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熟悉再熟悉不過的經理,從他擁抱我的時間來看,這分明是以爲我回來了,這樣,他就能賺夠更多的錢了,這裏面不包括賭場的錢,而是我單單給他帶來的利益。
看經理還沒有鬆開的意思,我試着輕輕的推開了經理,問道,“經理,張科呢?”
經理隨即鬆開了我,回道,“那小子最近喫香的很,好多大老闆重金聘他去賭呢。”
“呵呵,是嗎?”我裝作很激動的樣子問道。
這麼久不見張科了,不知道他膽小的毛病有沒有變過,或許一直都是膽小的樣子吧。
“過來累壞了吧,來來來,一會我做東,咱們好好喝一杯。”經理非常客氣的說着,好掏出電話交代了所有事,一切交代完之後,經理轉身上了樓。
上臺階的時候,經理還不忘回頭對我說道,“等我一會,我去拿過車鑰匙。”
沒等一會,經理拖着肥大的肚子從樓上跑了下來,手裏晃着一把車鑰匙。
“經理,你不用這麼客氣,”
經理摟着我的肩膀笑道,“看你這話說的,你來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就別跟我客氣了,我給張科那小子打電話了,那小子知道你來了,立馬往過趕。”
進了停車庫之後,經理按了一下車鑰匙,拐角處一輛寶馬328i響了幾聲。
我打趣道,“經理,又換車了?”
經理扭頭自豪的回道,“什麼叫又?”
經理一說這話,我就知道是什麼情況了,在這裏,經理從來都沒買過車,最開始是賓利,後來又有一輛奔馳,再到現在的寶馬,賓利是我替經理贏的,至於現在這輛寶馬,我就不得而知了。
上車之後,經理對着後視鏡梳理着自己的頭髮,看起來一副開心的表情,這完全不是因爲我回來了,而是因爲我回來了,就能繼續替他工作了,現在想想才明白,原來經理跟妍妍爸都是一樣的,這麼多的錢,在他們眼裏,遠遠是不夠的。
“經理,問你個事,”我小聲問道。
經理繼續梳理着頭髮,道,“說吧,有什麼困難,儘量開口。”
我趕忙擺手道,“不不不,也不是什麼困難了,我想問一下,之前我從這裏回去的時候,你替我叫的那個女孩,”
後面的話,我沒選擇繼續說出來,經理慢慢的停下了梳理頭髮的手,隨即回過頭看着我。
“哦,是她啊,我也不知道,你小子,還忘不掉啊,那種人你就別指望了,有第一次就用第二次,”
經理說完沒再理會我,不知道爲什麼,經理這麼說菲菲,我的心裏卻有點失望,也有點不高興,不過經理說的也是,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不知道現在菲菲過的怎麼樣了?
片刻之後,經理發動了汽車,我也沒再問什麼。只是斜靠在座位上,張望着車窗外的一切。
許久之後,汽車停到了那個最熟悉的餐廳,我跟菲菲就是在這裏相遇的,雖然相遇充斥着金錢利益,車還沒停穩,就看到大門口的張科,這貨這次打扮非常的成熟,一件大皮衣裹住了自己瘦小的身材,旁邊停着一輛奧迪TT。
我搖下車窗喊道,“張科,”
張科冷不丁一愣,隨即向這邊看來,看到我之後,張科瞬間表情就無法形容了,接着,拖着那神似腳底抹油的腳步向這邊跑來。
我笑着打開了車門,張科激動的一把抱住了我,一旁的經理笑道,“輕點抱,剛纔我都把李想抱痛了。”
張科沒理會經理,一拳打到了我的胸口上,抱怨道,“你小子好長時間沒聯繫了。”
我尷尬的回了一句,“這不是忙嗎,”
張科笑着再一次抱住了我,“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進去說吧,”經理在身後說道。
張科這時纔不情願的鬆開了我,我趁機踢了張科一腳,“哎呦,小馬哥啊?”
張科撓了撓頭,依舊一副笑臉看着我。
。。。。。
飯桌上,張科迫不及待的問道,“這次回來是繼續這個嗎?”
我猶豫了一會,沒有回答,斜眼看到經理比張科還迫不及待的想知道我的回答,或許是真的要回來了吧?
“先不急,我們先喫飯,在飛機上就沒怎麼喫飯,”我趁機躲開了這個問題。
經理還算挺識相了,立馬對着服務員喊了一句英語。
喫飯之際,經理跟張科一直替我夾着菜,酒杯從來都沒空過。
片刻之後,我實在喝不動了,也阻止了張科繼續給我倒酒。
經理給張科使了一個眼色,接着對我說道,“李想啊,這次過來是看我們,還是?”
估計經理早就忍不住想問我了。
“不滿你們說,最近遇到一些事,我繼續用錢,所以。”
經理尋思了一會,道,“這有什麼的,只要是用錢解決的事就不是事,回來就好,這不有我跟張科啊。”
張科立馬附和道,“可不是嘛?說吧,要多少錢。”
其實,我的這點錢,再張科跟經理看來,就是九牛一毛,經理看的這個賭場,一天接待全國各地的賭徒,每天的利潤都高達三十幾億,說白一點,這基本上就是純利潤。
“如果真的是錢,我想我也不會過來,”我低着頭說道。
經理把板凳拉到了我身邊,問道,“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我搖了搖頭。
經理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誰要是敢欺負你,你給我說。”
我完全相信經理說的這句話,就單單靠他是賭場的經理來看,這裏的許多名門貴族都跟經理打交道,還有那些勢力大的,因爲,經理的背景是這裏的政府,後臺特別硬。
片刻之後,我說道,“經理,替我安排一場吧,我想靠我自己贏夠這些錢。”
說完之後,經理沒有選擇立即回道。
張科在一旁插道,“我聽說你已經退出了,現在真的要回來?”
張科這麼問,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只得默認的點了點頭。
“你怎麼變的這麼客氣了,要多少錢我給你啊,不用還了。”
張科還沒說完,經理倆插了一句,“真的要回來?”
再三猶豫之後,我點了點頭。
經理食指敲了敲桌子,回道,“好,我幫你,只能幫你安排外國人了,這裏的常客都知道你很厲害,所以,好多人都不敢跟你賭了。”
“有勞經理了,”
經理非常大方的擺了擺手,“別這麼客氣了,只是,我感覺你現在心裏有事,我怕你。”
經理說的何嘗不是呢,心裏有事的話,我怕我會失誤,況且這麼久都沒接觸了。
沒等我開口,經理繼續說道,“是這,你這幾天先好好玩玩,等我安排好了,給你打電話。”
經理說完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
我抬頭看着經理,經理笑着說道,“收下吧,好好玩玩吧,這幾天,心裏千萬別想什麼事。”
。。。。。。。。。
飯罷之後,經理再三囑咐道,有什麼事就報他的名字,或者給他打電話,而張科也要回去了,經理把車鑰匙丟給了我,接着上了張科的車,兩個人離開了我的視線。
坐到車上面之後,掏出手機搜了一個附近最貧窮的地方,不知道能不能找到菲菲,這感覺跟大海撈針一樣。
打開題圖之後,上面全是英文表示,只能用手機翻譯着,接着,一條明晃晃的道路顯示在熒光屏上。
汽車慢慢的開了出去,這段路出奇的長,慢慢的,車窗外的燈光已經消失了,伴隨着是黑暗的風景。
開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候,汽車漸漸到達了地圖上所顯示的地方。
打開車門之後,我大喊一聲,“靠,這哪裏有人住啊?”
望着周圍一片寂靜的地方,只有遠處依稀浮現的燈光。
我又跳上車,向那片燈光的地方開去。
十幾分鍾後,停到了一個看起來非常荒涼的小鎮上。
一下車就看到好多熟悉的面孔,可我不確定這是日本人還是韓國人。
走了好幾圈才發現,這個鎮出奇的大,大的我都無法預料了,這該怎麼找呢,比大海撈針還要難。
街道的邊上,依舊晃着許多舞女的身影,看來每個地方都有這行業,其實靠勞動喫飯也不算丟臉。
我試着向一個打扮非常耀眼的女郎走去,女郎一看有人靠近,立馬精神了起來。
“咳咳咳,”我清了嗓子試着用國語問道。
“你好。”
女郎看了我半天沒有選擇說話,看來,他不會國語。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準備離開,女郎一把拉住了我,我扭過頭,女郎給我伸出了一個食指。
我輕輕的撒開了女郎的手,說了一句,“sorry.”
可女郎依舊不肯鬆開我的手,我從口袋裏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這來的急,也沒兌換馬來幣。
女郎接過錢認真的看了起來,接着把錢揣到了口袋裏。
我趁機離開了女郎。
這麼大的地方,看來我想的太簡單了,連個翻譯的人都沒有,我還真單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