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就那麼傻傻的看着不遠處的兩個身影,感覺眼眶裏有什麼東西流了下來,小舞轉首看着若靜,淡淡的對若靜說道:“靜靜,走吧,我不想上廁所了。”
要不是臉上的那一行清淚,還真像什麼都不知道一樣,看着這樣子的小舞,若靜突然就後悔了,自己是不是太殘忍了。
一臉的意味不明,看着小舞有些踉蹌的往帳篷那邊走去,趕緊跟了上去。
小舞邊走邊捂着自己‘胸’口,爲什麼‘胸’口像被針扎一樣,有些刺痛,一定是自己心臟哪裏不大舒服,明天去照個心電圖吧。
這麼想着,心裏又舒服了許多,其實什麼事情都沒有吧,還是早早睡覺,明天一早,自己還是那個無憂無慮的言小舞,而羽塵還是那個疼我愛我的洛羽塵。
小舞一向都是開朗的,但卻不代表她會像現在這樣,若靜很心疼,但更多的,是氣她的自欺欺人。
抓着準備鑽進帳篷睡覺的小舞,有些氣憤的說道:“小舞,難道你就這樣假裝不知道?難道不知道就可以掩飾掉今天的一切嗎?難道你假裝不知道今天的事情就可以真的沒有發生過嗎?”
小舞突然笑了,笑的雲淡輕風,又有些虛無縹緲:“靜靜,爲什麼,我感覺你比我還着急?不會是喜歡上羽塵了吧。”
說完,就鑽進帳篷裏去了,一拉上帳篷‘門’,眼淚決堤,若靜又怎麼會和自己搶男人呢,就算全天下所有的人都可能,只有若靜,是絕對不可能跟自己搶羽塵的。
自己這樣說若靜,她一定會生氣吧,她生氣了就不會再管自己的閒事了吧,但是,靜靜,你到底要我怎麼辦?自欺欺人又如何,難道你要我衝上去問羽塵哥和方言是怎麼回事嗎?
靜靜,你不知道,其實我和羽塵哥本來就是假夫妻,我又有什麼立場去問他?又有什麼資格去問他?
如果我問出口了,可能我們連假夫妻都做不了了,爲什麼我剛剛有些貪念他的溫暖,就要告訴我一切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