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輕舒將空間裏的防彈衣拿出來。
適合小孩子穿的防彈衣,放在大寶身上大小正好。
大寶將這冷冰冰的陌生東西穿戴身上。
整個人增加幾分安全感。
“昨日小白做夢,夢見你被閹割,變成太監了!”宴輕舒如實交代。
大寶震驚的瞪大眼睛。
小白如果不是他親弟弟,就憑這孩子不分場合,隨便做夢,他就能把這孩子給扔到糞坑裏。
“這不可能,不存在的。”大寶開口。
說完發現後孃盯着他,眼神有些複雜。
彷彿他現在已經變成了太監。
這樣的目光,大寶忍不住嘴角抽搐一下。
“娘,我真的沒事兒。”大寶乾乾解釋。
宴輕舒呼出一口氣。
“現在你還健全,不代表以後你也健全,我這裏有個東西,你帶上,可以保證不會因爲意外,這裏出現事故。”
宴輕舒說道。
說着她自己都有些臉紅尷尬。
因爲她空間裏裝着的那東西不正經。
是高科技情趣使用道具。
這東西爲何在空間裏。
還挺複雜的。
因爲支援友國,那個國度緊緊挨着黑人,。
衆所周知,黑人是難以管束的,甚至還不守法律,會發生很多強.奸事情。
而且葷腥不及,男女都行。
在這樣的情況下,一些長着機靈小腦子的人開始思考,最終選擇使用安全鎖。
就如鋼鐵內.褲一般的東西,穿在裏面。
上頭還有個小鎖。
鑰匙麼,也只有自己纔有。
若是半路上遇見猥褻的。
對方連他衣服都撤不掉。
這不……
這玩意就派上用場了。
雖然是個很不光明正大的東西,但是隻要能保護好自己,這東西就是一個好東西。
這麼想着還把東西給掏出來。
擺在大寶面前。
大寶往後退了一步。
這東西聽着沒啥,穿着也沒啥,但是後孃看他的眼神那麼奇怪,他覺得這麼東西可能還有些其他的含義,因爲這點含義,他現在不敢動。
“小白這個孩子,跟你們都有些不一樣,想想他從沒有空手過,如果不是安置好以後,我勒令他不許山上,不去撿東西回家,指不定弄什麼好東西回家了,他的運氣很奇怪。”宴輕舒開口。
努力說服大寶。
雖然穿着這個東西委實羞恥很多。
但是穿着這個會安全啊!
總比變成太監要好不是嗎?
“娘,您不覺得自己有些,慌亂嗎?因爲小白的一個夢,自己跑到宮裏!”大寶盯着奇怪的裝備。
其實如果穿着這個東西,後孃能夠安心一些。
他不介意日日穿着。
畢竟,這個東西也會保護自己。
在宮裏時間長了。
他也見過宮裏的太監搞什麼奇怪的東西。
兩個太監湊一起,說是夫妻。
但是太監怎麼可能是夫妻呢。
他們的花樣還很多。
只是聽聽就覺得腦殼大了。
這樣的情況,他是聽說過一些的,只是聽說一點,就頭皮發麻。
穿上這個東西,指不定還能逃過一些變態了的太監的窺視。
大寶慢吞吞的把書房的簾帳給拉上,把宴輕舒拿出來的東西穿在身上。
現在身上多了防彈衣,還多了這個東西,他覺得自己體重都多了二十斤。
據說他這個年紀如果長期負重會長不高的。
帶着這樣的沉重的心思,大寶從簾子後面走出來。
看向宴輕舒:“娘,我知道小白的神異之處,也知道您不讓小白隨意去撿那些珍貴的東西,是想要讓他存一些好運,省得好運用完了,人生只剩下厄運,您也覺得小白昨日的夢是對未來的一種預兆,所以才慌張。
娘,您愛兒子對不對?”
大寶樂滋滋的問道。
宴輕舒聽見大寶輕輕鬆鬆說出愛不愛的字眼,她有些不適應,想要否認,然而,大寶的話很有道理。
她根本就否認不了。
她早就把這個孩子,當成自家人了。
人生活在世界上,總會遇見一些人,或者是情.人,或者是愛人,更多是父母孩子,成爲生活的動力跟牽掛。
她剛穿越來到這個是世界上,是孤身一人。
清清白白乾乾淨淨無牽無掛。
現在麼……
生活在這個世界久了,清白還是清白的,但是,她有了牽掛。
即使沒有血緣關係,處出來感情了,也會成爲牽掛!
“當孃的不愛你,還能愛誰。”宴輕舒開口。
雖然努力讓自己聲音爲微微平靜些,然而依舊暴露出她的情緒。
“娘,您放心我會小心的!”大寶笑呵呵說道。
宴輕舒點頭。
轉身朝着外頭走去。
剛把窗子打開。
就看見站在外面的陸九淵。
四目相對。
宴輕舒不知爲何緊張起來,她朝後退了幾步。
陸九淵趁機翻窗闖了進來。
瞥了一眼大寶,盯着他舉動,發現了一些不一樣。
“你身上穿着什麼。”陸九淵開口。
大寶沒說話。
這個東西是後孃給的,若是後孃讓交代,他不會隱瞞的,但是若是後孃不想讓人知道。
那他就什麼都不說。
他是一個有原則的人。
“是防彈衣,可以防備暗箭,大寶生活在宮裏,身邊沒有一個能交心的,給他穿上護甲,他多幾分安全,我在家裏也安心幾分。”
“嗯!”陸九淵點頭。
靠近大寶。
說道:“我看看。”
“……”大寶猛地抱住自己。
他可不僅穿着防彈衣,還穿着防變成太監衣,
那衣服不能見人。
“不能看?”陸九淵轉身看向宴輕舒。
宴輕舒嘴脣扯了扯,從空間裏摸出一個防彈衣,跟大寶身上同一質式,但是明顯大了幾個號。
陸九淵穿正好。
陸九淵看一眼這樣的護甲。
心思微微動搖。
若是他的大軍裏,人人都有這樣的護甲,那豈不是擁有了一批不死戰神。這樣的甲冑間隙細密,他懷疑若非神兵利器,根本就沒砍穿的可能。
若是有了這個東西。
饒是陸九淵,都差點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續,想要強行搶來。
用了很大的毅力,才把這種心思給壓制下來。
帶兵打仗,守的是國門,拋頭灑熱血,焉有佔據他人之物,來抗衡的。
宴輕舒看見對面大將軍眼裏神色變化。
懸着的心放了下來。
她空間裏放着很多這樣的東西。
畢竟是援助友邦,怎麼可能只捐贈生活物資,一些軍用物資也不能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