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這個人我實在是太熟悉了。要不是他的打扮和我們這個社會顯得格格不入,我一定會懷疑我自己存在的真實性。
這個人穿着黑色的長袍,長袍上繡着金色的符文,但是這金色的符文在這無盡的黑暗當中一點光芒都發不出來。我之所以能夠看見這符文本來的面目,全部得益於我這天生的鬼眼。
頭上束髮,頭上扎着一根髮簪,髮簪的尾端刻着一個大大的陰陽圖。三寸長的黑色鬍鬚端正的長在下巴處,眼睛處於半睜着的狀態,但這雙半睜着的眼中卻透露出駭人的精光,似乎完全能夠看清我心裏一般。
他的背上揹着一柄不知名的寶劍,這柄寶劍沒有劍鞘,在我目所能及的地方散發着一股浩蕩的氣息,但是氣息並不強烈,完全被這無邊的黑暗壓制着。
身上的衣服時間道袍,左右兩邊合起來剛還是一個陰陽圖的符號,陰陽圖伴隨着他的走動,似乎在他的胸前不斷的輪迴旋轉。
黑色的布鞋配合着他黑色的長褲,再加上布纏繞的裹腿。手中持着一個黑色的燈籠,燈籠裏發出來的就是我剛剛看見的紫色光芒。
伴隨着他一步一步走來,他周圍三米左右的世界完全被被紫色的光芒照亮。但是紫色光芒以外還是無盡的黑暗。紫色的光芒居然能夠向下滲透,腳下三米以外的地方仍然還是無盡的黑暗。也就是說,我根本不知道現在究竟踩在什麼地方上面。
雖然我處在在無邊的黑暗當中,但是鬼眼去一直開啓着,鬼眼的能力沒有絲毫的受到影響。只是我自詡強大的鬼眼在這無邊的黑暗當中依然看不見任何東西,知道這個人的到來。
我想要說話,卻還是辦不到。眼前的這個人雖然打扮的有些正派,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我總是感覺他身上有一股讓我感覺厭惡的東西。但究竟是什麼,我有說不出來,而且這股厭惡感遠遠比不上他給我的親切感。
這個人拿着紫色的燈籠在我眼前晃了晃,接着悠悠說道:“這裏一直沒有人來過,沒想到我在這裏第一次見到的人還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