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狂希爾惡狠狠地說道。他及時躲避開敵人打來的炮彈,炮彈就落在離他不遠的地上爆炸了。
陣地上被敵人的炮火一次又一次的覆蓋,原本完好的防禦工事被炸得不成樣子。不得已,他們只能趁敵人炮彈的停歇之際,忙着修繕一下戰壕。
但敵人可不給他們留下這樣的時間,他們在猛烈的炮擊過後就開始了第一波瘋狂地進攻。
轟炸過後的陣地上掀起一陣濃煙般的東西,讓彼此看不太清。
瑟克命令步兵向敵人的第一道防線上發起了進攻,而坦克也隨步兵推進了。由於塞斯被臨時派往後方察看醫院的情況,所以第一道防線交給狂希爾。
狂希爾低着要在戰壕裏跑着,他想與在第二道防線的加尼斯商量一些事情。
此時,加尼斯正命令士兵立刻修繕被敵人毀掉的防禦設施。如果沒有這些工事,他們估計很難抵禦住敵人。
“總指揮在哪?”他問道站在不遠處觀察着敵方舉動的士兵說道。
那士兵緊握住手裏的槍轉頭看着後面說道:“就在戰壕裏,應該不遠的。”
狂希爾雙手叉在腰間,喘了幾口氣。然後順着士兵轉頭的方向上看了過去,加尼斯的確站在那裏正指揮着士兵。
他急忙跑了過去,在不遠處便朝加尼斯招手喊道:“總指揮,我要事情與你要商量。”他說話的時候上接不接下氣,顯得異常的急切。
“什麼事?”加尼斯轉身看到狂希爾走來後說道。
“我們第一道防線剛纔由於敵人的炮擊傷亡太大了,而且工事也基本被摧毀。要是敵人猛攻,估計我們是受不住的。”狂希爾擔憂地說道。
“我這裏的情況也差不多是這樣。”加尼斯說道。“說說,你有什麼好的建議。”
“要不我們全部集結到一塊,這樣戰鬥力才能凝聚到一起纔會有所增強。”他說道,時不時朝前方看去。
“不行,如果我們直接放棄第一道防線的話我們的防禦餘地將進一步縮小。”加尼斯搖了搖頭說道。
正說話間,不遠處的第一道防線上響起了敵人的喊殺聲。隨後,他們看到炮擊又開始了。纔剛剛修好的工事,又被瞬間摧毀。
“不好敵人發起進攻了,你趕快回去指揮部隊擋住他們!”加尼斯急忙朝他說道。“如果實在不行,再說撤退的事情。”
“我們明白了!”他喊道。隨後,他又按原路返回。炮聲隆隆,地上的泥土被掀起。隨處可見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士兵,有的在慘叫有的已經死去。
“快點,快點!”戰壕裏跑着士兵,狂希爾讓他們趕緊做好攻擊準備。
士兵們全部趴在戰壕上,緊盯着大批的敵人在坦克的掩護下朝他們湧了過來。他們密密麻麻的一片,讓人看了都感覺頭皮發麻。
“給我衝!”敵人指揮官大喊道。“把他們全部給我殺了,讓這些不自量力的埃及人知道我們的厲害。”
敵人指揮官的話已經清晰可見,他們離狂希爾部隊的位置已經不遠了。
“你要爲你說出的話付出代價!”狂希爾舉起步槍,瞄準了那名指揮官。“讓你知道我們的厲害,什麼是真正的埃及軍人。”
說完,他緊緊地盯着那指揮官。待他進入準確的射程後,他扣動了扳機。隨着“砰”的一聲,那敵軍指揮官跪倒在地上倒了下去。
那指揮官頭頂中彈,流着血倒了下去。他身後的敵軍士兵都大爲驚訝,急忙警覺起來。
他們一旁的坦克瞄準前方子彈射擊過來的方向上,猛烈開出一炮。
“快走!”狂希爾大喊道。士兵們急忙躲開了,他也跳到另一旁。轟的一聲,戰壕上的泥土被掀了起來。
飛濺起來的泥土落到了他的身上,他急忙搖了搖身體把泥土搖換下來。“可惡,要是老子要反坦克炮還怕你們!”他看着碾壓過來的坦克說道。
第一聲炮響過後,敵人攻擊開始了。敵人的步兵朝第一道防線上的起義軍開槍射擊,他們交替在坦克間移動。
起義軍也在狂希爾的指揮下開槍還擊了,雙方激烈的交火。敵人靠着坦克的掩護,傷亡很少。子彈打在坦克上,掀起一陣陣的火星。
而與敵人傷亡情況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起義軍的傷亡很大。敵人憑藉優勢的兵力和火力,完全碾壓他們。
狂希爾接連幾槍擊倒衝在最前面的幾名敵軍,但終究還是抵擋不住敵人大軍的湧來。所有人都在拼命地戰鬥,子彈打光了就用自己的血肉之軀與敵同歸於盡。
戰鬥持續到一半的時候,起義軍的防線就已經岌岌可危。面對兇猛的敵人,狂希爾等人沒有選擇退縮相反他們勇敢地迎了上去。
因爲他們別無選擇,只有拼盡全力。
敵人跟着坦克攻上了陣地,雙方開始了激烈的肉搏戰。坦克碾壓着士兵的屍體,衝了上來。地上橫躺着的屍體被碾壓的血肉模糊,飛濺起來。
狂希爾舉着刺刀衝了上去,後面的士兵也跟着他殺了過去。
遠在陣地外的瑟克正拿着望遠鏡看着前方的戰況,不過起義軍的抵抗遠比他想得要頑強。他預想的是隻要大軍一擁而上,敵人必定後撤。
但形成鮮明對比的是,起義軍不但沒有後撤反而越打越猛烈。他看着雙方士兵在肉搏,不斷有士兵倒在血泊中。
狂希爾刺中一名的敵軍的腹部,隨後一腳將其踢到了地上。刺刀上沾滿了敵人的鮮血,而他自己也已經是筋疲力盡。
他用刺刀支撐在地上,重重地喘了幾口氣。他的額頭上冒出了許多的汗水,周圍躺滿了雙方士兵的屍體。
狂希爾身後的士兵越來越少,敵人卻還在瘋狂的突進。敵人的坦克瞄準了他的位置,準備朝他開炮。
狂希爾低着頭,汗水滴到了地上。前方的敵人朝他撲了過來,兇狠狠地舉着槍對準了他。他的一旁戰鬥還在繼續,每過一秒或者一分鐘都有士兵再也無法站起來。
“雖然你們很強大,但我們也絕不會輕易地認輸!”他低着頭說道。突然他站了起來,用血淋淋的刺刀插進了一名跑到他跟前想要殺他的敵軍士兵的身體裏。
那士兵慘叫一身,腹部流出鮮血倒在了地上。就在這一刻,敵人的坦克開炮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