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禹整個人懸浮在半空之中,發出喈喈的怪笑聲,泛白的瞳孔,死死的盯着劉辯,似乎是在唸着什麼咒語!
法彥見狀急忙道:“不好,大禹在唸炎黃古文,趕緊動手!!”
雖然不知道炎黃古文是什麼,但劉辯知道,絕對不是什麼好事!倒提赤蛟戟迅速往前衝去,然而,劉辯衝到大禹身前三米處,卻是猛然感到一股巨大無比的力量將自己往外推!
“趕緊幫他!”法彥大喊一句,一邊的庖丁嘿嘿一笑,手持殺豬刀,跳了上去,咔咔咔對着前方虛空就是一陣亂砍,劉辯彷彿是聽到了一聲咔擦的聲響!
隨後一層玻璃狀的東西猛然崩塌開來,正在唸咒的大禹神情一愣,隨後看向法彥道:“法彥,你個臭小子什麼時候破了我的陣法1!”
法彥冷哼一聲道:“大禹,你以爲鬼穀子就是那樣白死的嗎!今日,就是你大禹的忌日!”法彥喊完,衝着劉辯吼道:“趕緊的用你赤蛟戟,殺死大禹身下的蜃!!”
劉辯聽到沒有絲毫停頓或者害怕,衝着那嘴裏吐着濃厚綠汁的蛆蟲殺去,大禹見劉辯飛速而來,嘴裏又是唸叨了一番咒語,其胯下的蛆蟲啪嘰一聲,往劉辯吐了一口濃痰狀的東西,劉辯急忙閃身躲避!
然而身體還是被那綠痰給濺射到了,當即,被綠痰碰到的地方,頓時冒起了白眼,再看,其周邊皮膚已經是隱隱翻綠!
劉辯顧不得自身傷勢,再次提戟衝上,就在此時,大禹念動的咒語停了下來,整個人漂浮起來,同時,手中迅速結着奇怪的印,在劉辯靠近其身前五米範圍內之時,劉辯忽然感覺四周傳來了刺耳無比的尖叫聲!
那種叫聲,尖銳到彷彿要把劉辯的靈魂給刺穿!
“啊!!!”劉辯痛吼一聲,雙手抱着耳朵,不過一個呼吸的時間,已經是七竅流血!
法彥、庖丁幾人急忙衝殺上前,站在劉辯身後,也是被那巨大的刺耳聲給弄得心神意亂,所幸的是他們幾人並未衝的太前,所以能夠伸出手將劉辯給重新抓了回來!
被抓回來的劉辯神志也是恢復了過來,睜開眼睛,盯着前面的大禹,嘿嘿笑了笑道:‘大禹,我可得謝謝你幫我促成了最後一步了!受死吧!!’
大禹眼神驚恐的看着劉辯,身側,法彥和庖丁幾人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劉辯,因爲此時的劉辯,身上竟然是隱隱泛着些許赤紅之光,在衆人的注視之下,紅光越來越盛!
“啊……”
場中只有着劉辯的大喊聲,便是大禹騎在身下的蜃,都是爲之顫抖着,遍佈在腐臭肉身兩側的綠眼睛之中,滿是驚恐!
“嘰呀……嘰呀……”蜃驚恐的慌亂叫着,身體不安的湧動着,身邊盤坐在蜃腦袋上的大禹,都是身形一陣不穩!
短短數個呼吸,劉辯渾身上下的皮膚盡皆潰爛褪去,只剩下了渾身的血肉!只是,那鮮血和經脈骨骼,彷彿是有着什麼東西將其吸附在劉辯身上一樣!
“咚!!咔嚓……咔嚓……”就在劉辯徹底蛻變之後,在劉辯和大禹的對立面左側虛空,忽然出現了一聲劇烈的響動,衆人側頭看去,卻是一個道骨仙風的小孩子,就這樣從虛空中走了出來,出現在衆人眼前!
“大禹,你可知罪。”那小孩子,張嘴說話,語氣甚是老成,看上去極度的不協調!
渾身沒了皮膚的劉辯,轉動着眼睛,看向這個小孩,屬於赤帝的技藝翻湧而來,此人竟然是道家先清鴻鈞道人!
“法彥、庖丁、蔣芳顏拜見大人!”法彥幾人見到鴻鈞之後,急忙彎身下禮,便是在此時,劉辯卻是猛然斷喝一聲,手中赤蛟戟猛然翻身而上,噗嗤一聲,戳入了那小孩的眼睛之中!
那小孩慘叫一聲,衆人回過神來,眼前一切支離破碎,緊接着畫面便是成爲了渾身赤血的劉辯,手持赤蛟戟,戳入了蜃的眼窩之中!而大禹,則是已經跑到了遠處黑乎乎的地穴前!
蜃那噁心無比的腐臭身軀之中,濺射諸多綠痰似的血液,劉辯噁心的衝其吐了口吐沫,隨後又是十多戟,插在了蜃的身體之上,綠痰亂噴!
法彥幾人也是會量過來,庖丁和蔣芳顏二人甚是迷惑,法彥皺眉道:‘方纔只是尤其擅長製造假象和環境的蜃所做出來的幻象罷了!’
這時,庖丁和蔣芳顏點頭,表示釋然,同時也爲蜃的奇異能力,感覺到震驚!
再等衆人看向劉辯的時候,卻是發現劉辯做出了無比噁心的動作,竟然是用赤蛟戟不斷的捅戳着已經躺在地上渾身綠痰粘液的蜃,蜃痛苦無比的嘶嚎着,妄圖想要掙脫,法彥幾人迅速趕到,法彥看着被劉辯猛戳的蜃,眉頭展現出笑意對蔣芳顏道:“芳顏,你可有福了!”
說完,法彥雙手打出幾個道印,手中泛着精光,啪的一聲,拍在了昏昏欲死的蜃腦門子上,蜃整個身軀在收到法彥的一掌之後,忽然僵硬了一下,木訥無比,倒在了地上!
法彥大聲喊道:“庖丁,看你的了!”
庖丁咧嘴會意一笑,嘿嘿舉着手中殺豬刀,衝了上去,不消幾下,便是將蜃的屍體給分解開了!
猶如蛆蟲的身體,經過庖丁的雙刀之後,碎肉整齊無比的攤放在地上,看上去竟然賞心悅目起來!在鱗次櫛比的碎肉中,有着一顆隱隱發亮的寶珠,法彥飛身而上,將之取下,轉頭對蔣芳顏道:‘來,趕緊喫下去!’
也許是處於對法彥和庖丁的信任,蔣芳顏毫不猶豫,將之一口吞下!
隨後,蔣芳顏整個人身上忽然發出一陣惡臭,緊接着秀口一張,吐出了黑色粘稠無比的物質,一直吐的蔓延到了身側劉辯腳下,方纔停下來!
蔣芳顏鼻涕和眼淚都是被嘔吐了出來,甚是窘迫的捂着口鼻,皺着濃眉大眼,掃視衆人。
劉辯嘿嘿一笑,上前道:‘芳顏,你現在是不是感覺到了什麼變化?’
蔣芳顏點點頭,卻是並沒有當着劉辯的面說話,只是捂着鼻子點頭,讓人看不見其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