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羽塵的這個舉動,他不愛自己的想法在小舞心裏愈發的膨脹。
有些信念,一旦種下了種子,就會不斷的壯大、發芽、成長,爆發只是時日的問題。
一晚上,小舞都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羽塵卻因爲抱着小舞,一晚上睡的很是香甜,早上起來一個頭昏腦漲,一個神清氣爽。
說好要去釣魚,但小舞卻有些昏昏沉沉,不想起牀,直到羽塵做好早餐,小舞還賴在牀上不起來。
看着這樣子的小舞,讓羽塵又想到了讀書時候的小舞,也是這樣愛賴牀,多少次,自己都要在他們家客廳苦苦等着言媽或者趙嬸一遍一遍的去叫,而她卻死活不起。
當時是自己是有些無奈的吧,但現在,卻沒有了絲毫的無奈,有的,只是無盡的寵溺,算了,反正今天天氣也有些冷,她想睡就讓她睡吧,反正這次既然出來了,就沒打算倉促回國。
下樓坐在小陽臺上,先是給家裏人打了個電話,報個平安,然後拿出電腦開始工作,看小舞那個樣子就知道,一時半會兒是不會醒了,雖然工作已經交代給嘯月和堯年,但很多事情還是需要自己處理纔行。
先習慣性的點開郵箱,看看有沒有什麼重要的郵件,一封陌生人的郵件引起了羽塵的注意。
寫信人的名字只是一頓亂七八糟的數字和字母的組合,很明顯,只是隨意申請的一個賬號。
郵件裏只有一張照片,照片裏是一個女孩,女孩站在一棵樹下,默默地望着遠方,只是一眼,就讓羽塵完全失去了冷靜,直接站了起來。
畫面裏的女子,分明就是消失幾年的洛雲裳,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雲裳的手裏,分明抱着一個嬰兒。
而她身後的背景,分明就在新西蘭,而且就在這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