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絡這個東西的確有他的好處,搶到最後一張飛機票,雖然貴了點,但是現在的情況可不是錢能夠衡量。搞不清我身上的事情,就算死我也不會瞑目。
剛到機場,黃軍就打電話過來,噼裏啪啦的就是一頓臭罵,小強和其他幾個小夥伴也紛紛打過來電話。都是慶賀我死而復生,順帶說我回家都不找他們,沒義氣。
我只能囫圇的打了幾個馬虎眼,有些事,實在是說不出口,而且他們知道了也並沒有什麼好處。
不過我倒是從黃軍哪裏得到了朱婷玉的消息,朱婷玉還留在申城的出租屋裏,而且看起來好像沒事,只是我就奇怪了,爲什麼朱聰沒有派人來尋找她。
回到申城的時候,剛好是九月初七,也是陽曆九月的最後一天,明天就是國慶了,虹橋這邊還專門做了一番準備,看起來也是準備歡慶一番。
國慶這個日子誠然重要,但是國慶中穿插了一個九月初九,讓我有股不好的感覺。重陽雖然是一年中陽氣最足的日子,但是這也是祭祖的好日子,中國的四大祭祖日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重陽這天陽氣最終,但是所謂無極物極必反,重陽這天亥時到明天的子時,陽氣急速下降,降到一個點纔會停下來,然後繼續緩慢下降。
爲這段時間,因爲陰陽的交替速度過快,陰間與陽間的銜接處就會出現不正常的裂縫,而且位置並不固定,一旦被陰間的鬼怪抓住機會,又會引起陽間的騷亂。
擠着地鐵,跟隨人羣用處地鐵站,看着眼前的寫字樓,那麼熟悉,又那麼遙遠。輕車熟路的找到了出租屋的位置,一直爬到五樓,四間門都是關着的,房東不知道去哪裏了,至於那兩對合租的夫婦,估計也難得的出去遊耍去了。
504的門頂上貼着一張很乖巧的靈符在,之所以乖巧,是因爲這個手法十分的乖巧,而且符紙的大小按照標準尺碼縮小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