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塵帶着小舞徑直往外走去,一路上,兩人什麼都沒有說,小舞悄悄的看了一眼羽塵,此刻的男人嘴角微微緊繃,很明顯是有些生氣了,小舞也不敢說話,只有跟着他快步的走着,亦步亦隨。
兩人的影子在地上重疊,雖然氣氛沉重,卻又說不出的和諧,哪怕此刻小舞心情有些沉重,但看着兩人重疊在一起的影子,嘴角還是不自覺的揚起,有些樂此不彼的讓自己的影子一直融入他的影子。
直到走到飯店的大‘門’口,小舞才發現,羽塵帶着自己根本沒有往包廂走去,而是直接走出了飯店,小舞連忙拉住羽塵說道:“羽塵,還沒跟大家打招呼,這樣走是不是不大好?”
羽塵回頭看了一眼小舞冷冷的說道:“說過了。”然後拖着她繼續走。
額?是說他來找自己之前就已經跟大家說了要走嗎?
他幹嘛突然變得這麼惜字如金啊,自己又沒有得罪他,他生的什麼氣啊,要說生氣,也該是自己生氣吧,要不是他惹的桃‘花’債,哪裏來的這些事情啊。
兩人來到停車場,上車後,羽塵並沒有立馬開車,車內氣壓很低,低到小舞大氣都不敢出,眼神一直望着窗外。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羽塵突然嘆了一口氣,轉首看向一直望着外面的小舞說道:“小舞,之前你爲什麼不反駁?”
小舞一下子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想了好一會兒,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是因爲自己沒有反駁方言才生氣的嗎?他是因爲方言說的那些話才生氣的嗎?
難道,因爲自己沒有反駁方言,所以他忐忑了?他,這是在害怕?害怕自己的猶豫,害怕自己真的不是真的愛他?本來還有些抑鬱的小舞,因爲知道了這個事實,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來。
一瞬間,只覺得世界‘春’暖‘花’開,整個世界都明亮了起來,看着羽塵覺得他那彆扭的樣子覺得可愛極了,完全忘記之前自己還嚇得大氣都不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