤退,而是向外佈置了一個環形防線,兩名帶着儀器的人來到邵樂身前,開始做體檢。還真是有備而來,邵樂的身體裏至少有兩枚追蹤器,都不是容易取出來的。一支黑色號筆在他的脖子後頸椎左側兩公分處畫了一個圓圈,一分鐘以後,邵樂的衣服被撩起來,尾椎右邊不到三公分處又被畫了一個圓圈。“喂,我說,”邵樂臉朝着地叫着,“你們不會想在這兒動手術吧我會死的”回答他的是兩記槍托,外帶一通戰爭踐踏。“嗚”汽車的聲音。邵樂努力把頭抬起來,貼着地面,看到一輛黑色轎車迎面而來。“嘿嘿嘿嘿嘿”邵樂看到車上下來的人,再次笑了,笑的好像卡佩羅那個瘋子。約翰遜管家帶着一如既往的優雅,穿着得體的黑西服,走到邵樂的面前,自上而下地俯瞰着他,就好像一個將軍在審視自己的俘虜。“邵先生,你可是給我們找了不少的麻煩,”管家的英語還是那樣的字正腔圓,“多少個夜裏我向上帝祈禱能夠快點兒找到你。”“現在你找到了,呵呵,”邵樂笑着抬起頭,“那我們可以在一起了嗎先說好,我是攻。”“乓”又是一記槍托。“你該爲你的粗魯道歉。”管家對邵樂的不禮貌略有不滿,他彎下腰,看着邵樂那張因爲疼痛有點兒扭曲的臉,“另外我可以回答你第一個問題,我們是要在這裏動手術,如果你還可以活着到達實驗室的化,那就證明這一切的努力都是值得的,你的生理恢復能力將是到目前爲止所有超級士兵計劃中的產品裏最強的。”“那我還要跟你說謝謝嘍”邵樂已經看到後面的兩個醫生沒有停止動作,在跟管家說話的時候他們一直在進行着手術前的準備,一個醫生戴上塑膠手套,手裏的手術刀在陽光下閃着寒光。本書來自 品&書#網 :bookht1717022index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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