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中,時向北並沒有跟蘇左聊太多,只是那樣輕便的幾句問話便結束了對話,但是那樣已經足夠了,這是這數個月來,蘇左和時向北的第一次交談。
然而等蘇左想再聽聽時向北聲音時,電話再回打過去,已經顯示對方關機了。
蘇左不得不感慨她老爸的絕情。
讓她跟時向北不能聯繫,就真的做得這麼幹脆。可是,她也應該感激一下吧!時向北會打電話過來,也顯然是經過她老爸蘇鬱倫的同意的,並且他老爸應該是時刻讓人關注着她的一切。
蘇左回到包廂的時候,麻花已經完全的睡着了,趴在沙發上,手中的酒瓶子也已經掉到了地上。蘇左坐在麻花的旁邊看了看,自己雖然有力氣,但自己也真是喝得有點多,想要扶一個完全醉掉的麻花離開,似乎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蘇左拿出了電話,看了看言亦的號碼。
看了良久之後,最後也沒有撥過去。
還是算了吧!
她果然是不太喜歡麻煩時向北之外的人,雖然言亦真的很好。
蘇左在網上訂了個附近的酒店,然後把麻花扶了起來,是麻花喝得太醉,也是自己喝得太多,蘇左感覺麻花的體重像是比平時重了好幾倍一樣,一起來就差點把她給壓趴下去了。
醉得不醒人事的麻花根本就無法走動,蘇左是不得不將扶改爲背,弄了好久才把麻花才背上,這感覺自己是背了一座大山一樣,起步都歪歪斜斜,打了好幾個的踉蹌。
還好自己訂的是附近的房間,要不然她真的要被麻花這傢伙給壓死。
不過,蘇左剛出包廂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言亦?”蘇左當時的眼睛瞪得很大,以爲自己喝多了眼花。